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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了。”
這就是陸銘凱聽到的那個妹子的聲音,徐媛媛。之所以沒和陸銘凱說實話也是因為怕以前被監視著相親的時候被陸銘凱知道了徐媛媛的長相或者名字。雖然兩個妹子保證了沒有拍照,更沒有人肉徐媛媛,但,誰知道呢?
其實簡單來說他就是喜歡看這個處變不驚的男人著急的樣子。還真別說徐媛媛賊,其實他也是八斤八兩罷了。
自從那次在紀殤看來很荒唐的相親之后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了,這次能碰上徐媛媛也純屬偶然。
說來也是巧,紀家要分家的那天徐媛媛剛好回家了一趟。一到家就聽見他爸和他媽在談論這事。
“唉,還好我們家媛媛沒和紀殤談朋友。”徐父在廚房里忙活著。知道寶貝女兒回來,特地殺了只鴨子要給女兒補身子。
“話可不能這么說,”他徐母坐在一旁看著火:“紀殤是個好孩子,估計也是紀家嬸子做了什么才把孩子給惹急了。你沒聽見他們都在說嗎?”
“也是。”徐父聽了點點頭,“這孩子確實是個好孩子。”
“不過啊,這別人家的事我們也管不著。”徐父把鍋里的血水抄出來,又刷干凈了鍋。
“爸媽,我回來了!”徐媛媛放下包,撩起袖子走到廚房里就要幫忙:“你們在說什么呢?”
“沒什么。”徐父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老伴,示意她不要再說了。上次女兒和紀殤相親回來看起來還挺高興的,不過后來沒成。所以到現在他們都還在擔心女兒會不會提起傷心事,一直都閉口不提。
“別在廚房里站著了,”徐母把人推到外面,“去去,看電視去,過一會就開飯。”
徐父在一旁幫著趕人,“對,聽你媽的。”
拿了個蘋果,徐媛媛坐在沙發上還在想自己爸媽剛剛的對話。想著今晚要不要打個電話給紀殤問問到底是怎么了。
說做就做,當天晚上一個電話就打給了紀殤。了解了大概的情況之后,徐媛媛的第一句居然是:“唉,要不要出去旅行?”
紀殤在電話的另一頭挑挑眉,對于徐媛媛的建議他倒是挺感興趣的,“這話怎么說?”
“明天我要和我的幾個朋友一起去吉林玩,”徐媛媛的話聽起來很有誘惑力,“怎么樣?要不要算你一個?”
“行。”于是,當天晚上紀殤就回了宿舍把情況和張奇說了。張奇這回看起來倒是沒多大的反應了,還幫忙收拾起了行李。這也是他不知道紀殤一去就去了這么久,否則怎么會輕易放人?
紀殤就像那脫韁的野馬,不出門吧就哪里也不出去,一旦下來這決心出去玩了就比誰都要瘋。
話說回來。
看著徐媛媛,紀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兩個人就這么面對面地站定,看起來無比尷尬。紀殤看這氣氛也是尷尬到了極點,往左邊稍稍挪了兩三步,這時候就聽見同行的另一個人叫他們。
“喂,你們愣在哪兒干什么呢?”那人揮了揮手臂,“快點過來幫忙!”
“就來!”紀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看向說話人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感激之情。
正要跨步走,就被徐媛媛攔了下來:“真的沒事?你可別瞞著我。”
紀殤不得已地停下來,看著徐媛媛。
對于他的性向,他還沒有那么有勇氣地直接說出來。也不想讓聽的人有困擾,于是站直了身子,說道:“沒有。”
徐媛媛見著紀殤表情這么嚴肅,當下也就不再多問了,隨意地拍了下紀殤的肩膀打了氣哈哈:“哈哈,沒有就沒有嘛,不要這么嚴肅嘛。我去幫忙了。”
徐媛媛就是這么一副德行,對著有好感的人時就是一副公主的樣子,只要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就能分分鐘成哥們。也是因為這樣,紀殤才可以和徐媛媛相處的這么自然。
等徐媛媛走了,紀殤才抓著自己的肩膀疼得直不起來。心說這小丫頭的手勁也是隨著年紀漸長啊。是了,也不看看他們家是干什么的。
而陸銘凱呢,他還在因為紀殤有意無意中說的那句‘是個會持家的人’而苦惱不已。
再次接到紀殤電話的那天晚上,陸銘凱正一個人坐在宿舍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