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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還是脫了鞋上去坐他旁邊或者半跪在床上吧,總比躺他身旁的好。
麥謹言爬上去半坐半跪在床上,重新上手給他揉:“這樣的力道可以了吧?”
“嗯。”喬崢應了一聲,安靜片刻之后又側過身去,試探性地抱住了他。
麥謹言身子一僵,說話都不利索了:“怎……怎么了?疼得很厲害?”
他能察覺出喬崢的身體也繃得很緊,而這些日子以來他也了解了他,平時只有胃很疼很難受的情況下才會繃得這么緊。
此時的喬崢已經很確定,他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賣鹽的,他想抱著他,想跟他一起睡,想跟他零距離負距離,可他此時卻不敢在言語和舉止上有進一步的表示,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也不敢回應他的問題,只是就那么摟著他,一動不動,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紊亂。
那種yu望夾雜著幾分緊張和慌亂,他真的開始燥熱起來,后背很快就是一層薄汗。自家小兄弟又很自然地昂首挺胸,他只能蜷起身子試圖將它掩蓋住。
麥謹言見他半天不吭聲,又蜷成了一團,一伸手又摸到了一手的汗,真以為他是難受得厲害了,抽回手想給喬家之前那個家庭醫生打電話,卻被喬崢按住了。
“我是挺難受的,但過一會兒就好了,不用叫醫生。”他也不算撒謊,那里確實挺難受的,也確實不用叫醫生,但如果還讓麥謹言待在這床上,他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
于是他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朝身后揮揮手:“你回房間睡覺吧,我睡一覺就好了。”
“你……真不用叫醫生過來?”
“不用不用,我現在困勁兒上來了,馬上就能睡著,等醒了就沒事了。”
“那……我再給你揉一會兒?”
“真不用了,我真的困死了,趕緊出去吧。”
“好吧。”麥謹言點頭應著,走了兩步又回頭,想幫他把床單弄齊整一些,幫他把被子蓋好一些,正伸出手去的時候趕上喬崢正好翻身想起來,他的手好巧不巧地按在了他的小兄弟身上。
兩個人都瞬間紅了臉,麥謹言觸電般地縮回手,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那個……顯然太不對勁了……
喬崢更是羞憤,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愣了一會兒終于一梗脖子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沒見過發情期的松鼠嗎?又不是對你發情,你紅什么臉?”
☆、七夕去吃面?
麥謹言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是紅著臉落荒而逃。
回了自己房間好半天心里還撲通撲通,不由暗罵自己沒出息:那啥啥有反應的是他,又不是你,你慌慌張張跑什么?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他才摸出手機,開始查松鼠發情的資料,得知松鼠大多是春季發情,有說是一二月份的,有說是二三月份的,還有說松鼠秋季也有一個發情期的。
可甭管是春天還是秋季,都跟現在的季節對不上啊。
他又看了看網上的資料,說雄性松鼠發情的時候,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小兄弟會變得巨大,好像……跟喬崢剛才那反應也挺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