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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路凜在這方面有點直男,愣道:“已婚的意思?”
“已訂婚,”風堂突然笑起來,眉眼彎彎,話鋒一轉:“不過結不結婚,看你表現。”
封路凜心頭猛地一顫。他看風堂眼神霧蒙蒙的,忍不住伸出手掌,遮蓋住了那雙眼。
“睡覺,等會兒就到酒店了。”他聽見自己說,“快睡。”
風堂哼唧幾聲,像被自己身上的酒味臭到,眉頭一皺,乖乖地躺著睡了。封路凜想摸他的耳垂,又生生止住了手。
風堂穿了件純棉短袖,面料熨帖,揉出軟綿似的在他身上極為合襯。他的領口拉得略開,只需要一眼,能看見鎖骨上成團擰開的紫紅吻痕。
原本只是副男子睡相,卻平白無故地被“看”出股時濃時淡的甜香,這讓封路凜想起老家的青瓷白釉。那些寶貝物件被細雨沖刷過,也總是亮得干凈通透,一看就是無價的好物。
像是感覺到了正在被注視著,風堂摸摸臉蛋,調了個姿勢,把臉藏進男人寬敞的外套衣擺里。
封路凜忍不住唇角帶笑。
大概是因為他們在談戀愛吧,還是初戀。
那晚封路凜抱著他回房間收拾過睡下,風堂醉得深,也再沒醒過。
半夜,封路凜實在輾轉難眠,盯著風堂看了好一會兒,只覺得胸口抽痛。從真心喜歡上開始,他幾乎每天都在想要如何開這個口。
他也明白這事兒越拖,兩個人未來越不好過。只要這一盞“空杯”仍在,那它就有被液體填滿的一天。
說出真相不難,最難的是,他不知道如何向風堂證明父親的清白。
在偽裝面前,他的真心也顯得如此如此不合時宜。
過后幾天,風堂的紋身能沾水了,就跑到賀情家里去坐著。兩個人零食水果擺一桌,游戲機投影儀大打開,你一句我一句,互開批斗大會。
風堂把這紋身給賀情炫耀,后者不屑道:“你也太甜了吧?不過你這是抄襲我的創意。我還是覺得我男朋友最甜。”
風堂故意氣他:“哦,他把你名字紋的后脖頸是吧?你看看,人都不想看見你。”
賀情不吭聲,舉著中指朝風堂怒比一下,換來一個暴頭打。
他捂著臉裝哭,見風堂低頭玩游戲,壓根不理他,又開始沒話找話:“噯!關于紋身嘛,我爸媽倒懶得管我了……但是柳姨不管你?”
“我的身體想要個性,是我生來的權利吧?我媽應該也懶得說我。”風堂拍褲子站起身:“等再過幾天,我往屁股上紋個’明天我做1’,封路凜估計看到就萎了。”
賀情狂笑:“哈哈哈……”
“別他媽就知道笑笑笑,你也去搞一個。”風堂鞭策他。
賀情一眨眼:“可我不想做1啊。”
風堂:“……”
為安撫好友的憤怒,賀情塞一塊薯片給風堂,哄道:“算了,我們不要雞同鴨講。”
“你說誰是鴨?”
風堂掐他軟乎乎的臉,“你說清楚!”
“疼疼疼……”賀情被掐得呲牙裂嘴:“我用詞不當嘛。算了,我們換個有共鳴的話題吧。”
風堂:“那說老男人吧。”
賀情:“不,你這是讓我想打鳴的話題。”
風堂懶得理他,自顧自地說,“再過幾年,我又紋個’祝封路凜30歲生日快樂’,他得背過氣去。”
“男人三十一枝花,你懂都不懂。”賀情把正要給風堂吃的薯片自己嚼了,“但是再過幾年,你們還在一起嗎?”
“當然啊……”風堂愣了下,咬咬牙,確定似的:“肯定會。”
賀情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尷尬,想剖腹自盡。他咳嗽幾聲糊弄過去,又說:“你還真惦記搞他一頓?”
風堂說:“大海航行靠舵手,該出手時就出手!”
“你看看你現在被養得細皮嫩肉的樣子,還想當1?還怕被操?”賀情拆一包山楂片,笑嘻嘻地說:“我看你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風堂把山楂片全部搶過來,冷冷道:“那我初二到十四不還能掙扎嗎?”
賀情又開一包芒果片,長嘆一聲:“哎,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0。”
風堂:“……”
他正想把賀情摁在沙發上表演一套白鶴亮翅拳,手機就在桌子上沒命地震動起來。風堂還以為這客廳安了監控,電話是應與將打來的午夜兇鈴。
風堂指著賀情說:“別動,再動我讓你感受什么叫1的肌肉力量。”
結果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封路凜發過來的微信消息。
又是鏈接分享。
maple sugar :【其實,男人最喜歡這樣的感情。(深度好文)】
玩:???
maple sugar:【男人30歲:必做的功課。】
玩:我才24<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