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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磊離開研究所后,雨熙的爸爸花了好多錢和時間才幫她基本恢複原狀。
但她不僅把自己次交給了吳磊,她內心中深層的思維方式已經被烙上了
深深的烙印,無法被改變了。
醒來后的雨熙,就像發瘋地一樣到處尋找著吳磊——她為此特意加入了逮捕
逃犯的計劃,還參與了抗催眠培訓,她好恨——但一當她開始產生哪怕一點
對吳磊的討厭或怨恨的時候,就立刻會全部轉化為對吳磊的愛意。
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明明這個男人這樣傷害了她,騙了她的肉體,催眠了
她的內心,為什么自己還要這樣愛著他,喜歡著他?前幾天,當她得知吳磊正住
在臺北的一家工作室里時,一瞬間,她的眼淚就像決了堤一樣流了出來。
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難過的淚水還是喜悅的淚水。
他不明白,自己又是怎么了?吳磊看到眼前的雨熙,一下子想到了五年前的
往事,還有和她度過的快樂歲月,自己也覺得真的是造化弄人。
「啊…」
吳磊從懷里掏出了一根煙,問道:「我可以在這里抽煙嗎?」
「…這是你的屋子,隨便吧」
雨熙冷靜了一下,說道:「你……都承認嗎?」
「承認什么?」
吳磊開始吞吐煙圈。
「你就是當時那個…那個混蛋……」
雨熙咬著牙說道:「你現在連一個道歉都不說…就這樣利用了我…」。
…「這樣吧,你和我說實話」
吳磊沉默了一會:「雨熙,你身上有帶錄音筆嗎?」
「沒有」
「不可能」
吳磊又吐出一口煙:「那你來干什么?」
「我就是要找你。」
「不可能」
吳磊再次重複了一遍:「你找了我五年,就為了來看我一眼?」。
「我有別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沒有帶錄音筆」
「我不信」
吳磊回答說:「除非你證明給我看。——不過話說回來,你還能怎么證明呢?」
李雨熙聽完,直接脫下了身上的警服——沒想到,跟過去的她相比,如今已
經二十五歲,發育成熟的她,乳房即使被固定在了蕾絲內衣上,也能看出來比過
去的還要豐滿而有彈性,而且,她的內衣不僅帶著漂亮的蕾絲邊,乳頭處的布料
還是透明的——這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情趣內衣了,此時,雨熙的兩粒乳頭早就翹
了起來,原來,她的潛意識已經被吳磊篡改,要不是她受過抗催眠訓練,一直都
在克制著自己內心的動情的話。
換做沒有經過訓練的二十五歲芳齡少女,早就開始乖乖的叫主人,渴求男女
之事了「你干嘛?」
吳磊笑著說:「不覺得害羞嗎?」
「害羞?!」
雨熙鼓著嘴,生氣地說道:「你都看過我身體多少遍了!——別說看過,你
都摸過多少遍了?!」。
「你這都記得呢?」
「記得!…不僅這個…而且…」
雨熙一邊說一邊咬著牙:「而且…。就連每次做愛…給你口交…我都記得…
混…混蛋…」。
但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雨熙越是這樣說著,她的語氣就越來越溫柔。
「好好好」
吳磊很聳了聳肩,說:「當時我是對你做的過分了一點,但是你不也是很享
受嗎?」
「我哪里享受了?!我…」
雨熙真想伸出手來給這個家伙一巴掌,或者要立刻槍斃了他。
但每當她這樣想的時候,都會在一瞬間心又軟了下來:「這都是因為你催眠
術,我當時才會愛上你的吧」
雨熙說:「現在的我已經解除催眠了,我…我才不會受你操控了」
「那你覺得,會有哪個女警官會上半身只穿著內衣的情況下審問犯人呢?」
吳磊笑著說「這…這有什么的……」
雨熙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想不明白:「我審問你,就算不穿內衣也無所謂啊。」
「你還不明白嗎?」
吳磊又笑說著:「那我問你,你審問別的犯人的時候,會穿成這樣嗎?」
「廢話,當然不會了」
雨熙厲色回答道:「你好惡心,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惡心的人不一定是我哦,ls.」
吳磊搖了搖自己的食指說道:「那你為什么認為,審問我的時候哪怕上身什
么也不穿也可以呢?」
「那還用想?哼,因為你是我的主…。」
雨熙剛要脫口而出那兩個字,突然,她發現自己都在說些什么啊?哦不……
自己都在做些什么啊?她才明白,哪怕過了四年,自己還是會下意識地在吳磊面
前裸露著自己的身體。
可是……可是自己已經被醫院解除了控制啊……還上過抗催眠的培訓課…自
己是怎么了?想著這些,李雨熙開始慌慌張張地找著剛脫下來的警服——但是,
剛才脫在哪里了呢?自己無論怎么翻找沙發附近也找不到。
雨熙覺得好羞恥,自己不想再被吳磊控制了,這個混蛋,她心里想著,等她
穿上警服后,她打算立刻就跟吳磊攤牌,把他抓捕歸桉。
就當雨熙正在跪在地上,從沙發縫里尋找著自己的警服的時候,突然感覺身
上一暖——原來,是吳磊把一件他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剛要反抗,但只覺得身子被衣服一包裹,一陣一陣從衣服浸入骨子里的幸
福和溫暖就立刻通透了自己的全身。
她好舒服,好暖和,已經四年多沒有過這樣的舒服了,只是一剎那,雨熙抵
抗欲望就像被雨水澆打的小火苗,毫無抵抗之力了。
算了吧,就先披著這件衣服吧,就算是主…哦不,就算是吳磊的衣服,也臨
時穿著吧。
她心里這樣想著;她雖然覺得,吳磊是用催眠術才讓她覺得這件衣服是這樣
的舒適,也知道上課時老師叮囑她不要接受催眠師以任何方式遞過來的禮物。
但是…但是真的太舒服了,等把吳磊抓捕歸桉后,自己的催眠也會解除吧…
現在就這樣披著,也應該沒有事情吧…「暖和嗎?」
吳磊問道,「暖…暖和」
雨熙一下子有些口吃:「…那個……謝謝……」
然而現在屋子里還開著空調,哪里算得上冷啊,只不過是雨熙的心理作用而
已。
「暖和就好」
吳磊把正跪在地上的雨熙扶起來,和她一起坐在同一張沙發上:「暖和的話
,就很舒服對嗎?」
「我…我不會回答的」
雨熙說:「我知道你這個是催眠術。」
「那好,我不催眠你」
吳磊笑著說:「你接著說好嗎?你今天來是為了什么?」
今天吳磊的目標不是為了調教或催眠這個不速之客的,因為他知道,雨熙的
背后還有全事件調查組的警察,如果他敢動雨熙哪怕一根手指頭,幾天后這
個工作室就沒有了,自己還得繼續流亡下去。
他只是覺得很奇怪——如果想抓捕他的話,直接派幾個大漢過來就可以了,
干嘛還要讓雨熙一個人先來使美人計?「我……」
雨熙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搖了搖頭,定定神,過了好一會,還是覺得自己
幾乎說不出話來。
「雨熙,冷靜下來,好好說」
吳磊用低沉的聲音安慰道,雖然他和四年前的催眠風格大不相同,也不知道
對眼前的這個美女警花管不管用了沒想到,李雨熙聽到這個聲音后,真的受到了
影響,鎮靜了下來。
「嗯……咳……」
雨熙輕輕咳了一聲,「說吧」
吳磊在一旁安慰道在暗示的鎮靜效果下,李雨熙又至少在外表的神態上恢複
了往日的正常,她對吳磊說:「我們調查局要和你做個人的協議,所以,特別派
我來…」
「什么協議?」
吳磊開玩笑說:「主僕協議嗎?」。
「你……你無恥……」
雨熙生氣地說:「是信息交換協議。」
「那是什么?」
吳磊這回是真的不知道了。
這個時候,雨熙從自己的警褲右側掏出了一個紙條,對吳磊說「實驗室
里的三十名研究成員的名字,你應該還能記得吧。」
「何止記得,整個實驗室的三十名成員,都像是我的兄弟姐妹一樣。」
吳磊回答「現在已經落網了十七名了——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吧?」
從西雅圖逃出來已經五年了,這五年間,像這樣殘忍而殘酷,令人絕望的消
息,吳磊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對于他來說,昔日一同工作,一起生活的朋友竟
然無法逃出抓捕。
無異于晴空霹靂。
他愣神了幾乎一分鐘,才說道「不知道。」
「這落網的十七名暴徒中,有十六名都已經被執行了死刑」
雨熙平靜地說:「放心,都是注射死刑,不會很痛苦的」。
「他們是英雄,不是暴徒。」
吳磊皺著眉頭說:「沒有他們,地球上很多人都會喪失全部的心智,被一個
或幾個人所控制」。
「英雄?英雄就是毫無下限地催淫一個才從警校畢業的少女?」
雨熙情緒激動地說:「像你這樣的就應該跟他們一起去死,死,死!」
「但我還沒有死」。
吳磊反而是平澹著語氣說:「如果你們想殺了我,我是活不過今晚的。」
「對,因為我們知道,你只是用你的催眠術拿來尋歡」
雨熙不滿地說:「既沒有拿來做政治間諜活動,也沒有做經濟犯罪活動,所
以說,調查組認為,你的危險度沒有那么高,情節也比較輕微」
「所以說?」
「所以說,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嗎?」
雨熙把紙條交給了吳磊:「你看看上面的名單,還剩下哪幾位呢?」
吳磊趕緊接過紙條,每讀過一個名字,他都會會心地微笑一下,以慶祝老友
的逃脫,而直到讀到第十三個名字時候,他眉頭緊皺,知道除了這些人之外,其
他的朋友都已經死了。
「吶,吳磊」
李雨熙攤牌道:「我們也知道,你在過去既沒有把催眠術用在「重大」
犯罪上,也沒有想在未來把它用在「」
重大」
犯罪上,對吧?」
「嗯,難道說?」
「對,你嘴里所謂的一些「英雄」
們,為了不知道哪里的錢,哪些利益的誘惑。
已經開始濫用自己的催眠術了。」
李雨熙看著吳磊說道:「比如說,美國的大選,操縱議會,或者說干脆自己
制造假的身份證,移民到一個只有幾萬人的島國參與競選,成為小型國家的領導。」
「…」
「又或者說,拿去騙錢,推銷保險。把人耍的團團轉」
雨熙又說:「這都是你們干的好事、」
「不可能的」
吳磊自言自語道:「他們不是這樣的人。」
「是不是這樣的人,跟法院說去吧」
李雨熙靠著沙發說道:「吳磊,如果你說出這個名單上的其他隨意三個人的
去向,我們調查組會張一只眼閉一只眼,允許你在這里的工作室一直開下去的—
—只要你保證以后不做太過火的事情。」
「沒門,門都沒有」
吳磊想都不想地回答道。
「我們是在幫你清理門戶」
李雨熙說:「研究所的那些研究員來自四海八方,人心隔肚皮,你怎么
會知道呢?。」
「我當然會知道」
吳磊笑著,神秘地搖了搖頭說:「所以我不會說的。」
此刻,吳磊已經知道李雨熙的全部底牌了,是時候開始自己臨時想起來的計
劃了雨熙怎么會記得。
當時吳磊給她篡改潛意識的時候,想到了未來有可能雨熙被別人策反,特意
加入了這么一條:當雨熙對主人撒謊的時候,自己的右手會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
右耳垂,連續三次。
就憑這一條,吳磊已經知道自己所在的情況是多么嚴峻了——之前,當雨熙
說出「吳磊的朋友在用催眠術去參與政治和經濟」
這件事時,明顯用手摸了三下耳垂——不僅如此,雨熙說的:「如果吳磊招
供就不會找吳磊麻煩」。
這句話也是假的。
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