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妨無妨!」老者揮揮手。
這名老者名叫文向笛,是風月居的修士。他三十三歲進入筑基期時,鑄成的
涵靈真身幾乎沒有延緩衰老的作用,等一百二十歲邁入金丹期時,已經老態龍鐘。
因為長得老,文向笛自號朽木居士,又慣以老朽自稱。他年少時喜歡游歷四
方,后來加入以販賣消息著稱的風月居,更是交游天下,無人不識。
一個藍衫修士湊到文向笛身邊,大聲道:「朽木前輩,咱們這里就數您老最
見多識廣,您說說廬翠峰的災禍是怎么回事,真是魔器所為?」
文向笛皺了皺眉,沉聲道:「廬翠峰的事我不知曉,但四十年前,宣州有一
個大派名叫錦江派,那里發生過魔器作亂的事情。當時錦江派的數位長老和眾多
弟子罹難,緊接著魔器失蹤,錦江派傾盡全力追查,卻查不到任何線索!」
「然后呢?」眾人問。
fff。ǒm
文向笛道:「然后,這種事情居然又發生了數次,每次魔器都是不明不白的
出現,不明不白的消失,只留下一地尸體。甚至有兩次,魔器出現在他們總壇,
錦江派掌門當場橫死。再后來,他們被滅門,外人就更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了。」
「他們被滅門了?」很多賓客們驚訝地叫了起來。
文向笛點頭道:「錦江派的高手幾乎都死在魔器引發的禍亂中,敵對門派根
本沒費力氣,就讓這個宣州響當當的大派從世間除名,當真可悲可嘆!」
「噫!」
一些賓客皺起眉頭,預感雷霄宗的災禍不會就此結束。雷霄宗的弟子則是臉
色發白,打心底害怕滅門慘禍發生在自己身上!
迎賓殿的一側,一個面戴輕紗的女子朗聲道:「紫微宮弟子聽令,到這邊集
合!」
昨日葉云若和蕭重峻大婚,紫微宮紫微一脈的小字輩都來了。這名女子是紫
微宮圣女米雪妃,她身邊男裝打扮的人是她的同胞胎妹妹米雪妍,化名葉學巖。
外人眼中,米雪妃是葉云若的媽媽,葉學巖則是葉云若的爸爸,可實際上,
米雪妍才是葉云若真正的媽媽。
如同外間傳說的一樣,紫微一脈比較神秘,每個女弟子都面戴輕紗,不露真
容,只有一個和蕭朵朵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例外。
這個沒戴面紗的小女孩眼睛很大,小臉煞是可人,一看就是那種漂亮到極點
的美人胚子。不少賓客都把目光放在她臉上,仿佛多看一眼這個小美人就能多活
一歲。
「師父啊,四師兄到哪里去了,怎么還不來?」小美人沒意識到自己被眾人
關注,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女孩的師父沒有說話,戴著面紗的林雨芙卻道:「新月,一晚上不見你老公,
就害相思病了?」
「哈哈哈!」幾個少女輕聲哄笑,笑聲宛若銀鈴。
美到極點的的小女孩仿佛沒聽見眾人的笑聲,滿不在乎地道:「我是想云若
師姑了!師父啊,云若師姑以后就住在這里了嗎?不回我們紫微宮嗎?」
小女孩身邊的女子道:「是的,你云若師姑嫁人了,以后這里就是她的家。」
兩人正說著,天上緩緩飄落一朵祥云。白瑩妍、蕭重峻、葉云若等人一齊從
云朵上走下,蕭巧舞、蕭飛、蕭朵朵等人也跟在后面。
小女孩眼尖,一眼就看到蕭飛,揮著雙手大叫道:「四師兄!四師兄!」
「哈哈哈!」紫微宮面戴輕紗的少女們又發出陣陣哄笑。
小女孩挑了挑眉毛,嘟起小嘴道:「你們笑什么,我又沒叫老公,只是叫師
兄!」
這一下,少女們笑得更大聲了。
蕭飛的姑姑蕭朵朵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女孩身邊,好奇地問:「江新月,你怎
么了?她們為什么笑你?」
江新月郁悶地道:「我也不知道。以前六師姐騙我,說四師兄的外號叫老公,
讓我叫,可是我一叫,她們就笑。后來師父告訴我,在紫微宮這邊,老公是夫君
的意思,我和四師兄還沒成婚呢,不能提前這么叫,于是我只叫四師兄,結果她
們聽到了還會笑!」
「她們這是欺負人!」蕭朵朵嘟起小嘴,對紫微宮的女弟子們道:「新月是
我侄媳婦,你們都不許笑她!」
「哈哈哈哈!」聽到蕭朵朵稚嫩的話語,剛剛沒有哄笑的一些女孩也笑了,
就連蕭巧舞也忍不住宛爾。
蕭飛也笑了一下。江新月自幼就和他訂下娃娃親,是他的未婚妻。他們這一
代兄妹六人都拜在葉云詩門下,江新月卻是拜入葉云慧門下。由于葉云慧只收了
這么一個弟子,江新月就跟著蕭飛兄妹論排行。她管林雨薔叫大師兄,管林雨薇
叫二師兄,輪到蕭飛就是四師兄。
可能是年紀太小的原因,女孩還不知道害羞,每次見到他都格外熱情。
少年正準備上前向師門尊長打招呼,冷不防斜刺里一個身穿青衣的雷霄宗弟
子撞了過來。
「砰!」
蕭飛被撞得一愣,正想說點什么,卻聽對方搶白道:「你這混蛋,憑什么罵
我?」
蕭飛愕然道:「我哪里有罵你?」
青衣弟子道:「好小子,有本事罵人沒本事承認,你們紫微宮都是這樣的孬
種嗎?」
蕭飛眉毛一皺:「你吃錯藥了?我紫微宮哪里招惹你了?」
兩人的沖突很快引發關注,迎賓殿的眾賓客、包圍迎賓殿的眾多雷霄宗弟子,
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咦,這小子不是紫微宮的廢物嗎?一個廢物也有膽子罵居師兄?」一個雷
霄宗弟子驚訝地道。
「你懂什么!」另一個雷霄宗弟子鄙夷地看了師弟一眼,「居發俊進入內門
時,本來能進甲等堂,結果蕭師叔說了句此子心性不佳,搞得沒有甲等堂的
師叔肯要,甚至連乙等堂也不要,最終只能進入丙寅堂。他收拾不了蕭師叔,還
不能找個理由收拾一下他撿來的廢物兒子?」
「原來如此!」剛剛發問的雷霄宗弟子恍然大悟。
做為名門大派,雷霄宗的弟子皆是百里挑一的良材,然而七萬余名第三代弟
子中,有資格進入內門的僅六百余人,這六百余人又分屬于五十個傳功堂。最好
的三個傳功堂為狀元堂、榜眼堂、探花堂,再往下又分為甲、乙、丙、丁四個檔
次。
居發俊本來能進入甲等傳功堂,卻被蕭重峻一語壞了好事,只能進入丙等的
丙寅堂,心里沒怨恨就怪了。此時他裝出憤怒的樣子,向身邊一個藍衣男子道:
「師父,此人仗著其父是狀元堂堂主,公然辱罵于我,請你為徒兒作主!」
藍衣男子是居發俊的師父,丙寅堂堂主麻承業。雷霄宗傳至今日,門中已有
九個大家族,麻家、居家、蕭家都是九大家族之一,麻家和蕭家不和,麻承業更
是自幼與蕭重峻看不對眼。
聽到徒弟的話,麻承業怒發沖冠,大叫道:「蕭重峻,你是狀元堂的堂主就
了不起嗎?就連你的便宜兒子也想騎在我徒弟頭上?呸,他算是什么東西,也有
資格罵我徒弟?」
蕭重峻正在向岳父、岳母行禮,沒成想身后有人喝罵,急急轉過頭,就看到
了麻承業那張扭曲的臉。
為了培養年輕人,各宗門出類拔萃的小字輩代一般都會出任權職護法等
要職,小字輩第二代則出任堂主等中層職位。蕭重峻是雷霄宗小字輩第二代弟子
中最耀眼的天才,當仁不讓地成了最受矚目的狀元堂堂主。
此刻被指名道姓,蕭重峻臉色一沉:「飛兒,你罵什么人了?」
蕭飛無奈地道:「爸,這位師兄撞過來就說我罵他,其實孩兒什么都沒說!」
居發俊梗著脖子道:「他撒謊,明明就是他罵我,我聽的清清楚楚。姓蕭的,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敢罵不敢認?」
「我四師兄怎么罵你的?說來聽聽?」江新月跑了過來,一臉好奇。
「他……」居發俊猶豫了一下,繼而道:「他罵我是小狗!」
江新月眨了眨眼睛,很認真地道:「那他不是罵你,而是夸你呢,小狗很可
愛的!」
蕭朵朵附和道:「是的是的,你根本不如小狗可愛!」
「哈哈哈哈!」眾多云霄宗弟子和賓客被兩個小女孩逗得哄堂大笑。
居發俊見大家都笑,臉漲得發紫,麻承業則是更憤怒,大吼道:「蕭重峻,
你以為你修為高就了不起嗎?還想在宗門里仗勢凌人?我告訴你,我麻承業雖然
修為不如你,但普天之下誰都逃不過一個理字,師門尊長也不會坐視我受辱!」
蕭重峻皺了皺眉。雷霄宗是正道宗門,講究的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義
婦順。麻承業修為不如他,就直接給他扣了一頂「仗勢凌人」的大帽子,看在不
明真相的師長眼中,恐怕還真以為他是仗著修為高,欺辱同門。
「行了,你們別吵了,客人們都看著呢,丟不丟人?」雷霄宗右護法柯茵茵
走了過來,一臉不悅。
門中出了大事,她又率領弟子把其它宗門的客人堵在迎賓殿,已經夠亂了,
這時候兩個小輩莫名其妙的吵鬧,不但添亂,也讓殿中的客人看笑話。
居發俊道:「啟稟柯護法,弟子認為有理不訴,有冤不申才是丟人,弟子不
理虧,不丟人!」
柯茵茵道:「你待怎樣?」
居發俊道:「弟子認為這位師弟必須向我道歉,承認他的錯誤,否則的話,
就按師門規矩上擂臺!」
「上擂臺?」眾人一齊睜大眼睛。
雷霄宗禁止弟子之間私斗,如果雙方確實有化解不開的矛盾,可以在同門的
見證下去擂臺打一架。居發俊料想蕭飛年少氣盛,受不得冤屈,肯定不會認錯,
那么他就有理由把對方約上擂臺,狠狠地打一頓!
更妙的是,今天的迎賓殿的很多賓客都是參加蕭重峻婚禮的人,如果在這些
客人面前狠揍蕭重峻的兒子,絕對可以讓姓蕭的顏面掃地!
形勢的發展和居發俊預料的一樣,蕭飛臉上沒多少怒氣,語調卻格外清冷:
「我沒有罵人,又怎么能認錯?這位師兄要是想上擂臺的話,那就上擂臺好了!」
「哇,他居然真敢和居師兄上擂臺!」
「他不是廢物嗎?連修煉都不能的廢物?這種廢物要是爬上擂臺,還不得被
揍得滿地找牙?」
雷霄宗的弟子們議論紛紛,仿佛已經看到了蕭飛在擂臺上重傷倒地的模樣!
居發俊竊笑不已,暗道:「你還真配合,今天不打折你幾根肋骨,我都對不
起你父親當年害我落到丙寅堂!」
柯茵茵看向蕭飛的臉,竟有些錯愕。下個瞬間,她眼眸中似乎涌出許多情緒,
有迷茫,有幽怨,有憤恨,還有無盡的悵然。
不過,這名護法的控制能力極強,很快就穩住情緒,朗聲道:「好吧,既然
你們都要上擂臺,那就上擂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