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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題目瞎起的,只是動筆時正好在聽G弦上的詠嘆調而已,呵呵~
☆、外篇:G弦上的詠嘆調(中)
徐志遠三十二年的生命里從來不乏愛慕者,識得情yu滋味之后更是沒有缺過床伴。就算圈子里盡人皆知他是個只求xing不談情的冷血動物,或者說他就算對床伴再溫柔再寵溺,那也只是為了在床上多得一點情趣,但是千方百計接近他只求那虛無縹緲軟語溫存的人也不在少數。其中的原因是多種多樣的,膚淺的人愛他的貌愛他的技術,貪婪的人愛他的身份愛他的錢財,更有城府深沉的知情者愛他某些領域的地位權勢,只是最后這種人他是決計不會去碰的。倒不是他怕引火燒身,處理這種小事的手段他還是手到擒來的,只是他不會喜歡老謀深算一身濁氣的枕邊人罷了。
但是最近就算軟玉溫香在抱,他也總覺得欲求不滿。
他就奇了怪了,明明梁棟也是個跟他旗鼓相當的老狐貍,而且跟他喜歡的陽光單純青年比起來也一把年紀了——說起來梁棟還比他大上一歲,他怎么就偏偏對這家伙念念不忘呢?
打從梁棟與他達成合作關系,利用他在某些渠道的人脈和地位開展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直到如今的風生水起,已經過了整整四年時間。徐志遠從來不做虧本生意,就像他當初說的,他允許梁棟透支了未來的收益,如今事實證明梁棟的確是個有頭腦有膽識有手腕的奇才,這次合作對徐志遠來說用物超所值都不足以形容了。但是他就是覺得自己虧得痛心疾首——梁棟太能干了,現如今即使他想拋開一切顧慮把人弄到手,也師出無名了。
開始合作后的頭一年,梁棟每天東奔西跑不見人影,徐志遠偶爾約他吃個飯喝個酒才能見到人,那時兩人見面除了聊聊彼此的近況交換一些情報,就是商量下一步的運籌帷幄;第二年兩人在B市暗處的安排初見成效,開始陸續有一些黑白灰的進賬,而梁棟更是忙得不成人形,徐志遠有時見他和自己沒吃幾口飯就在包廂的角落睡了,形銷骨立得叫他有些心疼,更不會動什么旁的心思了;第三年梁棟穩住了自己的一方勢力,雖然幫派事務也很繁多,但偶爾會主動找徐志遠飲酒喝茶或泡個溫泉,但隨著梁棟給徐志遠賬上打進的回報的數額日益龐大,徐志遠總覺得他和梁棟之間多了道越壘越高無法逾越的無形之墻;第四年,梁棟開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白道上,并著手把一小部分產業洗白,雖然他在商圈的登場很低調,但是B市資深老鳥都清楚梁棟這股新勢力有實力有后臺,必定勢如破竹。至此為止,徐志遠和梁棟的羈絆已經不可謂不深厚,但是卻與他最初的期冀背道而馳相去甚遠。
徐志遠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當初自作聰明搞什么“延期提現”,到頭來不要說增值了,這債券根本就不是無限期的,而且還在角落寫著“過期作廢”的啊!
無限郁悶的徐志遠把滿腔郁悶之情都狠狠發泄在了床上,一番肆無忌憚的猛力沖撞之后,他總算感覺至少生理上滿足了一點。從身下全身緋紅的俊朗青年身子里退出來,他翻身躺到一邊,平復一下呼吸,并且閉目養神。過了許久,身邊的青年也緩過神來了,半坐起身,到床頭柜上摸了煙,靠在徐志遠肩上點起來。
聽見熟悉的清脆的點火聲,徐志遠睜開眼,瞳孔顏色深沉地掃了眼青年手中素雅的金屬打火機,輕描淡寫地問道:“打火機從哪兒拿的?”
青年抬眼看了看他,用臉頰蹭了蹭徐志遠結實有力的肩頭,笑道:“你去洗澡的時候在地板上撿的。是你的?你不是不抽煙嗎?”
徐志遠溫和地笑笑:“是不抽,所以拿這個當禮物送我的人也真是夠傻。”
青年一愣,重又小心翼翼地瞟了徐志遠的臉色幾眼,把打火機塞到徐志遠手里,用撒嬌的語氣咬著徐志遠的耳廓道:“早知道是你重要的禮物,我才不會拿來用呢,你不會怪我吧?”
徐志遠輕柔地摸了摸青年的臉,輕聲說了句“不會”,便起身下床往浴室走去:“我回去了。”
“誒?不在我家過夜嗎?”
“不了,回去睡。對了,你跟那幾個小朋友的軟件開發公司開業的時候,我會去送上賀禮的。”
青年扁扁嘴,眼框一下就紅了,但是并沒有讓徐志遠厭煩地哭出來,只是不甘心地把臉埋進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