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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少女的心第十四章由愛及恨

29-04-05

就在一個毫無征兆的夜里，范志朋打來了電話，他問我最近怎樣。他說他不能沒有我的日子。我沉默不語，感到電話那頭他極度的沮喪，接著，他斷斷續續地咳嗽，忽急忽慢、忽重忽輕，聽著像一頭悲傷的野獸在垂頭鳴咽。

他說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他考砸了，除了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打擊外，還受到了父母的指責老師的批評；他說他無法忍受沒有我的孤獨，他的心從末這樣失落惶惶不可終日。而我何嘗不是，我的成績一團地糟，媽媽已讓藍江云叫去了，盡管她說什么，但是我知道，肯定是的學習的緣故。

“羅潔，我們再繼續吧！”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我幾乎能肯定他的某種紊亂。盡管處于眼前的狀況，我跟范志朋分不分手也只極限于雙方打打電話傾吐感情，實際的親密卻遙不可及。但我還是很高興，為我們的重歸以好而歡欣。

范志朋在無聊間的重歸于好似乎點燃了我，我終于回到當初戀愛的那一刻，忽然之間我容光煥發。面色姣好得令人懷疑我是不是高中生，眸子從未有過的黑亮，嘴唇從未有過的鮮潤，氣色從未有過的清朗，頭發則是濃黑濃密。

我白皙的皮膚細膩光滑，如絲綢一般。身體勻稱線條都柔和起來，并且，我的神情也有了明顯的改變，似乎是自信了，臉上總滿不在乎的帶著沾沾自喜的笑容，雖然愚蠢得很，可那一種明朗燦爛，也不由叫人心動。在短暫的新奇與興奮之后焦慮與浮躁起來。

自從范志朋離開之后，那些平日里偷偷逃避在一邊的男生，這回紛紛像熟了的豆莢，帶著噼噼啪啪愛情出現在我臉前。其中不乏有帥氣的男生，我偶爾略為心動，但只是如蜻蜓點水般一掠而過，沒有實質接觸。因為范志朋已深深地銘刻在我的心頭，如同烙印嵌在我的身子上。

范志朋又來電話了，他的聲音很溫和，像滿是甜汁的葡萄使人沁入肺腑，拉拉雜雜、從好不好、天氣的冷或熱到炙手可熱的新歌，最后，才說他最近戀上了他們學校的一位師姐了，倆人在一起都覺得很快樂，他不想隱瞞我，問我能否跟他分手。

我受不了，不想哭又控制不住自己，其實從上次復合之后我早就預感到會有這一天。我抽抽噎噎眼睛紅潤，渾身上下都被忌恨和失落燒得難以自持。那天里我都難以入眠，整個晚上我都是躺在床上聽歌，一個晚上差不多把這首歌曲聽了二十遍。

透過窗戶外面一片漆黑，那是范志朋的黑眼睛，它有一種彌漫的、專注的和籠罩的黑色華光。聽著mp3播放著那些熟悉的歌曲，獨自默默地流著眼淚。我無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無助、傾訴、不甘、熱烈、無奈、欲說還休、難以釋懷和欲仙欲死，這些東西無不都浮現在我心頭上。

我打電話告訴他，我不想分手，我不能過沒有他的日子。我屈起雙膝坐在床上，渾身哆嗦，像是一只被遺棄了的小狗。我簡直有點懷疑，我們曾經有過那樣的關系嗎？回想起來，每一次，每一個細節，都那么清晰可見，歷歷在目，可卻總像夢中。范志朋！是他使我忘記了疼痛和貞潔、是他讓我在他的身下歡樂地呻吟、是他使我我的頭腦和身子極乎瘋狂，我恨他。

我無故地曠課了，我不想讓人見我那哭得腫如核桃的雙眼以及弱不禁風的樣子。葉小芊的電話把我從水深火熱的煎熬中拽出來，這一年間我們之間私下已沒有了交流，她說我要過來看我。我無精打采地回應著，而且帶著拒絕的意思。她十分執著地說一定要見我。

我穿著一件長袖的紅細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帶著一臉的悲傷在我家樓底下那棵金鳳樹等著，她騎著單車風風火火地來到我的跟前。她是從學校滿天飛的流言中得知我被范志朋拋棄了的消息，“羅潔，你應該堅強起來。”她對我說，而我的眼淚卻像夏天的雷陣雨說來就來。

我們走到附近小河畔的楊樹下。“那些臭男人，那些甜言蜜語的騙子。”她咕嚕著，我透過滿臉的憔悴和淚眼看著她，葉小芊看上去總是那么大義凜然，一種無所畏懼的氣派鼓勵著我，可我的脆弱似乎是天生的。我倒在她肩頭上，為她的及時出現而感到安慰。這時候的友情越發可貴，并且愈久彌堅。

“羅潔，就當一陣惡夢，醒來了就過去了。”她吸吸鼻子，像是飽經風霜的街頭流鶯一樣用疲憊的眼光掃了一下四周。就像葉小芊所說的一樣，我把眼前的一切當作是一場惡夢或是一拙有聲有色的戲，再次出現在眾人眼里的我，又恢復了天鵝般的優雅和自信。

我開始強迫自己從失戀的泥潭里走出來準備高考。面對著像漫天柳絮飛舞的流言蜚語，我開始在社交的網站進行辯解，繼而又開始發泄了對范志朋的怨恨。我不想有后人再步我的覆轍，同時也警告那些深陷戀情的朋友時覺警惕那些多變男人的嘴臉。

我把自己當做是深受其害的弱女子，含著深怨和嫉恨聲討著范志朋，這足以引起群情激憤。這是我們校里學生自建的論壇，范志朋應該也能看到，我時刻地關注著他的動向。我知道范志朋一定會看到的，甚至希望著他能夠自我辯護，或是對我的夸大其詞進行回擊，我像個倒霉蛋一親呆呆對著網頁，心里充滿陰霾。

我注意到了一個UID經常追究隨著我，幾乎的每一個貼子都有他的回復和響應，而且跟我同仇敵慨并肩討伐那類玩弄愛情的騙子。私底下我們也有過交流，他是低我們一屆的男生，他可以無時不刻地說出整卡車整卡車熱情的話，我也不深究真假，反正那些熱切的言語對對失戀的我深感安慰，我還是很享受這種像烈焰像冰淇淋的語言式撫慰。

后來，有一個晚上他大膽地提出見面，我煩躁不安地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還是決定去赴這個小男生的約會，我臉上化著濃妝像成年人那樣把地點定在咖啡廳，我想一定會有該發生的事發生。不知是我去得早了還是他遲到，咖啡廳里并不見他的影子。

我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自己叫了杯咖啡，心里并不覺得特別愉快，只是覺得不再恓恓惶惶，六神無主，至少此時此刻我有行動的目標，我有事可做。不一會，他也到了，他個子不高，五官聰明，眼神超乎他的年齡有些高深世故，看著有些眼熟但叫不出名字。

“劉大宜。”他朝我伸出了手，我落落大方遞過自己的手，他干爽的手掌緊握著久久不放，我不動聲色地由他擺布。“沒想到你能答應我出來。”他說罷也點了杯咖啡。

我給了他一個嫵媚的微笑，見他魂飛魄散的樣子我十分地開心，他在我的注視之下臉微微地發紅，這才顯出一點中學生的模樣來。“羅潔，你是我們公認的美女，不應為范志朋那渣男傷感。”他勸慰著我說。他說他看到漂亮女生受到傷害就不自在。

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克制住想給他一個鬼臉或是說點瘋話的念頭。他又說他們一伙男生每天都有新的折騰，他們給學校里的女生按不同等級分別冠以仙女、圣女、女王的頭銜。他說出了很多女生的名字，其中有王藝璇還有姜美薇。

我好奇地詢問了我在他們心目中該是那個級別的，他說：“女神，你是女神級的。假如選校花的話，我們會一致先你的。”他又斷斷續續說了一些恭維我的話。而隨后的話題越來越下流，他問我是不是讓范志朋采摘了處女之身，又問我跟范志朋是不是每次都有高潮、我們做愛時范志朋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

我詫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小男生，兩腮鼓鼓的依然顯得幼稚，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散發出一股色情猥瑣的味道。我故意逗弄他，選擇了一些色情的字眼描述了我們做愛的細節，對付這邪門歪道的小男生我自有一套，他顯得很興奮，兩只小眼睛像螢火蟲一樣閃閃發著光，舌頭來回舔著嘴唇，這骯臟的小男生。

小男生的話題一個接著一個，他看起來不喜自禁，我想他下面那東西此刻一定脹得像根胡蘿卜。一杯加咖啡已經見底，小男生又叫過來兩杯果汁，還有幾碟點心。我大快朵頤充耳不聞地埋頭吃著。他卻精神抖擻，繼續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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