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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哈——!”
羅蘭摔在床上,吐出粗重的空氣,眼前一片昏黑,肚子像要被摔得破裂。
雙腿在這狀況下自然而然地張開了,露出了被蠟封鎖著的欲望與塞著塞子的后穴。
鈴鐺愉快地發(fā)出悅耳的聲響。
“眼蟲蠟啊,品位不錯(cuò)。”菲奇斯上下打量著他的身體。
“謝謝……夸獎(jiǎng)……”羅蘭艱難地吐出聲音。
“不是在說你。”菲奇斯平淡地說,“是在說給你畫這些的人。”
“哈、但是……主人的褒獎(jiǎng)……奴隸自然也……”
他說得斷斷續(xù)續(xù)、語無倫次,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只是聲音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來,他急切地想要表達(dá):只要主人受到表揚(yáng),作為奴隸的他也自然會(huì)開心。
幻影在耳根深處大聲嘲笑著他的奴性,不過時(shí)至今日,羅蘭早已學(xué)會(huì)了對他的聲音充耳不聞。
菲奇斯也沒有理會(huì)他想表達(dá)些什么,他只是以欣賞的目光不斷掃視過他的身體。
——直到此時(shí),半精靈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畫了些什么。
那是花。
是一整片用蠟繪制的花海。
它們在他視野的下方綻放,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見。
蠟制的線條平實(shí)光滑地上下飛旋,所有線都有著同樣粗細(xì)、宛如用畫筆精心勾勒而出的一樣。
菲奇斯臉上泛起了隱約的笑意,他說:“不錯(cuò)。”
羅蘭搞不明白這一用詞究竟意味著哪一程度的夸獎(jiǎng),但從他窺見的牧師表情上,它大約相當(dāng)高。
為此、他滿心歡喜。
——奈羅夫顯然對自己的蠟畫充滿自信,而半精靈只希望這些畫的確有他自信的一半吸引力。
它們是奈羅夫的籌碼,也是他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在這點(diǎn)上休戚與共。
菲奇斯伸出手,撫摸著半精靈隆起的小腹,他說:“這里的花甚至考慮到了你肚子里裝著的東西。”
“那、那是……”羅蘭喘息著,“主人的、嗯……”
話語到了一半便轉(zhuǎn)為痛吟,因?yàn)榉破嫠拐昧浩戎翘帯?
腹中的液體翻滾,半精靈的面孔瞬間變得煞白,他的脊背抽搐,冷汗不斷向下流。
那些東西好似要被擠壓得涌出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