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樺見著顧月蘅是聽完了話便準備起身走人,連忙是追趕了出去,蹙緊了眉頭看著她,冷聲道:“你答應我的……”
“貴妃娘娘說的什么?臣妾怎么聽不明白,臣妾答應過您什么了?”顧月蘅上挑著眉眼低笑著反問,那模樣分明就是不準備兌現的模樣。
年樺當即便是傻在了那樣,全然一副不知所措模樣,是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的。
“你……”
“樺貴妃還是好好掂量掂量,如何才能夠保住自己性命吧。”顧月蘅說過之后便是轉身離開,對于年樺那一副生無可戀模樣是半點沒有要說兩句的意思的。
顧月蘅是出了香徑里之后方才流露出來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神色,方才年樺所說的雖然是不見得能夠多么百分之百的確定,但是至少也說明了一個問題,喬楚笙極有可能是容臻帶走的。
容臻帶走的人,那么這些年來還能發生什么?甚至很有可能,喬楚笙根本就是容臻的人。
“怎么可能?”喬楚戈對于顧月蘅所帶回的消息自然是不能夠全然相信的,喬楚笙是否與她同一母親所生都是無妨的,但是喬楚笙是喬家的女兒是不容改變的事情。
但是,如若喬楚笙當真同容臻有關系,喬楚笙是否當真是容臻的人,是否真的在給容臻辦事?
“這話是年樺說的,年樺所說幾分真假恐怕也不好推斷,只是按照他那被嚇唬的不輕的模樣恐怕是她知道的什么說的也就是什么了。”顧月蘅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告訴喬楚戈,自己所說的便是百分之百的正確的。
只是,終歸已經有如今的場面了,恐怕地方一番總歸是沒什么錯的。
喬楚戈微微斂下了眉眼,卻不曾給一句準話的,畢竟她自己是不愿意相信喬楚笙當真給容臻辦事。
雖說她的確是氣惱于喬楚笙當年的離開,更加惱怒與她如今的倒打一耙血口噴人,可終歸還是認她這個喬家的人的。
可是,喬楚笙如若當真是給容臻辦事的,那么這意味著的便是喬楚笙根本就是在和容啟作對,是同容國的正統血脈作對,是咱在喬侯府的對立面的。
“喬楚笙如若當真是給容臻辦事的,恐怕往后就得小心了?!鳖櫾罗棵嫔嗔藥追殖林?,看著喬楚戈的目光亦是帶上了幾分惆悵,“喬楚笙是幾時回來的都城,是什么時候進的宮,陛下到底是否知曉她的存在,恐怕都要等到了陛下醒來才能夠知道了?!?
自然也只能夠是如同顧月蘅如今所說的,有些事情當下是決定不了什么的,只能夠是等到了到時候再說。
“也不知道陛下什么時候能出來,這容國的江山……”
“娘娘,大王爺遞了折子過來,說是聽聞陛下病重希望能夠來都城探望,這會兒已經是在過來的路上了,過兩天就能到?!边@邊喬楚戈同顧月蘅還在說喬楚笙的事情,那邊便見著展鷹急急忙忙的過來,是遞了話來的。
展鷹這些日子一直是跟在顧城橫的身邊的,有什么事情也方便知會,卻沒想到過來的第一趟帶來的便是容臻的消息。
喬楚戈抿緊了薄唇,接過了折子不過是潦草的看過兩眼之后便是放在了邊上不再理會。
顧月蘅是之后在拿過去的,邊看邊道:“這折子遞的和先暫后奏又有什么分別?”
“陛下中毒的消息一直是嚴密封鎖的,便是都城百姓都嫌少有人知道,容臻是怎么知道的?”喬楚戈抬眸看向了顧月蘅,顧月蘅是叫喬楚戈這般一提醒才反應過來的。
“容臻這些年來看似在蜀州安分守己的過日子,但是他的心計恐怕并非尋常人能夠相比,安插了眼線在都城之中甚至是皇宮大內也是理所當然。”顧城橫沉聲道,手指不自覺敲擊著桌邊,誠然一副深思熟慮模樣。
赫溪曲在一旁亦是蹙緊眉梢,是苦大仇深的架勢。
“喬楚笙?!鳖櫾罗烤徛曊f道。
喬楚戈這趟即便是不愿意相信,也只能夠是這般以為了,不然容臻憑什么知道都城的事情?
這些年來容啟對容臻的防范從來不曾少過,如今容臻的人想要進入都城根本就不是什么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何況這些年來的確也證實了容臻在都城的眼線的確是被全數殲滅。
可是如今卻是死灰復燃,就在喬楚笙出現之際,再加上年樺的說辭,只能夠是這般以為的。
“喬楚笙那邊,得找人好生看管了才行?!鳖櫝菣M沉聲道,“她到底不是宮里頭的妃嬪,即便是皇后的姐姐久居宮中亦是不合情理,還是早些送出宮去才好。”
“這件事情我來辦?!焙障戳艘谎蹘兹?,幽幽說道,“宮里頭還是不能留人的,不然還不知道回頭能傳出去多少的消息呢。”
“容臻那邊又該如何是好?”
“他既然是來了,那么就讓他來就是了,終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不成還能夠怕了他?”顧城橫冷哼了一聲,全然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九皇叔那邊已經傳回來了消息,說是不日也可動身,最晚八月十五必然能到?!?
“只是那時,陛下未必能夠出門。”算起來,八月十五是最后的幾天,是緊要的關頭,的確是不好出門的。
赫溪曲神色了然。
九皇叔常年在外,又是容啟的長輩,更加是個軍功赫赫的將軍,容啟是與君與侄都該親自去迎接的。
“找人假扮吧?!焙障戳艘谎圻吷系钠渌?,緩聲說道。
“不合規矩。”
“若是讓人發現了,落人口實是小,若是回頭有人借題發揮恐怕就得不償失了?!?
“即便是少了一趟親自相迎,也好過讓陛下貿然出門的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