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ls19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自X信的你(三)
作者:mjls1942
29-5-9
【正文】
{天使之翅}
記得是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守店賺錢。當時周末消遣的大環(huán)境基本都是KTV,漫搖吧。層次再豐富點還有酒城演藝,各種【摸吧】。嘿嘿,這些個【摸吧】永遠都火爆之極。勘稱夜場創(chuàng)業(yè)模式的典范!
這種情況下愿意去酒吧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自帶點逼格滴。
我穩(wěn)坐吧臺,兩個假期工來回穿梭。酒吧空間不大剛好夠用,布局緊湊。風格偏朦朧系。座與座之間有透明珠簾垂下,可以阻擋些許窺視的目光,又不完全隔絕展示風情。我有時根據情況用吉他自彈自唱幾曲。算是助興!
那天兩座人,一對情侶占據墻角低聲細語。兩瓶啤酒一份青梅估計就喝到散場了。忽視他們!
重點照顧的這桌四男兩女。小吃堆滿,選擇紅酒。年齡都在28上下,意氣風發(fā)歡聲笑語。酒是一支接一支,完全忽略所謂的醒酒過程。
我心情愉悅笑的開花。朋友介紹的這批紅酒,利潤百分之五百以上。拎起吉他進了低配的樂池。一曲【好久不見】送上。反響還行,索性接著【一生所愛】。此時場內安靜,有個女聲低聲吟和。特別合拍!好聽的女聲來自人數眾多的那個方向。
夜深酒濃,聲音不再喧囂。我在吧臺里低頭按著計算器,準備恭候散場。
手機鐺鋃的一聲,我拿起一看。X信有人要求加我好友。
頭像是張女性自拍近照,黑色馬尾扎的干凈利落。微笑里明眸皓齒。紅唇嬌艷欲滴。
嗯?怎么看著有點眼熟?消息是來自附近的人。我點了通過,隨手打開附近,已經成為好友的她顯示距離為100米。
我抬起頭,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店里,這時四男兩女紛紛搖晃著起立。來到了吧臺。
他們出門的時候,走在最后的兩個女人同時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馬上認出了其中一位,正是剛才在附近加我的人。
打掃完殘局,回到里間。我在店里弄了個小隔間用來休息。反正孤身一人,在哪里都能睡。
我躺倒拿起手機,突然想起剛才X信里加我的女人。劃動著找到她,她的名字叫【芬芳】。
除了通過好友的消息,沒有新的訊息。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2點。重新審視照片里的她,結合臨走時的回頭一瞥。我的結論是她真的很漂亮。她的朋友圈設置為拒絕觀看。想了想我決定還是先睡吧
過了兩天左右,這位【芬芳】一直沒有消息。我有點忙期間也沒顧得上給她打招呼。天氣開始連綿大雨,瓢潑不停。雨下的人心情黯然昏昏欲睡。我開始在店里發(fā)呆。
玩弄著手機在X信里無聊著找人聊天打屁。不經意間看見她的頭像,心里一動,發(fā)了你好過去。
一個紅色的驚嘆號點綴在你好之前。格外刺眼。
【芬芳】開啟了朋友驗證等等需要我重新給她驗證消息才能好友聊天。
她把我刪了
還好只是刪除,并沒有拉黑。看著她在照片里的笑容,我覺得她是一個對自己相當自信的女人。
我有些猶豫,我知道像她這樣的女人,不是那么簡單的。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騙到人。也許是那天晚上她醉了,才一時興起加的我?因為她看上去不是一個缺男人陪伴的人。
回想著那天,想起她刻意的回頭,想起唱歌時低聲吟和的那個聲音。再聯(lián)想她的主動加友。我突然覺得我和她之間似乎還是有點什么東西在里面的。
我給她發(fā)了驗證消息。
過了一會,她通過了我的驗證,重新加為好友。
我;你好!(微笑)
芬芳:嗯,你好。你是?
我沒有提她刪了我的事情。
我:公園酒吧
芬芳:
芬芳:啊我想起來了!
我:呵呵。
芬芳:我確定一下,唱歌的是你?聽朋友說你是酒吧老板?
我:對!
芬芳:哦哦,你歌唱的挺好的!
我:過獎了啊!慘淡經營請不起歌手沒辦法。
芬芳:哈哈。
我:你唱歌應該也很好聽的。
芬芳:我根本不行,我閨蜜唱的好,那天你唱歌她還陪你唱了幾句。
原來那天低聲吟和的不是她
可惜了,自古知音難求!能和我那么合拍的居然不是她?我有些意興闌珊。
頓時有點聊不下去的感覺。我借故有事,中斷了聊天。我禮貌的邀請她有時間過來玩。她貌似老友的要求我請客,我答應了。
往后的日子里她給我發(fā)過些搞笑的段子,我看見了也回幾段比較賤格的。她也能接受。就這樣若即若離的聯(lián)系著。酒吧里她再沒出現(xiàn)過。
她的美麗使得她有些不經意的驕傲著,矜持著。仿佛在等待我的邀請。我其實懶的搭理。像她這樣美麗的女人我經歷過,一切的勞心勞力都是應該的理所當然的。并且翻臉之快令你始料不及。越殷勤死的越快!
憑什么???
我早已沒了為了一張漂亮的臉而奮不顧身的心態(tài)。我那時只求簡潔明了,對繁瑣的過程心生厭倦。
當初心動是覺得不僅人美、而且對音樂的感覺有些共通。沒想到是誤會。我自然對這種貌美如花心安理得的人失去熱情。
這月雨斷斷續(xù)續(xù)一直下個不停,閑來無事的我繼續(xù)搜尋著X信里和我一樣想法簡單的女性,其樂融融。
芬芳:干嘛呢?
我看著她發(fā)來的消息有點意外,隨回復。
我:呆著
芬芳:(噗嗤)呆子是豬八戒的昵稱。
我:哈哈,你干嘛呢?
芬芳:和朋友聊天聊到你了,問候下。
我:謝謝。
芬芳:不客氣,說過請喝酒怎么沒動靜?
看著這句我笑了笑,今天她這是眾【備胎】都不好使的節(jié)奏啊。
望著外面的雨,我痛快的回復。
我:來啊!
芬芳:問你個事,你圈里發(fā)的那個酸辣魚頭看著好過癮。在本地嗎?
我:在,郊外。
芬芳:遠嗎?今天特別想吃酸辣。
我:有了嗎?幾個月了?
芬芳:閃開!不是你的你別問。
我:好好,看來我是個老實人。
芬芳:哈哈哈,你相當討厭啊!能不能帶我們去?我們請你吃。
我:你們是誰?
芬芳:我,我閨蜜。上次和我一起去過你那里。還是我們兩個。
我那天根本沒仔細看另外一個女人。想起她說過是她閨蜜和我一起唱的歌,我怦然有些心動。
我看看了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我有些躊躇。地方雖然不太遠,但是要上下一座山,山路有點崎嶇,加上下雨晚上回來有點風險。
芬芳:不至于吧,說了我們請你。(撇嘴)
我:在xx。現(xiàn)在去晚上估計不好回來。雨這么大!(是個大型農家樂度假村,當地一說都知道)
芬芳:這樣啊,你等等。
芬芳:xx是不是有住宿?
我:有
芬芳:干凈嗎?
我:基本沒人住。
芬芳:你晚上不回來行嗎?
我:我沒問題
芬芳:咱們走?晚上住那好了。
我:你們在哪?我去接你們。
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穿好外套,想著晚上不回來我找了一箱好一點的紅酒放在后備箱里。那個地方所有東西都死貴死貴。比我還過分。記得上次她們喜歡喝紅酒,正好我有。允許自帶酒水,這樣做是對的。臨走我鬼使神差的裝了幾個套套。
我開著車在某小區(qū)接到了她們,她們倆都上了后排。我轉過頭和她們寒暄了幾句,跟她閨蜜重點問了個好。迎著細雨駛離了城市。
她們兩個表現(xiàn)的很自然,落落大方。一看就是見過大風浪的人。和我隨心所欲的聊著天。芬芳踢到腳下一個箱子,她往里面看了一眼,掏出兩瓶啤酒。那是我前一陣沒喝完的。
能喝嗎?芬芳舉著瓶子問我。我說:能啊!這個啤酒相當好,朋友送我的。俄羅斯三只熊,外面沒賣的。
飯前開胃酒!芬芳不客氣的遞給她閨蜜一瓶。一邊說一邊找瓶起子。在箱子里面,我提醒她。
好苦!芬芳嘗了一口抱怨著。她閨蜜笑了笑喝了一口。好東西!她閨蜜喝完眼神發(fā)亮的稱贊著。
你是個識貨滴!我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她閨蜜,回了她一句。這個女人對酒的認識很有品位!我比較喜歡。
她閨蜜叫【天籟】。談吐間輕聲笑語。聲音特別好聽!鵝蛋臉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嘴唇笑起來似彎月。也是干凈利落的黑色馬尾。氣韻偏古典美,屬于標準美女。與芬芳不相上下。
我試探芬芳:你不是有了嗎!還敢喝酒?她們大笑。芬芳用手指跺著我說:就你事多,貧的要死!人家想吃個酸辣而已,你聯(lián)想的那么翩翩有意思嗎?
一路上氣氛很是融洽。開的慢我們七點左右才到了這個農家樂。停好了車我讓迎賓抱著紅酒帶我們進了前廳。估計是天氣原因導致人們都比較清閑,大廳這里居然看著有點人滿為患的樣子。
這個農家樂雖然有些偏遠消費較高,但是菜品頗有名氣。應該是廚子特別用心,味道無可挑剔!
我來過幾次,女前臺看我面熟挺熱情:哥,今天人多,要不您和兩位坐包廂吧。安靜點!
女前臺親自帶我們來到一個不大的包廂,有窗戶感覺不悶。我看她倆沒意見就招呼她們坐,迎賓放下酒幫我打開拎了兩瓶放在桌子上。
我跟女前臺說我們晚上要留宿。女前臺看了看我們有點為難的對我說:哥,您來的有點晚了啊。今天下雨要留宿的人挺多的。房間估計不夠!
我說想想辦法吧,這雨天沒辦法回去。女前臺說哥您先點菜吃飯,我去給您看看。
我把菜單遞給她倆,隨便點我說:個人給你們推薦那個酸辣魚頭和爆炒辣子雞,還有野蘑菇炒牛肉。芬芳把菜單遞給天籟,有點擔心的問我:不會沒地方住吧?
她說不夠,又沒說沒有。我輕松的對芬芳說:沒事,你們放開吃放開喝,實在不行我不喝了,咱們慢慢挪回去也行。
吃完回去肯定有些危險,天籟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對芬芳說。
女前臺這個時候進來了:哥,現(xiàn)在就剩一間房,大床!您看行嗎?
芬芳和天籟異口同聲:行!說完兩人對視竊笑。我無語的看著她們兩個。這是要卸磨殺驢的節(jié)奏啊!我睡哪?
女前臺笑瞇瞇的看了我一眼:哥,吃完去歌廳唱歌蹦迪啊。我等會給你把房卡送過來。
我心情郁悶,這倆人有些不地道啊!擺明了吃飽喝足以后要把我踢出局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我們三個大被同眠是絕對不可能滴。那是【最終幻想】!有些落寂的我招呼服務員:來把酒打開!
看著我的樣子她們倆笑的愉悅,故意視而不見的讓服務員快點上菜。我惡毒的想要不等會我吃完就自己開車回去算了。可是看著她們笑顏如花的樣子終是下不了這個狠心。我有點舍不得
她們倆脫了外套,光著雪白的胳膊漏出誘人的乳溝。開懷暢飲,小口吃肉。猶如梁山女性好漢!
我故做冷靜筷子蜻蜓點水。目光時不時迅速偷瞥美女乳溝。她們倆無所謂我猥瑣的目光。歡聲笑語的示意我碰杯然后一飲而盡。酒量好到我有些驚嘆!
飯畢我看了看戰(zhàn)況,菜品基本吃完沒有浪費。應該是味道滿意。六瓶紅酒只剩兩支。我有些意外。這又不是水!她倆喝這么猛,等會后勁上來估計要難受。
她倆看上去心滿意足!芬芳看了看剩酒對我說:我們去房間把這兩瓶也喝了罷!
天籟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吸煙的我說:不是可以唱歌的嗎?我們去唱歌吧,還早呢!
我起身說去衛(wèi)生間。我到了前臺把飯錢結了。說歸說,這點風度得有!
我拎著兩瓶酒帶著她們來到歌廳,服務生把我攔住了:哥,這里不能自帶酒水!我甩了他一句:給你開瓶費!
帥氣!芬芳挽住了我的胳膊。天籟笑著跟著我倆來到卡座!這是一個大廳!人們周圍而坐。大廳中間可以跳舞。唱歌的話音響效果還行吧。
人不少!唱歌的跳舞的都有。我們點了幾份小吃意思一下。重點打開了我們的酒繼續(xù)盡興!
我和天籟的合唱天衣無縫,她的歌聲明亮婉轉悠揚!目光柔情似水如月光灑落在我的身上。仿佛贊揚我完美的配合。人們紛紛被我倆類似專業(yè)的歌聲感染!大聲鼓掌翩翩起舞。很是高興!
幾曲唱罷我和天籟回到卡座的時候,大廳里幾束冷焰火閃耀著來到我們面前,服務生們向我和天籟鞠躬,齊聲的喊著:6座!歌廳贈送紅酒一支!果盤一份。頓時掌聲再起。天籟很自然的把手伸給了我!我握住她的手。我倆宛如神雕俠侶般傲立!
芬芳有些孤單著窩在卡座里看著我倆。她獨自飲酒,神情看上去有些不太舒展!
走吧,我有些瞌睡!芬芳對我和天籟說。天籟看著我不置可否!
我拎起歌廳送的紅酒,把她倆送到房間門口。她倆一前一后都不說話。我把酒遞給芬芳:睡不踏實就再喝點!把門鎖好。我說完轉身就走。
芬芳:噯?你去哪?
我說我去車里睡。天籟說你進來吧外面會冷!我們擠擠對付一晚行呢。我說算了吧!你們喝那么多酒,估計晚上會尿床。
到了車里沒感覺冷,酒后人發(fā)熱溫度剛剛好。我直接在后排蜷起躺倒,結果毫無睡意。我摸了瓶啤酒,小口呡著。
她們倆后面的氛圍有點奇怪啊!我無所事事的想了想。應該不是因為我,我自覺我們之間還沒到那個程度。看來也并不是親密無間啊!閨蜜之間沒有真正的友情這句話好像很有道理。
不過芬芳的不開心我還是看在眼里。其實我也覺得剛才唱歌的時候有些冷落她。畢竟我和她才是X信好友。想著芬芳吃飯時的眉開眼笑。我一瞬間覺得我有些想她。
手機響了一聲,我拿起來看消息。
芬芳:車里冷嗎?
我:不冷剛好,喝完酒人感覺熱。
芬芳:你還是回來吧,你這樣我們特別不好意思。
我:踏實睡吧。沒必要。
芬芳:天籟說你來她挨著你睡。(微笑)
我:嘿嘿,你們倆都脫光光我就來。
芬芳:行啊!你來。
我:晚安!
騙子!我心想!繼續(xù)喝我的啤酒。
手機又響,我點開看消息。看到消息我一口老酒就噴了出去。
芬芳發(fā)來了一張照片,照片里一頭瀑布般的黑色發(fā)絲下,赤裸光潔的后背白的耀眼毫無瑕疵。照片下沿在腰窩部位戛然而止!頓時誘惑得我坐立不安,欲知下文!
我:這位沒有衣服的仙女是誰?
芬芳:你猜?
我:別這樣!太色情了。
芬芳:來嗎?
我咬牙切齒的想了想,最后頹然的放棄了要回房間的想法。
不是我不想,是我知道等我去了,迎接我的她們絕對是穿好裹好不會泄露一絲風情給我。如果只有芬芳。又或者只有天籟,一切都是皆有可能。可是現(xiàn)在是她們倆個同時這樣面對我。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與其回去受煎熬,我還是待在車里自在點喝喝啤酒睡吧
芬芳再沒有發(fā)消息。我也沒有。
喝了兩瓶我想尿尿,下車躲在車后面噓噓完畢。雨已經停了,望了一眼夜空里稀疏閃爍的星星,看來明天天氣會好。
上了車我看見不遠處有燈光一跳一跳的好像有人走過來。燈光來到我的車前有些猶豫著往車里探視。
我打開后門,誰?我探出頭問。
&x5730;&x5740;&x53D1;&x5E03;&x9875;&xFF1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發(fā)布頁⒉∪⒉∪⒉∪點¢○㎡
燈光不再猶豫,徑直向我走來,我逐漸看清楚了,是芬芳。
她關了手機電筒站在我面前,夜幕里我看不清楚她什么表情。我伸出了手拉她。進來,外面涼我說。
她任我拉著她上來。關好了門我問她,外面這么黑。你亂跑什么?我有些埋怨。
車里沒開燈,她也不說話。我又問她:換了床睡不著嗎?酒都喝完了?
說著我往前爬想開燈,她一把拉住了我。就這樣別開燈。她可能剛才在外面有點冷,聲音有點抖動。
你冷嗎?我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體上。
車里很黑,我摸索著給她披衣服的時候感覺觸碰到了一團彈軟。她微微動了動身體。我能感覺到她死死的看著我所在的方向,我開始也感覺到有點冷了
感覺到了有些冷場,她開始小聲的說:天籟一個人在房間里喝酒呢。
我沒吭聲。我往她那邊靠了靠,挨著她。她沒有動,任我靠過來,也許這樣會溫暖點。
她好像難以啟齒,有些斟酌著往外說:天籟很喜歡你!想跟你單獨待一會。作為好朋友我愿意成全她。
我一聽有些懵逼,現(xiàn)在?我不確定的問她。
她聽上去不太情愿的嗯了一聲。我吭哧的輕笑。
她頓了頓說:其它的不說,你沒有對我們問東問西的這點就挺好的。不事兒媽!天籟特別喜歡你這一點!我心想那是我懶得和你們廢話吧!
她含糊著大概的說,她和天籟是發(fā)小,生活上學工作基本都在一起。什么時候來親戚相互很清楚,衛(wèi)生巾的牌子也一樣。身體發(fā)育都彼此看過比較過。什么時候和誰那個了次給了誰都知曉。總之是不管再過分也不真翻臉的那種。
我摸了瓶啤酒打開遞給她。她說這些干嘛?我有些奇怪。
她又說,她和天籟的區(qū)別。她對感情順其自然。是去是留大家隨意。天籟感情認真占有欲強,偏又傷不起。最重視的一段感情消逝了以后,天籟割腕。幸虧被人發(fā)現(xiàn)的及時才活了過來。從此她對天籟有些害怕有些擔心。一般情況選擇忍讓同意。
芬芳開始有些醉意,言語組織的有些混亂。大概如此我將就著聽明白了。
她有些心虛的問我:你感覺天籟怎么樣?
我喝著啤酒問她:你呢?你怎么想的?你對我什么感覺打算怎么對待你我之間?
酒吧里遇見你的那一天,我就覺得你看上去讓我很舒服。嗯,你長的讓人看著很舒服。她凌亂的說不清楚。
你喜歡我嗎?我問她。她突然安靜在黑暗里悄無聲息。
我湊了過去,她的臉近在咫尺。她看著我,一動不動。我用力的把她摟了過來,吻著她的嘴唇。尋找她的小舌頭,我的手從她的吊帶下面伸了上去,很輕松的握住她的乳房,手感膩軟彈滑。令我愛不釋手。她隔著吊帶按著我的手,別!她掙扎著離開我的嘴唇喘息著說。
我從右乳換到左乳,擺開了她的束縛。我含著她的耳垂在嘴里吮吸,我在她耳邊問她:你不穿內衣就來找我,是不是就希望這樣?我掌心用力手指挑撥她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