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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一個句號,而是一排省略號。
他啞然失笑,南星的性子還是很要強的。不過他今晚是不是要慶祝,終于收到那位星星姑娘的第二種回復了。
一個句號,一排省略號。
等符號用完了,大概就會回個“嗯”什么的了。
旁人見他心情很好,笑問:“什么事這么開心?跟女朋友聊天?”
“不是。”邱辭收起手機,往遠處看去,說,“挖出什么寶貝了?”
“不知道啊,看起來像是明朝時期的墓地,一會才能知道。”那人拍拍他的肩頭,說,“多虧了你,我們才能這么快確定這個位置,你倒是教教我是怎么憑著一雙肉眼掘地三尺的,連探測儀都不用?!?
“秘密?!?
“嘖,告訴我們多好,為國家立功啊,不過你可別拿這本事去給盜墓賊干活,否則我得舉報你?!?
邱辭笑笑,望著遠處正如火如荼探測衡量的人群,說:“快去吧。”
那人笑了笑,只喝了一口水就回去干活了。
邱辭遠眺,墓地的主人是明朝人,從氣場來看,說不定還是哪個武將的墳墓。
不知道會挖出什么寶貝來。
不過不管挖出什么,都得上交給國家,作為酬勞,他要進入博物館,看看那些沒有展示出來的古董。
看完后他就回去,不知道南星的手有沒有換藥,他總覺得沒有,她實在太不顧惜自己的身體。
第39章 斷喉寶劍(六)
秋風蕭瑟, 下了飛機的南星覺得這里比上海要涼一些, 迎面冷風, 低頭打了個噴嚏。
最近的身體越來越差,南星握了握自己的手腕,連脈象都弱了很多。她收手的時候,視線落在被紗布纏過的手掌上。
忘記換藥了。
她想到了邱辭, 雖然他臨走前提了一次要換藥,在簡訊里又提了一次, 但南星還是忘了。
算了, 反正不會碰見他, 回去再換藥就好。
南星從機場乘車往北, 司機聽見她要去的方向和地方, 又見她帶著個大背包, 說:“姑娘也是慕名來的?”
“慕名?”
“嘿,還裝作不知道, 我瞧你大包小包的就知道了。不是有個明朝人的墓地被發現了嗎?考古隊都去了, 還挖出了一堆寶貝,到現在還在挖。國內媒體啊, 你們這些考古愛好者啊, 去了可不少。不過我說姑娘,死人的東西有什么好看的, 也不怕晦氣啊?!?
“人都是會死的?!蹦闲钦f著,又問,“有報導說是誰的墓嗎?”
“沒啊, 事情就怪在這,一般來說墓主人不都有塊碑文嗎,可這人奇了,東西不少,卻沒名字,不過肯定是個武將?!彼緳C一口就說。
“為什么斷定是武將?”
“他的身邊有把寶劍,就在剛才才出土,我看電視直播了,好家伙,都多少年了,那劍身亮的,嘖!”司機說著又說,“不過身邊還有好多書……大概……大概是文武都會的家伙吧?!?
南星聽著司機東一嘴西一嘴的分析,離目的地也漸近。
到了下車的地方,遠遠就看見有一塊地方拉著隔離帶,還有十幾個人正在隔離帶圈起的地方埋頭工作著。
有些人站在外面圍觀,大多都是來這的看客。
南星也往那邊走,因為小白紙正在空中慢慢飄往那邊,東西在那,但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取走,似乎不容易。她走到人群中,朝那墓地看去。
墓地并不算很大,但東西倒不少,雜七雜八,擺放得并沒有什么章法,簡直像是臨時放進去的。
東西在現在看來值錢,但大多是尋常百姓家的蒸煮器皿,在當時應該不算是什么寶貝。然而南星感覺出了那柄寶劍的氣息,那柄劍氣場強大,哪怕是被困在層層裝裹中,也沒有削弱它的氣勢。
應該是一把非常凌厲的劍,甚至隱約有君王之氣。
但這座實際上有些簡陋的墳墓看起來并不是帝王之墓,那只能肯定,這柄劍曾經侍奉過君王。
被考古隊伍小心放入箱中的寶劍躺在那,南星只能看見纏裹在上面的布,不能親眼看看劍。
寶劍隨同其他古董一起,暫時送往文物局保管。
南星轉身折回大馬路,開始查詢當地文物局的信息。如果能得到它的建筑圖紙,那要進去偷也不難。
但……這件事要么得找陶老板,要么得找馮源。
她不想陶老板太操勞這些事,那就只能找那個無故失蹤的馮源了。
南星到底還是撥通了那個她現在并不想撥通的號碼。
“喂——”
那邊氣息微弱,像是電話主人被人毆打過一頓。
“南星小姐……我……我病了,等我好點了,立刻就、就給你找、咳咳咳,找活。你、你不要炒我魷魚,也不要投、投訴我……咳咳咳。”
馮源的聲音微弱,哪里像是被毆打了一次,簡直是十次。南星微頓,問:“你也會生病?”
“當然會??!”那邊的馮源突然就激動起來,連聲音都大了點,“我們比你們更慘啊,你們病了有人治,我們病了只能自己扛,慘死了,等我好、好了,我要跟我們老大提議,培訓個醫生,告訴他,天地哪都不能沒有醫生!”
南星想到無比敬業的馮源,信了他。臨掛電話時說:“你養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