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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顧小凡一邊被鐘翰拉著走，一邊恍然大悟的說，“我就覺得在哪里見過那個圖案呢！對！就是在鄧名姝的茶樓里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掛在她那個茶樓的墻壁上，當時我看到就覺得莫名其妙的掛了個那么畫，畫的又不好看，也看不出個含義來，奇奇怪怪的，現(xiàn)在看看左旭堯的情況和說法，倒是有點明白了，而且現(xiàn)在回頭來看，鄧名姝和韓玉環(huán)的熟悉程度，兩個人走動的頻率，外加她那個茶樓的地理位置，真是嫌疑很大！”

“是，我也是剛剛你說看左旭堯的紋身眼熟，然后才忽然之間回憶起來的。”鐘翰點點頭，表情略顯嚴肅，和顧小凡來到樓下，迅速的上車，出發(fā)趕去鄧名姝開的那家小茶樓，“我剛才一想起來是在茶樓里見過那個圖案，立刻就意識到，其實韓玉環(huán)也好，鞏家成也好，咱們查了這么久，雖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案，但是殺害他們的兇手咱們未必就連邊都沒有碰到，說不定咱們曾經(jīng)離真兇很近，甚至于早就已經(jīng)和兇手打過交道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咱們的思路還是把這個案子當成是傳統(tǒng)的系列殺人案，認為是同一個兇手殺死了他們，所以那個兇手必然是何他們都有交集的，單純和其中某一個有交集的人，都被視為不符合條件排除掉了，現(xiàn)在案件性質顯然是何最初的預期相差很遠，所以需要重新梳理一下?！?

因為茶樓的位置有些偏僻，即便一路暢通，想要過去，也得花費一些時間，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鐘翰卻忽然在一條相對不太繁華的路邊，找了個空位緩緩的把車停了下來，兩只手攥著方向盤，眉頭緊鎖，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怎么了？”顧小凡看他這副樣子，猜測他一定想到了什么，有了別的主意。

“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冒冒失失的這么跑去找鄧名姝不是個好主意，剛才忽然聯(lián)想到她，一下子就有點著急了，沒有考慮周全，幸好路遠，邊走就能便冷靜的想一下了。”鐘翰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下意識的輕輕敲動，很顯然他在和顧小凡說話的同時，腦子還在高速的運轉著，“想想看左旭堯的那個樣子，假如鄧名姝確實和韓玉環(huán)的死有關聯(lián)，并且她的動機也和左旭堯差不多，那你認為她會不會老老實實的把那個所謂的‘師傅’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告訴咱們？”

“要是像左旭堯這樣，腦子完全被人給洗得一塌糊涂，那肯定不可能。”顧小凡搖搖頭，也跟著發(fā)愁起來，“也對，確定鄧名姝和韓玉環(huán)的死有沒有關系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找到幕后慫恿教唆別人去殺人的那個主謀，不然的話，他唆使一個，咱們抓一個，太被動了，要是那種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被人蠱惑的人太多，咱們什么時候才能抓的完，得有多少人生活在風險里啊！”

“我擔心的也是這一點?！?

鐘翰點點頭，拿出手機來，撥通了刑警隊辦公室的電話，不一會兒電話就有人接了，接電話的人是湯力，最近他和戴煦正在調查的案子剛剛收尾，所以沒有出去，呆在辦公室里處理一些文書上的工作，鐘翰得知他現(xiàn)在正好有空，并且人在局里，連忙請他幫忙，到電腦上調取出之前存回來的關于韓玉環(huán)遇害之前，她所居住那個小區(qū)唯一能得到的監(jiān)控錄像，對比鄧名姝的照片，看看在韓玉環(huán)遇害當日，鄧名姝有沒有出沒過韓玉環(huán)租住的那個小區(qū)，順便也把鄧名姝丈夫的個人資料立刻發(fā)到鐘翰的電子郵箱里一份。湯力很干脆的答應了，掛斷電話五分鐘左右，鐘翰的手機就收到了新郵件的提示音，鄧名姝丈夫的資料發(fā)過來了。

“湯力可真是個行動派！以前我自己不需要出外勤，也沒怎么具體的和湯力打過交道，現(xiàn)在打交道多了，覺得身邊有這么個人，還真是幫助很大，而且特別值得依賴！”顧小凡幾乎被湯力的效率感動了，由衷的稱贊了一句。

鐘翰點點頭，剛才讓他煩惱的問題這會兒已經(jīng)想到了解決方案，他的精神也放松了一些，有心情可以和顧小凡調侃上幾句了：“作為同事，你覺得湯力值得依賴我是表示同意的，但是如果你是從女性視角出發(fā)，那我可要吃醋嘍！”

“??？湯力是男的？”顧小凡故意裝作很吃驚的樣子。

鐘翰繃不住了，笑了出來：“這話我一定要告訴湯力才行，我都替他鳴不平！”

“你這個家伙！”顧小凡伸手雷聲大雨點小的打了鐘翰一巴掌，“好人壞人都是你一個人當了！”

“哦，對了，有件事我提前先跟你打個招呼，如果最近我父母可能要來a市這邊?！辩姾仓匦麻_車上路，不過這一次的方向和方才不大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