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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兒媚笑著:“哎喲,經常聽青梅說勤哥豪爽,跟了勤哥后,一定要多多關照我哦?!?
勤哥?我嘔吐!比我老爸還老的家伙,還哥?禽獸哥還差不多,禽獸哥色咪咪的對發嗲的李瓶兒說道:“瓶兒,把你手機號碼拿給我,有什么我再通知你?!?
李瓶兒扭著腰走到他旁邊,低著頭故意讓禽獸哥看著自己的胸,禽獸哥一邊存號碼一邊往李瓶兒衣服里邊看,媽的李瓶兒!你還我是什么?禽獸哥感到了對面的冷光,他舉起茶杯敬道:“那小伙子是誰?”
李瓶兒站直看了看我,略微考慮:“我弟弟,不知勤哥能否幫我弟弟多安排一個工作呢?”
禽獸哥大方的:“以后只要是瓶兒的事,就是我勤哥的事,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弟弟?李瓶兒,你什么意思呢?
李瓶兒跟禽獸哥干杯:“謝謝勤哥啦?!?
禽獸哥感嘆著:“小伙子,看著挺結實的,年輕真不錯?!?
青梅接道:“勤哥難道老了嗎?勤哥平時是不是經常要買偉哥?”青梅說完后,李瓶兒和青梅禽獸哥三人大笑了起來。
我愣愣看著他們,整個喝茶的過程中,都是看著李瓶兒和青梅對著禽獸哥獻媚,惡心得我真想一瓶子飛過去給她們兩。
面瑩如玉的嬌俏女孩7
總算熬到解散,禽獸哥把我和李瓶兒送回李瓶兒這邊,然后和青梅打情罵俏的不知去了哪兒,看他們那副騷樣,只會去兩個地方,一個是酒店開房,一個是去禽獸哥的某所藏嬌金屋。
進了李瓶兒屋里,我的怒氣爆發出來:“你覺得你惡心不惡心!”
她還沒知道我生什么氣:“怎么了?”
“你看你那副狐貍精的樣子,一份工作而已,值得你用這種低三下四不要臉的方法去求嗎???”
她明白了我生氣的原因,然后冷笑著反問我:“請問殷然殷先生,我就跟他說了那么幾句話而已,這也礙你眼了么?”
“瓶瓶,看著你跟他這種發嗲的樣子,我覺得渾身不自在!”
“殷然,你知道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多重要嗎?月工資底薪而已就兩千八,每天上班六個鐘頭,基本都是無所事事的輕松工作。你懂嗎?不然你養我?”
“好??!養就養!”
“我一個月要用五千塊錢左右,我不去工作,好好做你女朋友,你一個月給我五千。給不起吧?既然給不起,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就這樣,兩個人吵了起來,我不知道我是對,或者是錯,但是一個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面前和其他男人打情罵俏呢?我摔門出來……
心情煩悶的在公司大院里晃蕩著,他們那些辦公室的人正好下班,我看見白潔剛好下樓,走出公司大樓門口,走下幾級石階,豐滿的兩個胸有節奏的跳著,幾乎要把那件小小的白色襯衫撐破了。
我剛想上去打個招呼,那部高級轎車又過來了,開到白潔面前停下來,又是那個說開n家連鎖超市的家伙,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車子飛奔而去。
我愣看著,警覺的聽見身后有車子飛來,下意識往石階上一跳,那部紅色陸地巡洋艦從我原先站著的那地方飛速奔過,然后突然一個急剎車,透過茶色車窗玻璃我看見林魔女那副恨不得碾死我的樣子,嚇得我一頭冷汗。
如果剛才不是反應快,這巫婆已經要了我的命。杭州有七十碼,當事人被罰一百多萬加三年有期徒刑,那是因為有公眾媒體的強烈壓力,林魔女對我深仇大恨,把我撞死最多拿出幾十萬元了事。
看著早已開遠的車,我心有余悸,林魔女定是恰好下班開車出來看見我在這,帶著復仇心理開車撞我,如果林魔女說的都是真的,我把她肚子弄大,而且還死不承認,她一定恨之入骨。
那我該怎么辦?看來懷孕那事,真是我弄的。我一走了之?但是去哪還有那么好的工作?我不走?那我會死無全尸。只有一條路,就是硬著頭皮去和她商量解決的事情,要么就是她打死我,要么就是去打胎,不可能生下來吧?
正心煩,手機響了,李瓶兒打來的,昨天和她吵架到現在,我沒聯系過她,她也很能熬,也不找我,我接了。
好半天她才說出話,好像已經哭過了:“殷然,你在哪?”
“公司倉庫?!?
“殷然,我錯了?!?
她說完這句話,手機突然就沒電了,我跑回了倉庫我房間,找充電器充電,開機后收到了好多條短信,內容全部是‘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求求你不要走。’
我看了自己都覺得難受,回撥了個電話給她,告訴她沒事,一會兒去找她。
面瑩如玉的嬌俏女孩8
站在都市叢林當中,我們都很容易感到孤單,只是每一顆心都是由孤單和殘缺構成的,多數人帶著這種殘缺度過了一生,只因為和圓滿的另一半相遇的時候,不是匆匆錯過,就是失去了擁有的資格。我和李瓶兒都一樣,彼此最愛的認為能與自己相守到老的人都離自己而去,孤單的我們孤單的相遇,只是為了從對方身上找到曾經溫暖的依靠。
和李瓶兒吵架我也不好受,李瓶兒身上有牡丹的影子,我深深迷戀著牡丹,曾有段時間認為我失去了她還不如死了算了。李瓶兒拿我做替代品,我也拿她當替代品。她給我開門,穿著睡衣,眼圈紅著,轉身又跳回了床上鉆進被窩里,拿著手機背對我摁著。
我坐在床沿,拿著一束剛買的花伸到她面前,她推開,我又拿出一串吊墜晃到她眼前:“別生氣了了。”
她靜靜的看著吊墜,沒有拿,轉過身來抱住了我,哭了一陣后她把我拉到她身上,狂吻著我,舌頭咸咸的。
兩個人瘋狂過后,她看著我的眼睛問我:“如果以后再吵,能不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瓶瓶,去上班了嗎?”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主管,沒敢去,要經過你同意啊。”
“真的嗎?”
“那你說呢?你害得我心情糟透?!?
“你才害得我心情糟透。”看到李瓶兒和那個禽獸哥打情罵俏的樣子,就想到牡丹狠心甩我的絕情。
“以后我不敢了?!?
“真的不敢還是假的不敢?”
“真的啊,我只不過是拍拍那個老男人的馬屁而已,也想以后工作混得好一些。不然平時我才懶得理這種色鬼,再說殷然多好吶。”
“瓶瓶,其實我也想看開一點,大方一點,但是想著我前女友和一個老男人跑了我就來氣?!?
“別起了了,跟這些老色鬼在一起有什么好的!?為了幾個臭錢。再說和老男人在一起,還有啥性福?”
“有錢不就有幸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