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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煉神福地】
29-02-24
先天道胎又稱仙胎,是世上最好的修真資質。
按理說,這種資質應該十分罕見,擁有者萬中無一,但它偏偏可以遺傳。
每個家族都會讓先天道胎的天才互相婚配,繁衍下一代先天道胎,但他們的
數量仍然很少。
雷霄宗內門小字輩第三代直系弟子中,僅有十六個先天道胎,其中八個進了
狀元堂,剩下八個被榜眼、探花兩堂瓜分,其它傳功堂只能干瞪眼。
「外婆!」
不多時,一個星眉劍目的俊朗少年走進迎賓殿,向柯茵茵行了一禮。
他正是狀元堂大師兄,先天道胎的天才、內門弟子排行榜第八的符樂山!柯
茵茵點點頭,不冷不熱地道:「樂山,你到擂臺上打贏你的對手,不要墮了我們
雷霄宗的名頭!」
「是!」
符樂山應了一聲,卻沒有上擂臺,而是走到蕭重峻、葉云若身邊行禮道:「
弟子拜見師父、師娘!」
「唉!」
蕭重峻嘆了口氣。
符樂山是他的徒弟,又迎娶了柯茵茵的外孫女尹靈璐為妻,所以要叫柯茵茵
外婆。
師父和妻子的外婆起矛盾,夾在中間的符樂山只能里外不是人。
蕭重峻不欲讓徒弟難做,吩咐道:「樂山,這里柯護法最大,既然她讓你上
擂臺考核我的兒子,你就去吧!」
「是,弟子遵命!」
符樂山再行一禮。
「這是連斗??!」
負責公正的文向笛咂咂嘴,「蕭飛這邊是撤份子呢,還是加碼?」
紫微宮圣女米雪妃道:「我撤份子!」
「我也撤!我也撤!」
江新月、蕭朵朵等人道。
紫微宮眾人把賭注抬得震天高,可不是為了輸錢的,此刻筑基期修士都上臺
了,蕭飛體術再強也是無用,必然撤份子。
反正蕭飛已經贏下場,第二場就算敗了,也雖敗猶榮!不過,連續進行
的第二次擂臺戰,被挑戰的一方可以繼續增加賭注,也可以撤回,但無論怎么撤
,都要留下原有賭注的一半,以供對手翻本。
換句話說,上一場蕭飛贏下七千八百多萬,這一場至少要留下其中的一半,
也就是三千九百多萬做賭注,讓對方有贏回的機會!這就是柯茵茵寧可臉面不要
,也堅持把符樂山叫來的原因,她必須挽回損失!符樂山看到上局的擂臺賭注金
額高達七千八百多萬,驚得冷汗直流!太恐怖了,一場小字輩第三代弟子之間的
賭斗也這般驚世駭俗,開什么玩笑!符樂山深知,他就算幫助妻子的外婆把一半
的賭資贏回,也不可能化解雙方的恩怨,除非他能贏回全部,讓柯茵茵不再有損
失!夾在雙方之間的大師兄不希望師父和外婆結下深仇,于是道:「諸位請慢!
我要求倍注翻本!」
「倍注翻本?」
眾人齊齊一驚。
在一方撤份子的情況下,另一方還想贏回上局全部賭注,只能加倍下注,這
就是所謂的倍注翻本!文向笛挑了挑眉毛,大感詫異地道:「小道友,你可看清
了上一局的賭注?倍注翻本,你有一億五千萬的靈石可以押?」
「文前輩,我當然沒有那么多靈石,但我可以押這個!」
符樂山胳膊一抬,一枚戒指出現在手上。
這戒指不知是何金屬制成,黑乎乎的,一點都不起眼,甚至連凡間尋常百姓
的戒指都不如!就這東西能值一億五千萬的靈石?符樂山知道很多人不明白,解
釋道:「今晨本門遭逢大災,有師祖出關查看情況,順便開啟了封印千年之久的
煉神福地。這枚戒指,正是煉神福地的八枚通行戒指之一!」
「這就是煉神福地的通行戒指?。俊?
雷霄宗的弟子一齊驚訝地睜大雙眼。
整個雷霄宗,最富傳奇色彩的修煉秘地就是煉神福地。
千年前,宗門幾乎所有的風云人物都在此修煉,成長,漸漸光芒萬丈!可惜
的是,千年前這處福地出了問題,當時的掌門只能將其封印。
這一封就是悠悠歲月,直到今日才再度開啟!「符樂山居然可以蒙賜煉神福
地的通行戒指,真是太幸運了!」
「他是狀元堂大師兄,新一代最出色的天才之一,戒指不賜給他,還能賜給
誰?」
「要是押別的賭注,我還真不信它值一億五千萬,但這戒指是無價之寶,十
億、百億都買不到,符樂山用這個做倍注翻本的賭本,輸了豈不是要血虧?」
「大師兄,煉神福地是宗門重地,不可以拿來當賭注抵押的!」
一個星眉朗目的少年叫道。
這個少年名叫龐安平,也是狀元堂的天才,與符樂山的關系很好,聽說大師
兄要上擂臺,就立即跑來湊熱鬧,卻不曾想一來就看到大師兄押戒指,急忙出言
喝止!柯茵茵也皺眉道:「樂山,這戒指是宗門至寶,豈能做為賭注?你不要胡
鬧!」
她雖然想翻本,但也不能讓外孫女的丈夫替她下注,更不能讓他賭上如此重
寶!符樂山澹澹地道:「外婆,你覺得我會輸嗎?」
「這……」
柯茵茵一怔,隨后搖了搖頭。
筑基期修士的道行遠不是練氣期修士可以相比的,就算蕭飛體術有成,能擊
敗居發俊之流,在符樂山面前仍是毫無抵抗之力!既然這局怎么都不會輸,那么
押什么賭注似乎也不重要了!符樂山理了理衣袖,澹然道:「就算我輸了,那也
無所謂。蕭師弟不是外人,如果他能在擂臺上擊敗我,就說明我不配擁有進入煉
神福地的資格,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讓與他又如何?」
柯茵茵沉吟道:「你這樣說,倒也在理!」
龐安平道:「師兄夠灑脫!小弟不及!」
「文前輩,麻煩您老公正了!」
符樂山將戒指交給文向笛,又拱手道:「蕭師弟,如果你覺得我這注能押,
咱們就開始吧!」
蕭飛知道人家言語上雖然客氣,實際卻沒把他當回事,也懶得多說,走到擂
臺中間拱手道:「我準備好了,符師兄請!」
「蕭師弟請!」
符樂山雙手平攤,點點金色的光芒在他四周凝聚。
下個瞬間,點點的金芒匯成一塊又一塊的金色斑點,無數金色斑點如珠鏈般
連在一起,圍著他旋轉,最終組成了一個人形的防御護甲!這人形的防御護甲看
起來很大,漂浮在離他身體三寸遠的地方,華光閃閃,煞是威風!「是筑基期防
御法術碎金甲!」
「這法術厲害呀,練氣期最強大的法術都轟不破!」
「符師兄親自出手,豈能不厲害?」
蕭飛從腰里抽出一條烏梢鞭,向符樂山撲去。
現在他不會任何法術,只能靠武技戰斗,這條烏梢鞭是他慣用的皮鞭,陪伴
他很多年,用起來最得心應手。
符樂山看到蕭飛持鞭撲來,微微一笑。
修為相差一個大級別,法術的強度也是天差地別,蕭飛一腳能踢碎明罡罩,
看起來神力驚人,其實那力量在碎金甲面前和一只蚊子差不多!筑基期修士鑄就
涵靈真身之后,身體強度就和體術小成的修士相差無幾了,就算不用法術,互相
比拼力氣,他都未必會輸,現在撐起碎金甲,蕭飛更是毫無機會!「既然他是師
父的養子,我也不好做得太過,用一個吹風術將他吹下擂臺,贏得勝利即可!」
吹風術是練氣期就可以使用的法術,但符樂山是筑基期修士,同樣的法術用
起來效果也會完全不同!蕭飛剛剛奔至符樂山身邊,就感到一道勁烈的狂風迎面
擊來!這道狂風真是太霸道了,彷佛巨人的手掌一般,直接將他托起,少年空有
一身力氣,卻無從借使!「我最多抽他一鞭,就得被卷飛!」
蕭飛估計自己能抽出一鞭,可符樂山身體周圍有防御法術,就算他的鞭子抽
過去,打在碎金甲上也無濟于事,再然后,狂風就會將他吹下擂臺!電光火石之
間,少年來不及多想,只得把昨夜凝聚的那一絲圣元運使到皮鞭上!「啪!」
鞭如游龍甩尾,甩向符樂山!「唉!」
眾人一齊搖頭。
蕭飛已經被狂風吹得雙足脫離地面,失去平衡,這長鞭凌空抽出,去勢也甚
為歪斜,只能卷向符樂山的腳踝!就算符樂山的腳被這鞭打中,也不過是撓癢癢
一般,起不了作用,更何況人家身外有堅固的碎金甲,尋常法術都無法轟破,長
鞭更不可能!「不堪一擊啊!」
龐安平輕聲嘟囔。
本以為點名大師兄參加的擂臺戰必定精彩紛呈,卻沒想到對方是個不能練氣
的凡人,整個過程也是一招見結果,這趟算是白來了!擂臺上的符樂山也覺得沒
意思,甚至沒去躲蕭飛的鞭梢。
下一刻,他竟然感到腳踝一痛!什么情況?狀元堂的大師兄駭然睜大雙眼!
蕭飛的皮鞭居然穿透了他的碎金甲,如靈蛇一般纏在他的腳踝上!緊接著,更不
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沿皮鞭傳來,讓符樂山失去平衡,整個人飛到天上!「
啊——!」
符樂山失聲驚呼。
吹風術本來是吹卷蕭飛的,此刻竟成了蕭飛的助力,兩人一鞭,俱在空中飛
舞!「符師兄居然被蕭飛用皮鞭卷飛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是在做夢吧?」
擂臺下面一片驚嘆,就連柯茵茵、白瑩妍等人也無不動容!說時遲,那時快
,蕭飛也未想到細細的一絲圣元竟有如此奇效,可以讓皮鞭穿透筑基期修士的法
術,甚至將對方卷得飛起!上古魔頭的功法真是太逆天了!再想想一件魔器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