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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知道她不喜歡自己,他也想要努力試著追求她。
否則自己一定會遺憾。
——哪怕她可能已經喜歡上了邱辭,他也不想什么都不試一試就放棄。
成洛加快步朝她走去,將花遞到她面前,說:“你好像不喜歡薰衣草,我換了一種。”
南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花,雛菊,但代表什么她不知道。她很早之前就沒有把自己當成姑娘了,有些機械地活著,已經習慣了。
成洛加見她不接,笑了笑說:“看來你不喜歡花。”
“我不是不喜歡花,我只是不喜歡你。”南星直截了當地說,“你是我的主顧,交易結束后,就變成了曾經的主顧,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會跟你有任何關系。”
成洛加沒有見過這么直截了當拒絕人的姑娘,他一瞬有些反應不過來。
南星又說:“我不喜歡你,但也不討厭你,可是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會很討厭你。”
成洛加緩緩收回花,無奈一笑,說:“你不允許我接近,那跟你討厭我有什么區別?”
南星說:“感覺不同。作為朋友的你,仗義友好,我不討厭。”
“所以只能做朋友?”
“是。”
成洛加默然,都說愛像煙火絢爛,但他的愛硬生生被南星掐成了煙火——瞬間消失的火花。他心里確實不舒服,但他不怪南星。
他甚至比之前更喜歡她,喜歡她的直接,不會吊著別人的心來戲弄。
他坦然笑笑,說:“南星,我更喜歡你了,只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不想讓你討厭我,所以我不會再做這些事。可是如果以后有機會,你一定要告訴我,無論你什么時候告訴我,我都會立刻出現。”
成洛加暗暗嘆了一口氣,但還是將花留了下來,自己走了。
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回來的。
南星見成洛加終于走了,倒不覺得可惜,以前太多人像他這樣,但全都被她這么趕走。
她走進店門,沒有側目看門一旁就開口說:“什么時候你也這么愛偷聽了?”
一直依在門邊暗處的陶老板笑笑,說:“恰好聽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心是冷的,但這種事冷得挺好。”他頓時有了八卦之心,悄悄問,“當初邱辭肯定也遭了你的冷臉吧,可他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南星想了想,想不起來了,但邱辭一直沒被她嚇跑倒是真的。
陶老板也猜不著,隨口說:“是緣分對吧?”他又看看門口那束雛菊,不得不說成洛加也是很有心了,雛菊雛菊,隱藏著愛情。
但在南星眼里,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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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辭在半夜回來了,將近三點。到了早上不到七點就起來了,下樓的時候正好碰見坐電梯下樓的黎遠。黎遠見了他略有些意外,說:“昨晚11點說登機,現在又要出門?算起來你也沒睡幾個小時。”
邱辭笑笑:“我要去給南星買早餐,這個時候她應該在曬太陽,希望我能趕上。”
黎遠了然,笑說:“這么體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給女朋友買早餐。”
邱辭說:“嗯,南星是我的女朋友了。”
黎遠又一次意外:“嗯?什么時候,你怎么沒跟我說?”
邱辭只是笑,南星是他的女朋友,這三個字,無論想多少次,都讓人開心。
黎遠笑了笑,不追問了,說:“你去田子坊附近住吧,這里離那太遠了。”
“以后吧,她還不習慣別人離她太近。”邱辭想,南星實際上也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姑娘,突然靠她太近,她或許會覺得別扭。
大概是因為周一,路上有點堵,等邱辭到了陶家店已經近八點。
南星沒有在門口長椅上,但門開著。
邱辭走進里面,鈴聲叮當作響。清脆的鈴聲瞬間讓他想起第一次在這里見到南星時的情景,他從店里出來,南星正收傘進去。
南星進去時,鈴聲沒有響。
他抬頭朝銅鈴看去,普普通通的鈴鐺懸掛在屋頂,無風,卻還在輕輕晃動著,敲響著余音。
陶老板聞聲出來,見到邱辭,已露了笑:“怎么,回來沒有跟南星提前說?”
邱辭笑說:“沒有,回來得晚,起得又早,想著她應該沒外出,看來我失策了。對了,我買了些早點,只是路上堵車,有些晚了,陶老板吃了沒?”
“吃過了,不過南星應該沒。”陶老板說,“她出門去了,說是在附近逛一圈就回來。”
“興致這么好?”在邱辭的印象里,南星是只不用做什么事就會躺著不動的小烏龜,休想她多動彈一步,沒想到會在這弄堂里散步。
陶老板敲敲手里沒煙,依舊是用來解饞的煙桿,說:“也不是她要逛,只是有個故人拜訪,說想去附近走走,了解她這些年住在什么地方,她就去了。”
故人……南星的故人,邱辭不知道這個“故”是多少年的“故”,想著她一會就回來,就去門口坐著跟大黃扔球玩。
過了十幾分鐘,去撿球的大黃一去不復返,等了一會才看見它蹦著步子回來,后面還領了個南星。
邱辭站起身,朝南星看著。
他注意到南星旁邊還有一個年輕人,起先他以為是成洛加,等他們走近了些,才發現不是。
“這里很安靜,自帶安寧感,適合你。”長空還在看著這四周的建筑,幽靜而陳舊的巷子,地面的磚頭都已經破舊,下雨天會濺得一褲子泥水吧。
他的目光流轉,看見了站在古董店門口的人。本來他沒有在意,但他忽然發現南星的表情在看見那人后,略有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