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娃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景行看著不懷好意的朝自己邁進的大舅哥,瞇起了雙眼,問道:“大舅哥這是要動手?”
姜修能扯著嘴角冷笑:“是,你奈我何?”
“記得打臉,打身上裊裊看不見。”
宋景行神態自若,身形穩固,沒有半分退避的樣子,似是真要準備受下他的拳頭,叫站在一旁看著的何安都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阿能!住手!”姜正則出言及時制止了魯莽的大兒子。
他也朝前面邁了幾步,與姜修能并肩而站,看著宋景行,突然扯皮笑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說著他此次來宋府的目的。
“我不打你,也不怪你。我今兒過來是來帶裊裊回娘家的。既然你照顧不好她,那還是讓她跟我回去的好,這樣大家都安心。”
他這話說完,宋景行的面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松動,他面色黑沉,渾身散發著冷颼颼的寒意。
沒想到這老狐貍竟然想得出要帶姜思之回去這種餿主意,她才嫁過來多久,自己這美人都還沒抱夠,就打著主意想把人從他身邊帶走,做什么青天白日夢呢。
姜思之是他的底線,只要不讓兩人分開那就什么都好說,可是……
宋景行不再像之前那樣淡然,因為他不確定如果真讓姜正則去問她的話,她會不會就同意跟他走了。
如果她真的愿意走,那自己怎么辦?強留她勢必會讓她為難,自己不忍心那么做。可讓她走了,那自己又得難受。
既然如此,那他就要把這個把這個危險扼制在搖籃里。于是他對面前爺仨的態度一下子就強勢了起來。
“不可能,我不會讓她跟你們走的。”他冷冰冰的說道。
姜正則不以為然,他當然知道他不會同意,這事情本來就不是說來和他商量的:“這事情你做不了主,我會親自去跟裊裊說。”
“我是她的丈夫!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出嫁從夫,姜大將軍難道不懂嗎?”宋景行的語氣愈發的不善,在這件事情上他是絕對不會退讓半分的。
他這樣宣誓主權的行為,讓姜正則很是不爽!果然當初自己還是心太軟才同意了這門破親事的。
他可是裊裊的父親!血濃于水的人啊!這個臭小子竟然有膽子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簡直無法無天!
姜正則怒不可遏,語氣陰沉的很,面色黑的可怕,叫人看著不寒而栗:“呵,我是不懂。但我知道,結了親的夫妻都可以和離,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可以隨心所欲束我乖女一輩子?任人這樣欺負不成?”
也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無心說起,這“和離”二字就像一把劍,一下子就刺到宋景行那根敏感的神經。
雖然當初自己被逼無奈在姜正則的書房簽下了那份和離書。但說老實話,他也是不止一次在心里面想過要把這東西弄回來毀掉的心思的。
如今聽姜正則提起和離二字,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事,覺得姜正則是意有所指威脅自己。
他身周寒意愈發強烈,眼神冰冷的像是能凍死人一般:“姜大將軍何意?”
姜正則說完話后也是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把話說的太過,目光閃爍,卻依舊強硬的說道:“總之我要把人帶走!”
“不可能!”宋景行也拔高了音量,不甘示弱道。
姜正則陰陰的看著宋景行,咬牙切齒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裊裊為什么會被那人推入池中!都是你這個花心的小白臉之前欠下的風流債!”
他清楚淑尤的底細,知道她在進宮前是一直生活在宋府里的。
宋景行的臉長得好,這點他不置可否,但這沒有血親關系的男女多年住在一個屋檐下,而他們這些文人墨客又最是喜歡整點酸詩來唬弄小姑娘的,誰知道這二人之前有沒有什么呢。
說不定就是皇上也知道這些,才會對宋景行這般猜忌。
姜正則感覺自己窺探到了真相,覺得女兒當真是錯嫁給了負心漢,要帶她回去的心思更是堅定,也更是理直氣壯。
宋景行的雙眉緊蹙,雙眼浮上一絲不解和疑惑。他不是不懂姜正則話中之意,只是覺得這些無稽之談,他怎么也會拿來說事,簡直荒謬。
“姜大人慎言!”他這下是真的有些被氣到了!
先是想要帶自己的小妻子走,再是懷疑他對她的情意。還把他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混為一談。
說起這個,他依舊頭痛。經過暗六整理上來的消息再結合昨夜母親說的來看,這淑尤可能還當真是有心思要害裊裊,只是叫皇后半路插了一腳。
自己往日還當真是忽略她了,沒想到進宮幾年,竟叫她生出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心思。
但是不管是她還是皇后,但凡傷害到他的人,都需要為自己的所為所為付出代價。
幾個人還站在院里為著姜思之的去留爭論不休,吵得面紅耳赤,卻突然聽見身后“啪”的一下撞擊聲響起,委實把他們嚇了一跳。
回過頭看去,就見房門向里被重重的打開,兩扇門甚至還因太過大力的拉力還在前后晃動。
而門口站著的,赫然正是他們爭論的對象——姜思之
姜思之面色依舊蒼白,眼底泛著青黑,青絲散亂的搭在肩頭,身上像是穿著一套素白中衣,外頭只披著一件罩衫,迎著初冬的風,淡薄的樣子顯得搖搖欲墜一般。
“要吵都給我出去吵!”
姜思之語出驚人,語氣和態度與往日里截然不同,著實將一眾人驚的不輕。
這樣眼神冷漠、語氣不善的樣子,真的是那個多說兩句話就會臉紅急眼的嬌嬌女嘛。
四個男人都有些擔心她是不是被高熱燒糊涂了,頓時都憂慮的很。
可他們剛想開口詢問,卻又叫她冷冷的打斷:“我沒事,我只想安靜的休息,請你們都離開。”
說完話,她就拉住門準備關上。她手下動作一頓,又拉開了一點,補充了一句,對宋景行說道:“這幾天你都不許進來,隨便你去哪兒,我不想看到你。”
隨后干脆的關上門,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