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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西耶納（窒息＋壁尻）

近日里，一則奇妙的傳言正在城內傳播。

已故的神殿大祭司菲奇斯——舊姓伊里希德，琳德海爾女神的恩寵之人——將什么東西從神殿里帶走了。

鑒于他曾經受到的恩寵程度，這并非不可能；但更有可能的故事是，女神賜予了他某件獨屬之物，而他沒有來得及享用便已一命嗚呼。

一開始，很多人都只當這傳言是餐桌上那些以“你知道嗎？我聽說……”開頭的流言蜚語，然而故事卻出其不意地得到了某方面的應征：伊里希德家的人開始頻繁地出入大神殿。

“也許他們的確在找菲奇斯的遺物——對吧？”西耶納·雷亞說。

“咕……嗚、……”在他的掌心里，半精靈正痛苦地掙扎著。

西耶納的手掌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正讓他不斷地遠離現在的世界，他瞪著眼睛，手指本能地緊緊抓著西耶納的手。

精靈松開了手；羅蘭·雷亞由是摔在地上不斷地喘息著，他喘息著的身體被西耶納一腳踩在了地上，胸口被死死擠壓，窒息感再度涌上來，他掙扎著向前伸出手。

“啊、呃……嗚……咕咿……！”

“那么，你呢？”西耶納問，“你該不會——也想要找到那遺物吧？”

“噗哈！”

腳掌挪開了，半精靈趴在地上再度開始喘氣。

窒息帶來的淚水、鼻水和過度喘息流出的唾液都混雜在一起，稀里糊涂地落在地上。

——他越狼狽，西耶納就越開心，他臉上猙獰的笑容甚至讓面孔都在熱視線里潮紅一片。

半精靈顫動了一下，一兩個毫無意義的音節從喉嚨里蹦了出來，西耶納拽起他的腦袋，頭發被拉扯讓半精靈的頭皮一陣生痛，而他模糊的視線捕捉到精靈的臉，各種各樣的暖色在那里混雜得模糊不清。

“你想說什么？”西耶納拍打著他的臉頰，“說啊？”

“啊……咕咿……”言語、言語、言語，他得從這個混沌不清的腦袋里找出言語的輪廓，“淫亂的……雜種……”

然后，一些詞浮現了出來，像是山崩前從山上滾落的小石子般，咕嚕咕嚕咕嚕。

“……雜種、想被……操……所以、去了……神殿……找、大肉棒……啊嗯……”

“嚯？”西耶納把他的腦袋狠狠向地上砸去，“那你被多少人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