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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明燁不在意地說:“普通的房子而已,誰住不是住。沒那么多想法。”
“這房子還叫普通?光這地段就獨一無二了。”
“明燁,別在這事上開玩笑。”葛在州憂心地沉下臉,“我們都只當你是玩玩。”
顏明燁哈哈一笑,擺擺手:“就是玩玩呀。我又不能拋家棄業和他結婚,Z國也不允許啊。”
“要是弄假成真了,就好戲看嘍。”呂維往后一倒,躺在搖椅上。
清快的風似乎凝滯了一般,掛在了個人不同神色的臉上,衣角上,杯子上,手的動作上。在幾秒鐘后,才重新流動起來。
白濱問:“梁夷許呢?偏偏我們來,他怎么就不在啊。”
“白天他要上班。”顏明燁說。
“他很大牌啊,居然抽不出時間來招待我們。”王度哼了聲說。
顏明燁倒了杯茶:“我沒告訴他你們要來。對了,我還沒和他說過樓家的事兒呢,你們也幫我兜著點。”
“……”一眾人不語。
這個話題過去后一小時左右,樓下開來輛跑車。陳義陽和梁夷許一前一后從車子里下來。
白濱探頭看,朝顏明燁問:“義陽怎么和夷許搞在一起了?”
“明燁。”梁夷許推開玻璃門,大步過來。牛皮色馬褲,軍綠色夾克上衣,勾勒出高挑的身材,不及膝的黑色馬靴包裹出流暢的腿部曲線,穿著這緊身馬術服的梁夷許英姿勃勃,異常俊美。梁夷許看清這里的情況,愣了一下,停住腳步。“白濱?”五六個人或站或坐分布在露臺上,讓他原本一肚子的話硬生生給憋回去了。
顏明燁見他汗珠沿著額角下滑,在臉頰劃下一道道痕跡,鬢角的頭發結成一縷一縷,上衣敞開兩顆扣子,白皙結實的胸膛仿佛有熱氣蒸騰出來。問他:“這么早回來?你去騎馬了?”
“可不是。”同樣穿著馬術服的陳義陽從露臺大跨步進來,走到桌旁,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完,顯然渴得厲害。“今天我和朋友去西區馬場騎馬,正好碰上夷許和客戶牽著馬在聊天呢。”
梁夷許沖著白濱點點頭:“白濱,好久不見啊。”露臺的清風吹來,他涼快不少,頭發整個汗濕了,便將散落在前額的頭發梳到后面。覺得陳義陽沒講清楚,梁夷許瞪了陳義陽一眼說:“是總公司的大老板下來巡查,老板讓我陪他走走。”張總昨天就來了,梁夷許沒告訴過顏明燁今天要騎馬這事兒。如果不是遇到了陳義陽,他就可以順利地瞞過去了。自從顏明燁知道他分管應酬這事兒后,常因為這個跟他吵。梁夷許理屈詞窮,每每那時就處于弱勢了。陳義陽只笑笑,端了杯茶給梁夷許。
白濱冷不丁見到他,竟然察覺到想念,聽了他這話笑問:“那為什么你們一起回來的?”
“嗨,大老板臨時有事先走了,他就送我回來。”梁夷許喝下水對陳義陽說,“你還不走啊?”
“老子不走了,剛好哥們兒都在呢。”陳義陽坐到藤椅上說,“你快去端壺茶來,我要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