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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佳無聊到只能自己拿出手機來逛微博,她有兩個微博號,一個是認(rèn)證了真實身份的大號,一個則是發(fā)些日常的小號。
原本這個小號只有幾個玩的好的朋友知道, 沒想到有一天她拿大號不小心點了個贊, 從此以后就暴露在了粉絲的視線里。
好在她取消的及時,能順藤摸瓜找過來的都是鐵桿粉絲,戾氣不是很重。
有的時候這些粉絲嚷著讓郝佳發(fā)些生活照的時候, 她也會發(fā)一發(fā)。
好久沒有逛微博了,最新的一條粉絲私信也是上個月的事情了。
她一條一條的翻,看見一個叫“黃色的橘子藍(lán)色的天”的粉絲說:佳哥,前段時間在南大門口看見了,和我門學(xué)校的校草哦, 真人賊漂亮,校草也很帥,祝久久哦。”
郝佳看著那個特地用來強調(diào)漂亮的“賊”字,一下子笑了起來,但由于翻了一下身體牽扯到了后背的腰處,疼的倒抽了一聲。
林淵北以為是出了什么事,轉(zhuǎn)頭問到,“怎么了?”
郝佳揉了揉腰,“腰疼。”之后回瞪他一眼,“還不是你給我弄的。”
一開始林淵北沒反應(yīng)出來,等回過神來,目光僵硬的移到擋風(fēng)玻璃前,眉頭微蹙,板著臉說,“正經(jīng)點。”
郝佳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先是咧嘴一笑,而后靈機一動,傾身向前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只見林淵北臥著方向盤的手不小心晃動了一下,臉色也帶著不同往日的尷尬......
***
南大的校園里
通往教學(xué)樓和宿舍樓的路上成群結(jié)伴的學(xué)生不多,已經(jīng)過了上下課的高峰期,大家要么吃完了飯在宿舍休息,要么已經(jīng)匆匆茫茫的趕到了南門的圖書館里。
而高宇鋒正在宿舍里玩游戲,玩的正盡興時,突然看著走進來的林淵北,驚愕的連鍵盤都忘記了敲。
“你今天也沒去上課?”
林淵北沒理他,手機里不停的發(fā)來滋滋震動的聲音,那是郝佳發(fā)來的。
“親愛的,別生氣嘛,下一次我一定不在路上說干擾你開車的話了。”
“我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嘛?”
“哎,這樣用手機聊天軟件說話的方式真不好,你搬出來住好不好?”
......
到最后“林淵北,不回消息,皮癢了?”
他匆匆的掃了一眼,直接又將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一直“目送”著他從門口走到桌子邊的高宇鋒又說,“許加恒找了你一天了,沒見著你人,我們就知道你鐵定又是翹課了,這女人啊就是麻煩。”
說話的期間余暢和許加恒正好下完課,從食堂里吃完飯回來,看見宿舍里突然冒出來的林淵北,推著門的手頓在了那里,過了一會才走進來。
許加恒找了他很久,正巧碰見他就立馬想些把事情解決了,可看著眼前脫著衣服,露出上半身的男人,他那句“淵北,我正好找你有個事”,說到“正好”的時候,余下的幾個字全都被又咽了下去。
連余暢平時最不喜形于色的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到高宇鋒那兒更好,他“啪啪啪”鼓了鼓掌,看著林淵北目不轉(zhuǎn)睛,“沒看出來啊,郝佳這姑娘力氣還挺大的啊,照著樣子技術(shù)也應(yīng)該不錯,我看她腿又長又直......”
還說著,余暢看見林淵北不太友好的目光,一個眼疾手快把手上的書往高宇鋒的頭上砸去,“胡說什么呢,你小子這口沒遮攔的毛病改改啊。”
高宇鋒因為書的棱角正好砸中了他的頭心,疼的嗷嗷直叫,緩過勁來,噤聲不敢再多語,他還從來沒見過林淵北那么嚇人的眼神。
好在他了解他的為人,才沒至于被剛才的那一幕給嚇尿。
雖受了教訓(xùn),可高宇鋒還是有些不死心。
他太好奇了,好奇到不問出來在心里面心癢癢。
但凡要換做像蕭晴,黎舒著兩個里面的任何一個女人,他也不會像這樣,高宇鋒走上前摟上他的肩,笑得曖昧不清,“兄弟,老實告訴哥們兒?郝佳是處嗎?”
其實自從郝佳和林淵北有了糾葛以后,宿舍里對他的關(guān)注也不由多了起來,這種多,不僅來自于自身的主動,還有很多是被迫的被動。
余暢和許加恒我還好,兩人都是穩(wěn)重的性子,一個不愛管閑事,一個又全身心投在學(xué)習(xí)上,這種男生背地里會討論的事情他們從來不參加。
而高宇鋒卻不同,他因為喜歡交際,狐朋狗友一大推,有的時候關(guān)燈了還能到對面宿舍串門子。
血氣方剛的男人嘛,偷偷架著個火鍋,喝幾打啤酒,聊不來的話題也自然是圍繞著女人。
有的時候聊起郝佳,想起關(guān)于她之前的帖子,都在為林淵北抱不平,想他那種樣貌,家世什么女人找不到,偏去撿別人玩剩下來的?
林淵北平靜的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的高宇鋒,甩開他的膀子冷冷的說道,“是不是重要嗎?”
說完,拿著書本走出了宿舍。
***
郝佳被林淵北送回家后,想了洗把澡,準(zhǔn)備再去睡一覺,剛躺床上,準(zhǔn)備關(guān)燈時,郝國明給他打了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霎那,她有些不敢接,在應(yīng)城沒回來之前,因為父親那筆錢的是她母親吵了一架,當(dāng)時只是一味的生氣,全然把郝國明的心情考慮在了外。
跟著母親去郝家的這么多年,雖然郝國明對他不是特別親,可該做的能做的他也都盡心盡力去做了,郝佳有些羞愧。
無奈,她還是硬著頭皮接了,一接起,那邊郝國明就說,“小佳啊,你媽媽去南城了,你到車站去接接她,她害怕你一個人在那里想不開做什么傻事,準(zhǔn)備過去陪你一段時間。”
郝佳木訥訥的問,“那爸爸您......?”
郝國明前幾年摔斷了腿,雖然現(xiàn)在能走路了,不過行動還有些不便,加之他又換上了尿毒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