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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中老三老四被調(diào)走應(yīng)對官兵,老二老五又常事不著寨,寨中只留若干小嘍啰,對付起來可謂是不著吹灰之力。
楊震臉色驟變,他緊盯著劉少卿的舉動,伺機(jī)而動,他怒喝一聲,五指成爪,疾步朝劉少卿襲來,“我要你為我弟兄陪葬”
“聒噪”
劉少卿冷聲吐出兩個字,輕巧閃躲,抬手抵擋楊震襲來得爪功,不過三個回合,楊震便敗下陣來。
劉少卿的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手腕翻轉(zhuǎn)迫使楊震沒有回旋的余地。
楊震額上汗水直流,他咬牙往后躍起,躲開了劉少卿的攻擊,足尖發(fā)力,進(jìn)了兵器庫。
劉少卿實(shí)在不想多管閑事,又怕后患無窮,抬步追了上去。
兵器庫內(nèi)有他們繳來的各種兵器,建造之時他們并未多想,庫內(nèi)一眼見底,并無藏身之處,楊震還未觸到長矛就被劉少卿隨手握住一旁的長鞭纏了手。
楊震抵手反抗,電光火石間,劉少卿動作迅速的將粗長的長鞭禁錮著楊震的雙手。
楊震咬牙切齒,抬腳抵抗,一來一回,只聽一聲慘叫,他被生生折斷了腿。
……
楊震一干人等,被捕歸案,被擄的人皆平安回了家,陸家誤打誤撞的將方子期當(dāng)成了陸芊秋的救命恩人,執(zhí)意要將女兒許配給他,一來二去,陸芊秋竟芳心暗許,與方子期生出了感情。
而陳洛來去無蹤,自風(fēng)波亭一事之后便不再現(xiàn)身。
劉少卿不愿再起不必要的事端,一路疾行,回了廊城,再回廊城,飛雪好不容易逼迫自己忘卻的不好回憶又涌上心頭。
紅墻黑瓦,門匾上斗大的劉府兩字無時無刻不再提醒她過往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她竟然自愿回到了這個家中。
心口一緊,飛雪深吸一口氣,在劉少卿的帶領(lǐng)下進(jìn)了劉府的大門。
也不知是誰喊了聲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回來了,老夫人在文娘的攙扶下一路小跑而來,身后跟著黃氏和許姨娘。
不過幾月,老夫人要比從前來的蒼老的多,步履蹣跚,已顯老態(tài)龍鐘,發(fā)間清晰可見的添了不少白發(fā)。
飛雪停下腳步,她突然有些不想面對她們,劉少卿察覺出了她的慌張,溫柔的捏了捏她的手,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倆人交握的手。
飛雪輕咬下唇,她的小臉有稍許的發(fā)白,老夫人在她面前停下,握著拐杖的手激動的發(fā)抖,“奶奶的好雪兒,你可回來了!”
她想來牽飛雪的手,被飛雪不動聲色的閃了過去,好雪兒三字聽在她耳里只覺刺耳,她別過眼,不去看老夫人發(fā)上的白絲,她怕自己會不爭氣的忍不住出聲喚她。
老夫人面上有一絲痛楚,她喃喃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奶奶怪想你的”
飛雪內(nèi)心慌亂又矛盾,從小爹娘的悉心教誨讓她明白自己不敢如此擺臉色,嫁給劉少卿更是她義無反顧的選擇,只是真當(dāng)一切擺在她面前,她真的無法做到毫不在意,她也無法當(dāng)沒事人一樣笑臉相迎。
她慌張的嗯了聲,求助的靠向劉少卿。
身邊嬌小身子依賴的靠著他,劉少卿垂首,看向飛雪略顯蒼白的側(cè)臉,薄唇緊抿,他對老夫人道,“奶奶,孫兒回來了”他頓了頓,“一路上舟車勞頓,又遇上了不少麻煩事,孫兒和飛雪稍作休息再向您請安”
整整五年未能聽到孫兒講話,老夫人異常激動,拐杖往地上擲了擲,發(fā)出咚咚的響聲,她抖著嗓子,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孫兒,你帶飛雪去歇息,請安這事不急,不急”
相比于老夫人,黃氏要顯的淡然些,她上前扶住老夫人,目光放在飛雪身上,柔聲說了句回來就好,飛雪避開目光,她也不惱,對劉少卿道,“孩子,帶飛雪去歇息吧,廚房里有你們愛吃的糕點(diǎn),待會兒讓如喜端來,你們一路上的風(fēng)塵仆仆的定沒吃什么好東西”
語氣正常,像是什么事情都未發(fā)生過。
飛雪柳眉微蹙。
劉少卿應(yīng)了聲,牽著她的手回了自個兒的小院,她的小院還是像她走時一般,家具整齊,干凈不染纖塵,似有人天天打掃過。
“你不開心?”踏進(jìn)屋門,劉少卿將她攔腰抱起,快步走到窗下的躺椅旁坐下,將她圈在懷中。
如喜識相的關(guān)門退了出來。
飛雪窩著他懷里,輕聲嗯了聲,感受到他強(qiáng)烈的心跳聲,她將小巧得下巴擱在他堅硬的胸膛之上,“你們劉家人都是壞蛋”
劉少卿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口,勾了勾唇,“那你豈不是進(jìn)了狼窩?”
“是!”飛雪氣極反笑,“不知道現(xiàn)在逃跑還來不來得及”
“你逃不掉了”
劉少卿聲音低沉,在他耳邊低聲耳語,飛雪只覺發(fā)癢,縮了縮脖子,問道,“你不怪我對你家人這般冷漠?”
劉少卿抱著她的手緊了緊,沉吟片刻道,“雪兒,若說怪,我只怕你會怪我”
“怪你什么?”飛雪似笑非笑的抬頭瞇眼看他,“怪你裝大表哥騙我?怪你合著家人一起瞞我?”
劉少卿沒吭聲,良久才嘆了口氣,“雪兒,是你自愿嫁給我的,你不能逃了”
“我逃不掉了”
飛雪重新靠回到他身上,輕聲說著,她早已是他的妻子,被他吃干抹凈,還能逃到哪里去,只是……她道,“讓我重新接受你的家人還需要一段時間,二哥哥,你會怪我嗎?”
劉少卿愛慘了她的撒嬌,他眼中神色微沉,反身將她壓在身上,疼惜的親了親她嫣紅的小嘴。
姑娘家的身子實(shí)在是太柔軟了,他壓著是舒服了,她卻有些喘不過氣來,推了推他,又推不開,還被他反握住了小手。
飛雪已經(jīng)懂得笨拙的回應(yīng)他的安撫,情到深處,身上劉少卿沉沉的重量變成了滿滿的滿足感。
劉少卿喘著氣松開她,額頭抵著她飽滿的額頭說道,“雪兒,你不能再拒絕我了”
飛雪知他這些天忍的幸苦,但她怕疼又害羞,窩在他懷里,她說的細(xì)若蚊叮,“現(xiàn)在不行,等晚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