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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這些天是收麥子的季節(jié)，雖然很忙，但是媽媽依舊待在商店里面賣東西，因

為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村里面的人基本上都在家，商店也可以多賣東西，所以就沒舍得

關(guān)門。

我這幾天也累得夠嗆，天天都是我和爸爸去地里面割麥，然后把麥子裝在驢

車上拉回去。

雖然沒有見到媽媽和狗蛋兒在一起，但是我肯定他們肯定在我和爸爸去地里

干活的時候在一起。

因為我發(fā)現(xiàn)自打爸爸回來后，媽媽的氣色好多了，性格也開朗了許多并且也

更愛打扮了。

爸爸還以為是自己的功勞呢，只有我知道是因為狗蛋兒的原因。

雖然我很想看他們在一起做愛的事情，但是這些天一直都沒有機(jī)會并且我也

得考慮我也要出去打工了。

麥子已經(jīng)割完了，這天我和爸爸在地里種玉米。

爸爸問我：「剛！你真的不打算上學(xué)嗎？我前幾天雖然說是讓你和我一起出

去打工，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應(yīng)該去上學(xué)，咱不像那些有錢人啊，只有上學(xué)才是你

走出這個山溝溝的唯一希望。我也不逼你，你再想想吧？」。

其實我也知道爸爸說的是對的，但是我真是學(xué)不下去了，現(xiàn)在看見書都疼。

尤其是見到媽媽和狗蛋兒那事后，我更覺得上學(xué)是一種受罪。

所以我堅決的說：「爸爸！你別說了。我已經(jīng)想了很長時間了，我不想上了

，即使強迫我上學(xué)也學(xué)不到什么東西。」。

爸爸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接著鋤坑，然后我丟玉米種子。

看到爸爸頭上的白發(fā)絲我都想哭了，趕緊跟爸爸說：「我來鋤吧，你丟玉米

種。」。

爸爸苦笑著說：「在家里還是我來吧，以后出去了就沒人照顧了，這兩天地

里面就收拾完了，我?guī)е闳埵寮腋f說你跟著去打工的事。」。

然后我沒有說話，只是隨著丟玉米種。

今天農(nóng)活終于結(jié)束了，我也輕松了下來。

晚上我們很早就吃完飯，從家里帶了幾瓶好酒還有前幾天從縣城買的水果，

我和爸爸去張叔家說我跟著去打工的事。

那個時候干建筑隊不像現(xiàn)在到處都是，你想跟誰就跟誰，工資低了還不一定

去。

那時能出去賺錢都是很有能耐的，不是想跟著人家干活，人家就會讓你去的。

媽媽送我和爸爸走出大門，然后摸著我的腦袋說：「剛啊！見了張叔懂事一

點，學(xué)那嘴甜一點，勤快一點啊，這么小就出去干活難為你了。」。

今天聞著媽媽身上好像更香了，加上媽媽今天穿的白色低胸Ｔ袖，衣服被那

雪白的奶子擠的都快裂開了，那深深的白色乳溝顯得那么誘人，穿了一條黑色的

緊身休閑的褲子，把豐滿的臀部顯得更翹了還穿上了前幾天到縣城買的高跟鞋。

整個人顯得是那樣年輕，那樣誘人。

聽見媽媽的話，我愣了一下，趕緊回到：「我都這么大了，還小啊。跟你比

比個子」，說著我站的和媽媽并排，「我都和你一般高了，還說我小，要不是你

穿高跟鞋，我比你還要高一點呢」。

「呵呵，剛啊，現(xiàn)在是個大孩子了」，媽媽笑道。

說實話媽媽的身高在村里比一般的女人都要高，是人們常說的名副其實的高

頭大洋馬，但是想到這樣的高頭大洋馬被狗蛋兒那個又瘦又小的混子騎在身下，

我的ｊｊ忍不住支起了個帳篷。

「不說了，我們?nèi)チ耍F(xiàn)在不早了，別一會兒，人家都關(guān)門睡下了」，爸爸

不耐煩的說。

我和爸爸就趕緊走了，剛走米，媽媽喊著說：「剛！注意禮貌一點啊！」，我不耐煩的喊了一句：「我知道了」。

媽媽還是那樣的關(guān)心我，跟我在機(jī)井房看到的媽媽有點像兩個人。

不管怎么說，媽媽是愛我的，不管媽媽做錯什么我都不應(yīng)該怪媽媽，我心里

這樣默默的想，一下子這幾天壓抑的心情好了不少。

張叔家住在張莊跟我們村隔兩個村，因為我們要走路過去，所以我們很早就

吃了晚飯，現(xiàn)在其實只有３點多。

我和爸爸一路上默默的走著，顯得很尷尬。

這是一輛拖拉機(jī)開了過來，我和爸爸都抬頭去看，因為我們村很偏僻很少有

車，所以本能的吧。

「老李！這是去哪兒啊？」，爸爸一個原來認(rèn)識，說：「我和我兒子打算去

你大哥家一圈」。

「哎，正好，我今天來給我媳婦家種玉米，現(xiàn)在要回去，坐上來吧」。

「謝謝啊，小張！」，說著我和爸爸做上去了。

原來這個是張叔的弟弟，今天是來給媳婦家種玉米的，他媳婦是俺們村的。

「這個東西是干什么的？」，爸爸看到車上的播種機(jī)問道。

小張笑著說：「這個是專門種玉米的播種機(jī)，是今年剛流行的，要不是這個

東西，今天還不會這么快就種完呢」。

以前種麥子的話是使用播種機(jī)的，但是玉米一般都是挖個坑，玉米種丟進(jìn)去

再蓋上，像這樣的播種機(jī)確實沒見過，不得不高看小張。

坐車很快就到了張莊，小張家和張叔家住隔壁，到了張叔家，小張把我們放

下，就開車進(jìn)家了。

看看表現(xiàn)在還不到４點，現(xiàn)在去張叔家，天有點亮不太好，正猶豫著要不要

去別處轉(zhuǎn)一會兒再去，因為白天送禮不好看。

這個時候張叔家的門開了，「哎！明天就要去干活了，你不陪老婆在這兒怎

么在這兒？」，張叔問道。

爸爸笑著說：「張老板啊，今天找你有點事，所以……嘿嘿」。

「哦，我說呢，剛才聽見俺弟的車聲，你趁車來的吧？，趕緊進(jìn)來吧」。

「趕緊叫叔叔！」，爸爸對我說。

我趕緊叫到「張叔，我是李小剛，我是來想跟你去干活的」。

「呵呵，進(jìn)來再說，進(jìn)來再說」，張叔很熱情的說。

我和爸爸隨著張叔一起進(jìn)到家里，老板就是老板家里也是鑲著瓷磚，地板磚。

這個現(xiàn)在在農(nóng)村可能很平常，可那個時候可以很少見的，尤其是我們這個窮

鄉(xiāng)僻壤。

「老婆，去買點肉，好好炒幾個菜，我要和老李好好喝幾杯！」，張叔叔很

高興的喊道。

這個時候，「哎，我這就去」，說著一個女的進(jìn)來了，這個女的很白，胸部

也很大，臉蛋兒張的也好看，只不過就是臉上已經(jīng)多了幾道皺紋。

「哎，老李這個是誰啊？」，這個女人問道。

「趕緊叫嬸兒？」，爸爸說。

「嬸兒，我叫李小剛，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當(dāng)嬸兒的人，這么年輕」，我趕

緊說道。

「呵呵，這孩子真會說話，我這就去啊」，說著這個嬸子出去了。

「哎，小剛不是在上高中嗎，怎么想起來去打工呢？」，嬸子剛走，張叔就

問了起來。

爸爸要回答，我搶著道：「我不想上學(xué)了，我爸爸都大了，家里條件也不好

，與其上大學(xué)還不如早點出來打工，到時候和張叔一樣當(dāng)個老板多好，也給家里

減輕了負(fù)擔(dān)。」。

「呵呵，這孩子很有志氣啊，老李你有個好孩子啊！」，張叔叔感嘆道：「

這樣，就讓小剛來工地給我記賬吧，前一段時間請的會計要工資高不說，我后來

算算工錢好像也不太對，小剛是咱們自己人，看誰說咱沒文化，誰敢欺騙咱！」。

「趕緊謝謝你張叔！」，爸爸說道。

「謝謝張叔，我一定盡心盡力為你管賬，絕對一個子兒都不會差」，我趕緊

表忠心。

「呵呵，行，我看好你，這樣，小剛你今天也別走了，在兒我們喝個痛快」

，張叔只管跟我說話了把爸爸放在一邊了。

「我不會喝，你和我爸爸哥倆兒一起喝吧，我得回去收拾一下行李順便復(fù)習(xí)

一下知識」，我推辭道。

聽到我要回去學(xué)習(xí)，張叔還是很支持的說：「行，你先回去復(fù)習(xí)吧，明天把

你爸爸的行李一起帶來，我們一道兒走，我今天和你爸哥兒倆就一醉方休了，哈

哈哈」，張叔顯得很高興。

爸爸剛要說什么，張叔趕忙說道：「咱哥倆兒好久沒一起喝過了，你就別推

辭了」。

爸爸也不好拒絕，只好說：「那我送送小剛」。

到了門口，爸爸納悶的說：「從來沒見過張叔這么客氣，你以后要好好跟著

你張叔干啊！」，然后交代了一下要收拾的東西，就聽到張叔的叫應(yīng)，就趕緊進(jìn)

去了。

呵呵，什么客氣，這個用到了我了。

我可知道那不會算賬，被人騙是啥滋味，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吐不出。

看來今天的運氣還不錯啊，真是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我哼

著小曲高興的往家走去。

天剛黑，我就到了村口，想著回去跟媽媽得吹噓一下，看來那句話還是很對

啊，「沒有學(xué)問真可怕！」，我心里笑呵呵的。

很遠(yuǎn)我就看到我家了，怎么沒有燈光啊，這個時候商店不應(yīng)該關(guān)門啊，難道

很晚了，媽媽睡了？到了家門口一看，商店們確實是關(guān)著的，拍了幾下門，沒人

回答，難道媽媽又和狗蛋兒在一起，想到媽媽被狗蛋兒操弄，我忍不住又硬了起

來。

這個時候路過的大爺說：「我剛才來買煙，你媽說要去你大姨家，你去那兒

找你媽吧」。

看來是錯怪媽媽了，我心里不由得鄙視自己。

不知不覺我又走了大姨家門口，一看大姨家一片黑，大門也已經(jīng)鎖上了。

我叫了一聲，大姨說：「誰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估計是姨夫明天也要去干活了，兩個人正在嘿咻呢。

我笑著走了回來，但是想到媽媽，媽媽會在哪兒呢。

機(jī)井房，我趕緊跑去，還好是學(xué)校籃球隊的，我很快就跑到了機(jī)井房那里，

但是那里一片黑，什么也沒有。

我感覺十分納悶，然后往家走看看現(xiàn)在在不在家。

當(dāng)?shù)酱搴蟮臅r候，我想到，會不會在狗蛋兒家呢？狗蛋兒家也在村后，離村

離其他的房子都遠(yuǎn)很多，因為那個地勢比較低洼，以前村里房子都在那兒，后來

人都有錢了，都搬出去了，只剩下狗蛋兒家了。

我趕緊往狗蛋兒家走，通往狗蛋兒家的路是一條只能走一個人的野路，因為

經(jīng)常沒人往這里來，路兩邊都長忙了灌木和野草。

這條路走起來還比較害怕啊，我走的很快，三兩分鐘就到了狗蛋兒家門口。

剛到門口看到有個人做在地上，嚇我一跳，上前一看原來是狗蛋兒他娘。

狗蛋兒他娘是啞巴并且腦子還有點不清楚，就是我們說的流浪人員。

那年到我們村的時候，被沒有結(jié)婚的狗蛋兒他爹領(lǐng)回家，從此這個女的就很

少出門，并且比更神經(jīng)病了。

他看見我就用手比劃著想跟我說什么東西，但是我也不懂，就沒理他繼續(xù)往

他家走。

因為我和狗蛋兒是同學(xué)，小時候也經(jīng)常來他家玩，所以我徑直走到了狗蛋兒

的房間。

已經(jīng)好多年過去了，從初中到現(xiàn)在我都沒再來過這里了，但是這里還是跟以

前一樣，房子是毛坯房，路還是土路，坑洼不平的。

旁邊的土質(zhì)圍墻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風(fēng)吹雨打已經(jīng)坍塌了，現(xiàn)在只是在坍塌的很

厲害的地方擺上幾個大石頭，其實擺和不擺一樣，即使擺了石頭都還沒有我肩膀

高。

狗蛋兒的屋子里面燈光是亮著的，我順著圍墻悄悄來到窗戶下面。

以前的房子都是木制窗戶窗戶上煳上紙，狗蛋兒窗戶上的紙被風(fēng)雨吹透了好

幾個洞，可能是因為夏天所以也沒有換新窗紙。

我悄悄抬起身子往里看，頓時一陣心跳，媽媽果然在里面。

狗蛋兒正躺在床上靠著毛坯墻，床周邊的墻上都貼滿了舊報紙，而床的旁邊

放著一張老舊的木質(zhì)桌子。

因為屋子里面的地面也是土地不平整，老舊的木制床和桌子都還是用硬皮紙

箱子的紙直起來了。

此刻，狗蛋兒正拿著桌子上的啤酒喝著，而媽媽呢，坐在床沿上彎著腰，伏

在狗蛋兒的胯下聳動著。

「騷貨！幾天不見，嘴越來越靈活了，吹的老子錯點射出來！」，狗蛋兒放

下啤酒瓶又拿起桌子上的鳳爪咬了起來。

因為媽媽背對著我和狗蛋兒，所以我還以為媽媽在干嗎，原來在給狗蛋兒口

交。

此時桌上的啤酒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看來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時間不短了。

「聽你說你爸爸不在家，所以我天剛黑，我就趕緊拿點東西來給你吃，你還

老那樣說我」，媽媽沒有回頭說完后繼續(xù)在狗蛋兒胯下聳動著頭部。

「呵呵，你送來的東西就是好吃啊，尤其還是不要錢的東西。」，狗蛋兒喝

完最后一口啤酒，把啤酒瓶放在桌子上，然后說：「來，騷貨！來讓老公摸摸你

的奶子」。

媽媽扭頭白了狗蛋兒一眼，然后坐在了狗蛋兒旁邊，靠在了狗蛋兒正張開的

胳膊上。

媽媽剛做下，狗蛋兒就隔著短袖抓住媽媽的奶子揉捏著。

「啊！」，對狗蛋兒的突然襲擊，媽媽肯定沒做好準(zhǔn)備，「你就不會輕點，

看你猴急的！」，媽媽撒嬌似的說。

「不用力，你不爽啊，是誰天天讓老公用力的！呵呵」，狗蛋兒笑著說，然

后把手從領(lǐng)子口伸進(jìn)去，抓住媽媽的奶子揉動。

「哼！都怨你」，媽媽輕輕的在狗蛋兒身上打了一下，然后靠在狗蛋兒身上

靠的更緊了。

狗蛋兒笑了笑，然后手繼續(xù)在媽媽衣服里面揉動，衣服因為多了只手顯得更

緊了，只能看到胸部外面有幾個明顯的手指印在不聽的揉動，偶爾手會挺停下來

，用指頭在撥弄著奶頭，這個時候，媽媽就會輕輕的呻吟。

「來，轉(zhuǎn)過來讓老公香一個！」，聽到狗蛋兒這樣說，媽媽轉(zhuǎn)過頭和狗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