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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她還越抬臉,一下子蹦到林淵北的身上,用雙腿去纏著他的腰,為了不讓她掉下來,林淵北只得在接住她的那一剎那拖著她的身體,任其隨意亂摸。
“北哥?”
郝佳在越來越多的注目中咬著林淵北的耳朵,小聲的喊了這么一句,因為曖昧的氛圍而帶著暗啞的聲音出奇的性感。
林淵北也因為她突然咬來的一下有些動情,單聲問出了個“嗯?”字。
“你知道嘛?......”她摟著他的脖子一字一句,“男人要活的熱情點才能追到姑娘。”
話音剛落就對著舞臺上的駐唱歌手大聲的喊道,“這里有人要唱歌,給喜歡的姑娘表白。”
周圍的人都突然停了下手中的事看著她,原本就比夜店清凈許多的地方更加的安靜了。
好半晌之后,響起男人的起哄聲。
臺上的駐唱歌手沒見過這種情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握著話筒笑著說,“好,那有情我們這位男士上來表演好不好。”
底下又是一陣起哄聲,看熱鬧的群眾們永遠也不會嫌事大。
林淵北把郝佳放在位置上,深深的看著她,似乎要把她刻到心里去,在最后一刻極輕的嘆了口氣,問,“我上去唱歌你就會開心嗎?”
郝佳跟小貓似的猛點了幾下頭。
那就去
不管是知道被騙還一意孤行的過來還是唱歌,只要是你能開心的,那就去......
***
今晚
在南城最有名的酒吧街,一家很普通的酒吧里,坐著一個干凈漂亮的男孩,眉眼清秀,身材頎長,似乎年齡不大。
但在細看他清冷的面龐和初具硬朗的面部線條就不難發現,這男孩已經漸漸的成長成真正的男人。
他帥氣的面貌吸引了很多女人的注意,這其中之一里也包含著正笑臉盈盈看著舞臺的郝佳。
前奏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像潺潺的流水有種安撫人心的舒暢感。
和原唱有那么幾分相似,在唱:
“
......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
這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
才會在霎那之間,
只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
”
林淵北就這樣靜靜的唱著,根本不知道他清俊的面龐和低沉的聲音形成了多大的反差,在這躁動的夜晚散發著男性的荷爾蒙,又吸引了多少女人的注意。
下面,坐在郝佳一旁的蕭賀玩味的笑了笑,和身邊的女人說,“得,到頭來最會耍帥的原來是這小子。”
郝佳得瑟的挑挑眉,像是在說那是我的男人,抵的蕭賀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一首歌結束,林淵北放下手里的吉他,從臺上邁步下來。對響徹了整個酒吧的鼓掌聲置若罔聞,走到他們坐的位置上,拉著郝佳的手連頭都沒動一下,對坐下沙發上的好友說,“我們先走了,改天再聚。”
就這樣走出了紛擾叫囂之地。
出了大門,絨絨的細雪就迎面吹來,在碰到臉上的肌膚時立刻化成了小水珠,粘在皮膚上癢癢的,郝佳掙脫他的手,摸了把臉,在看著在路燈下清晰可見的雪花時,輕輕的感嘆了一句,“真冷啊。”
說完她就把自己的手伸向林淵北的腰處,拉開他的衣角,把冰涼的手伸進他的后背,溫熱的觸感就這樣傳遞而來,捂熱了她涼到已經有些泛紅的手指。
郝佳看著一動不動任由她取暖的林淵北,捏著他堅實的后背開玩笑的說,“你就這么喜歡我啊?可是怎么辦呢,我好像有種勾引了小弟弟的負罪感呢。”
初雪還在下著。
身邊的男人當她在自言自語,轉過身,把她冰涼的手又覆在自己的前身,嚴肅的說道,“郝佳,把初六那天騰出來吧。”
郝佳一愣,因為他鄭重的神情也不由的正經起來,結結巴巴,“我爸生病了,我可能要在老家多待幾天。”
“初七假期就結束了。”
意思你只要早一天回來就行了。
“那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她還是木訥訥的。
林淵北穿過她的手心,扣著她的手,繼而又順著那纖細的手臂摸上那只碧綠色的鐲子,聲音在初雪覆蓋的南城里聽起來空悠悠的,“帶你去看這只鐲子的主人。”
郝佳知道他奶奶已經不在人世了,那一定是去墓地,一聽是這事也變得嚴肅起來。
右手邊有車子在一嘯而過,在那尾氣聲突然消失的那一霎那,林淵北寬大的手掌扶著她的后腦勺把她整個人抱在懷里,沉沉的說了句,“等你。”
她跟著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
那天,那句“等你”她聽過最美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