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賣沒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剛忘了退出瀏覽器,不小心在路栩面前把搜那種事情的頁面露出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路栩看到。
她收手機的動作挺快,而且看路栩剛剛的表情,應該是沒看到?
都怪她沒記性又不小心!
何歆安懊惱地捶了捶自己的頭,轉身回到餐館里,給杜一唯買了份午餐,回了住院部。
*
路栩踩著上班的點進了公司,沒有遲到,也不存在扣工資和被上司罵。
當然他就算遲到了也沒人扣他的工資,以及罵他。
不,扣他工資的人沒有,罵他的人,一直都很活躍。
路栩才下了班,就被路爸爸的一通電話喚回了家。
他這幾天從家里搬出來了,在公司附近租了間公寓。
路栩深知和自家父親八字不合,見面就吵,在外面住,他和自家父親見面的次數直線下降,爭吵的次數自然也直線下降。
但是現在,對方卻是上趕著要把他喊回去爭吵。
“進來。”
書房里的男聲低沉中帶著幾分威嚴,讓人聽著不自覺就臣服于他一樣。
路栩卻是面不改色,進了屋,走到書桌前,不卑不亢,“您找我?”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至始至終疏離淡漠,仿佛書桌前坐著的不是同他血濃于水的生父,而是一個陌生的上司。
路爸爸抬頭看向他,也不拐彎抹角,開口就問:“你今天中午干什么去了?”
路栩目光一頓,試圖隱瞞,“沒做什么。”
“還沒做什么!”
路爸爸叱了一句,將面前的筆電粗魯地轉個方向,讓屏幕正對著路栩。
路栩目光一頓,那屏幕上的照片,赫然是他今天中午同何歆安相處的場景。
路栩盯著自家父親,聲音里隱忍著極大的憤怒,“你又派人跟蹤我?”
還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
路爸爸冷哼了一聲,顯然是沒把路栩的問題放在眼里,反過來指責他,“你已經是有婚約的人了,還去和那個女人接觸,要是讓歐陽家的人看見了,你要怎么和他們說?你是不是想毀了和歐陽家的婚約和合作!”
被好一聲斥責,路栩垂在身側的拳頭緊了又松,他閉了閉眼,斂去眼中山雨欲來的風暴。
“合作的事,我都會拿下,不勞你費心。”
他緊盯著自家父親,目光發寒,“至于我和何歆安的事,更不勞你費心,我和她已經分手了,今天只是去找她交接工作,我希望你不要再去為了任何事去為難她。”
路爸爸與他對視了幾秒,移開目光,“最好是這樣,你是路家的繼承人,要擔負的是整個公司,這次合作機會你必須抓住。”
路栩沒應他的話,轉身離開書房。
離開書房前,他停在門口,冷不丁出聲,“我一直都覺得……”
他偏過頭看向坐著書桌前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挺可悲的。”
路爸爸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怔。
相比之前對他毫不掩飾的厭惡,現在這個眼神,更像是看失敗者的憐憫與不屑。
書房的人被人不怎么溫柔地合上,路爸爸坐在書桌前,盯著房門出神。
他這么執著地讓路栩去求合作,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看上去,上娛在路雪陽的帶領下,節節高升,但實際上,相較于前兩年的鼎盛,上娛近兩年開始走下坡路。
算不上是衰落,只不過是潮起潮退的必然趨勢。
近兩年,演藝界不斷有新人爆紅,新的娛樂公司如雨后春筍般節節冒出,循環一般,又捧紅了不少新人,競爭越來越激烈。
而上娛娛樂偏向音樂這塊,實體音樂在國內早沒前些年那么興盛,再加之,現在進娛樂圈的年輕人,大多為了名為了利,更偏向于通過拍戲上綜藝快速達到目的,像顧曲季初桐這樣真正做音樂的人也不多了。
因此,上娛在競爭中幾乎不占什么優勢。
上娛這么多年的經營模式,是不可能說變就變的,要想繼續在業內穩住地位,就只能通過加大融資,慢慢改變經營模式。
所以路爸爸才這么執著地讓路栩去拿到合作,而聯姻就是穩定上娛地位甚至擴大上娛產業的最好途徑。
就像他當年為了把上娛送上巔峰,去與路栩媽媽結婚得到融資一樣,他在無形之中,想讓路栩復刻自己的老路,讓上娛重回巔峰。
可是這樣做,真的對嗎?
路爸爸頭一次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懷疑的心理。
可悲?
仔細想想,是挺可悲的。不僅是青春,連靈魂都奉獻給了所謂的事業。
可是除了這條路,還有什么選擇?妄圖靠一己之力去做出驚天作為,不過是年輕人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年少無知和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