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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石刃
騎士在黑暗中僵著身體。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身那小小的物體上——那東西很薄,在他灼熱的身軀下顯得冰涼異常。
單憑形狀根本不可能猜出那是什么,他因此有些緊張,腰身微微抬起想避開那東西的碰觸。
可那動作僅僅持續了片刻就因為疲憊而不得不停,他抿著唇喘息,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著洞頂。
那里的光已經恢復正常,他能看見他已經不想再看見的洞頂。
“——”
他在石床上扭動起身體。
那卡在腰身下的東西隨著動作向下挪去。
艾路菲的臀瓣觸到了它平滑的表面,它感覺起來不像是自然生成的東西。
一側的邊緣比另一邊要薄,他用肌肉感知著,那處薄層因收縮而漸漸變得尖銳——
是刀刃。
艾路菲一瞬間得出了結論。
在他身下的……是石制的刀刃。
他心底泛開了一陣漣漪。
那漣漪來自何處,又將抵達什么地方,他對此全然一無所知。
但他能明確地感覺到,這東西落到他手中,意味著情況發生了改變……無論是他的,還是伊萊瑪的。
艾路菲更賣力地扭動起了身體,試圖將那石刃挪動到方便取用的位置。
眼下他雙手被綁,所以唯一能使用刀子的部位就是雙腳——坦白來說,艾路菲并沒有什么信心。
可是事已至此,他無論如何都得放手一搏。
“你扭得很開心嘛。”
“咕咿……?!”
突如其來的聲音險些讓艾路菲發出慘叫。
黑暗中伸出的一團肉肢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接著那肉肢漸漸地變為人的手,被捏住的骨頭因它的力道生痛。
是洛伊姆。
男人自黑暗中走了出來,在他的注視下,騎士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伊萊瑪教了你什么,嗯?”他說,“他把你操開心了嗎?”
——咦?
艾路菲困惑地眨了眨眼。
他不知道?
伊萊瑪和洛伊姆……這些從那肉團里分裂出來的人,他們的記憶并不互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