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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蕭笑吟吟地道:“這小蛇品種不錯帶回去泡酒,肯定大補。小鳥看起來還是活的帶回去送給小師妹傅望舒養,她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應該會喜歡這種毛絨絨的小家伙。”
君艷茹聽到閔蕭要將那女妖修送給她頓時哭笑不得,提醒道:“這被冰封住的可不是普通的小動物, 而是兩個分神后期的妖修。”
“啊?”閔蕭嚇了一跳, 趕忙將剛放進儲物袋的冰塊取了出來扔得遠遠的。雖然分神后期的妖修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但還是小心為妙。
盡管及時地將冰塊扔掉了, 閔蕭回想起來還有些心有余悸,魔塔里的東西真的不能隨便撿qaq
被閔蕭扔出去的冰塊撞上了魔塔的墻壁后掉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滾了幾圈。里面的女妖修感到一陣頭暈眼花,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想要撒個嬌,結果發現丈夫已經進入冬眠了。
太慪火了, 若能從這活著出去鐵定和離。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他們三人開始爬樓梯。這時候君艷茹接收到了本體所知道的信息,急忙喊道:“你們不要上去。”
幸好中途的這個插曲耽誤了他們三個上到二層去的時間,不然就來不及了。
傅望舒進入魔塔的時候同樣也遭遇到了“海市蜃樓”的幻境,因為她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所以看到的不是一個中小型的門派而是修真界的一個小鎮,里面的修士最高修為只有筑基后期。
這樣推測一下,她大概是明白了。
分神后期的修士在幻境里見到的是有分神中期或初期修士坐鎮的中型門派,元嬰后期的修士在幻境里見到的是有元嬰中期或初期修士坐鎮的中小型門派,以此類推。
直接破除幻境出來的速度要比殺光里面的人出來的速度快上許多倍,所以傅望舒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滿的一堆完好的蠶蛹。
因為和君艷茹記憶互通,她在每個蠶蛹外圍都布好困陣,然后再將困在蠶蛹里的人救出。破蛹而出的有妖修也有同是修真界的修士。
傅望舒忙活完后感覺自己像只孵蛋的小母雞qaq
因為不知道是敵是友,即便蠶蛹里出來的是修真界的修士她也不敢隨便的撤掉困陣。將人都困在魔塔一層的困境里,她獨自一人去了二層。
魔塔二層最顯眼的地方豎了一塊指示牌,上面分兩列寫著十六個鮮血淋淋的大字,“在魔塔一層未曾為魔君做出貢獻者死”。
剛剛爬上二層的傅望舒就看到了這塊十分醒目的木牌,然后她就直接被傳出魔塔了……
猝不及防。
因為魔塔二層某個不明物發出的攻擊危及到傅望舒的生命,瞬移符檢測到后及時生效將人傳送到了預定的地點。
這等力量的攻擊能夠做到秒殺的程度,連瞬移符也不能夠完全的防御住,只是阻擋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攻擊。
硬生生承受了百分之零點零一傷害的傅望舒回到了凌霄派,目前還昏迷不醒。君艷茹剛剛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幕,未做思考地就大聲阻止閔蕭和洛長歌上樓。
閔蕭和洛長歌聽到君艷茹的喊話都停下了腳步,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么?”
君艷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告訴他們二層豎著塊牌子,上面寫著“在魔塔一層未曾為魔君做出貢獻者死”?這話說出來誰信,都沒上去過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目的是毀塔,閔蕭和洛長歌兩人跟她不一定是一條心。
其實她大可以放慢腳步跟在閔蕭和洛長歌的后面,等他們傳送出去了再下樓回到一層另找出路,或者干脆殺掉冰塊中的兩個妖修。
魔塔二層那塊木牌的意思應當是只歡迎在“海市蜃樓”幻境中大殺四方的人,而不是投機取巧破解了幻境出來殺掉同為一個層面的闖關者的人。
實在找不到出路可以殺掉兩個妖修試試看,讓這兩個妖修的修為被魔塔吸收,不知道這樣做算不算是為魔君做了點貢獻。
可是她都已經喊停了,難道再說“沒事,繼續上樓”?會被人懷疑她腦袋有問題的吧。
君艷茹憋了半天終于開口道:“那兩個分神后期的妖修留著始終是個后患,依我之見還是先將他們殺了較為穩妥。”
只要君艷茹還活著,那冰塊就能將兩個妖修一直凍著,這也是他們之前放任不管的原因。現在君艷茹說要殺了,那就殺了吧。
三個人在魔塔一層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那個凍著兩個妖修的冰塊。
君艷茹問閔蕭:“你將那個冰塊丟哪了?”
閔蕭這會兒著急了,說道:“就在附近啊,怎么不見了呢?”
洛長歌看到了地上的痕跡說道:“不用找了,我知道在哪里了。”
只見他抽出寶劍向地上砍去,木質的地板竟然發出了金屬的聲響,將其破開之后露出了一個地下通道。
他看出地板下面應當是空的但是實在找不到開啟的機關,只好簡單粗暴地用暴力解決。
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是往上走去二層還是下地道?看到這條地下通道,其他人尚遲疑不決,君艷茹則仿佛看到了生機,這或許會是一條能夠銷毀魔塔的捷徑。
☆、殘影
歷年來闖魔塔的都是往上爬塔, 這往下走的還是頭一例。
看到地道的君艷茹喜上眉梢, 迫不及待地就要第一個下去,結果被洛長歌給攔住了。
“這里面可能會有危險,還是我先下去探路吧。”洛長歌說完不待君艷茹回復, 率先走下了階梯。
君艷茹覺得洛長歌肯定是忘記了守護印的存在, 她哪里會有什么危險,該擔心的是他自己才對。見洛長歌已經先一步下去了,她道:“那我斷后。”
閔蕭道:“哪能讓你一個女人斷后,還是我來吧, 你先下去。”
見閔蕭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君艷茹第二個下了地道。
閔蕭緊跟其后。
地道的坡度很陡,只容一人前行。他們往下走了二十步順著地道向左轉彎。地道口的光線無法照到這里, 通道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