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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襲，從腳底直沖頭皮，韓暮渾身顫抖，腳跟陣陣發軟，他緊緊攬住蘇世的后背微仰起頭，低低的□□在濃稠的濕氣中回蕩……

……

韓暮幾乎被蘇世折騰虛脫，終于釋放在對方手中，他靠在池壁上休息良久才緩過神來，而蘇世一直都靜靜的陪在一邊。

韓暮伸出手，想要湊過去：“我幫你。”

蘇世再次按住他，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韓暮簡直要抓狂，深吸口氣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你不喜歡？”

蘇世笑了起來，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給我點時間。”

韓暮看著他坦蕩的笑臉，徹底泄了氣，自顧出水擦拭身體去換衣服，再沒說什么話，蘇世在一邊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殆盡。

蘇世終于發現，泡溫泉這種提議簡直不能更蠢。

韓暮回到屋里，發現韓晨兩人竟然還沒回來，他隨手關門，卻被從后面推住了，回過頭,眼前是蘇世的笑臉：“他們還沒回來。”

“嗯。”

韓暮回頭去找水喝，蘇世卻變戲法般拿出來一兜灌裝的啤酒，低聲說：“暮暮，別生氣。”

韓暮打開電視，被蘇世從身后攔腰抱住，雙手在腹部交叉，動作很輕柔。電視上的畫面漸漸定格，韓暮感覺有點頭痛，他試著把雙手蓋上蘇世的手背，呼吸跟著加重了些，他感覺到蘇世的胸膛隨著自己的呼吸起伏，回過頭，兩人靜靜對視，蘇世的視線一如既往的溫柔。

韓暮不由自主的往前湊過去，兩人額頭輕輕摩挲，親昵地接個吻，相視而笑，這動作蘇世做得非常流暢而自然，就像兩人已是相戀多年。

韓暮嘆口氣，低聲說：“算了，我等你。”

在水中的那個瞬間韓暮覺得自己真是在作孽，很想干脆算了，他一路上幾次都幾乎脫口而出，心里一直混亂非常，總覺得在蘇世說“試一試”的時候應該再堅持一下，他不能明白為何那一刻理智會瞬間崩塌，而至出現這種可笑的畫面。

但是，當蘇世這種自然流露的親近出現時，韓暮就又難以忍受了，這種溫馨讓他陶醉，甚至覺得哪怕一輩子就這么相處呢，他也認了，至少蘇世一直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不想傷害他，可又舍不得推開他，韓暮簡直糾結死。

“我們喝點？”蘇世打開一罐啤酒遞給韓暮，自己也開了一罐。

韓暮拿著酒晃了晃，悠悠說：“酒后亂性，蘇隊，你每次都這樣撩撥完了就撤，不覺得有點缺德嗎？”

蘇世的動作瞬間頓住。

韓暮笑了起來，跟蘇世碰了下自顧喝了一口，繼而舉了舉杯：“嗯？”

蘇世嘆口氣，仰起頭一口氣把酒喝干，臉色卻變得更白了些，他伸手拍了拍韓暮的肩，說：“那你早點睡。”

韓暮目送蘇世離開，站在門口怔怔地看著遠處，直到韓晨兩人回來。

韓晨扶著納蘭詩，那個人看著有點神志不清的感覺：“這是干嗎？在屋里迎接我就行啦，站門口人家多不好意思。”

韓暮詫異地看著他們：“他怎么了？”

納蘭詩抬起頭看了韓暮一眼，虛弱的笑了笑：“沒事，過幾天B市有個會展，你回家準備下，我帶你去玩兒幾天。”

韓暮怔住：“帶我？”

等韓暮回過神來，韓晨已經把納蘭詩送了回去，過來就著把他拖回屋里：“不要太丟人好不好，明天太陽出來就能見到了，你再表現得這么明顯我真要傷心了。”

韓暮：“……”

韓暮幾乎一宿沒睡，對自己晚上說的話又后悔了，蘇世的反應讓他莫名心痛。直到天蒙蒙亮，他終于做了一個決定，如果哪一天真的撐不下去了，就還彼此自由，在那之前，等到哪里是哪里吧，至少蘇世給過他機會。

然后韓暮翻個身懵懂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迷蒙間他感覺到了一個溫暖的吻。

“暮暮，該起了。”蘇世的聲音在耳邊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