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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會，與楊玉舒告別，張小龍提著大包小包出了醫院，王雪乖巧的跟在他身邊，王婷也和他們一起，劉巧巧與趙孟漢沒來，趙習牛開來的豐田越野車剛好坐得下。一行四人在車上有說有笑朝花海小區而去。

第14章 大人物（沖榜！）

“房東，那位侯小姐一直給你送花，人卻一直沒出現，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趙習牛扭頭對副駕駛室上的張小龍說道。

“我想會會她，但又不知她人在哪。”張小龍略帶心事的回了一句。

趙習牛笑了笑扶著方向盤沒再說話，再說就露餡了。后座的王雪嘟嘴道：“我看就不要去找她了，她說來看你是言而無信，整天給醫院送花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思，弄不好是個丑八怪見不得光。”

“這也吃醋，你還真是個醋壇子，人家可是幫了我們的忙，是好意。”張小龍笑道。

“吃醋又怎樣，誰叫你答應做我男朋友的，既然答應了我就不能再去見她。”王雪一點也不嬌羞，霸道得很。在住院十天里，張小龍受不了她左引右誘膩得出水，只好暫時答應了她。張小龍不能動的時候王雪整天喂他稀飯水果，時而用嘴在他臉上偷襲一下，確實很小鳥依人讓張小龍感動，特別是拉屎撒尿還給他端著桶，剛開始就連在大山里隨便慣了的張小龍也很不習慣，全身上下大走光，可王雪只是臉色微微帶紅不嫌棄。出于這點，張小龍真不好再拒絕王雪，畢竟之前相處這么多天都沒有跟對方講明，出了這端子事再說就跟山里的畜牲沒啥兩樣了。實際上張小龍對她也有好感，不說長相就看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就讓人眼饞，所以自然而然的兩人感情更進了一步。

“犀牛哥，男女朋友好像是可以同居的哈，今晚我就不睡你家了，阿雪自己租了房呢。”張小龍調侃起來表情滑稽的很，趙習牛很是配合的回應著他。

王雪臉色一紅，裝得咬牙切齒，握起粉拳，道：“同居就同居，以后我天天守著你，牢牢把你拴住，看你還怎么花心。”

“咳咳。”

王婷干咳兩聲，瞪了妹妹一眼卻沒有說話。王雪朝她吐了吐舌頭老實低下了頭，張小龍往后視鏡瞄了倆姐妹一眼也沉默下來。他知道王婷對自己有好感，但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考驗自己，因為每次王婷單獨看自己的眼光跟王雪與自己單獨在一起的眼神是一樣的，很柔很曖昧，動作也很輕柔，說話更是與眾人在一起時不一樣。她總表現出兩面性，恬靜得讓人難以琢磨。之前張小龍看不透，此時對她的感覺更是模糊了。也不知王婷是在吃妹妹的醋還是出于做姐姐的身份對妹妹當眾與男人曖昧行為做出阻止。總之她表現得很睿智，性格與大大咧咧快言快語的王雪截然不同。

車內氣氛一時有些默契和尷尬，趙習牛不由一腳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越野車很快就進了花海小區。一行四人來到三樓，一進屋便聞到了香噴噴的雞腸味，只見趙孟漢獨自一人端著玩具機關槍對著桌上的毛毛熊一陣猛掃，嘴里還學著電影里發出了咔咔咔的聲音。劉巧巧系著魚裙在廚房忙碌著，看到張小龍四人進屋她連忙迎了出來，對初次到來的王婷熱情招呼著。

劉巧巧雖然燒得菜不怎么好吃，不過煲雞場還可以，知道張小龍今天出院，她一下就弄了兩只黃土雞飩了，大大的一個蒸鍋擺在桌上，其它也弄了幾個小菜，吃得眾人贊嘆不已。就連趙習牛這個挑食的男人今天也著實夸贊了她一番，樂得劉巧巧走起路來屁股扭得極為的厲害。

“這個騷娘們又開始發*春了，一天不戳兩三下絕對要泛濫。很危險。”趙習牛嘴里叨著一只雞翅膀暗暗嘀咕。

……

中飯過后，王婷坐了一會獨自打車回單位去了。白天沒什么事，張小龍和王雪陪著趙孟漢嬉戲了一會，二點的時候趙習牛接到了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是法院要對兵仔等人開庭審判，讓張小龍過去做旁聽證人，王雪做為當事人之一自然不會忽略。就這樣張小龍在趙習牛的陪同下第一次進了法院審判大廳，他被安排在當事人席位上，而被告席上坐著的是短寸平頭男兵仔以及他的那些手下共十三人，這十三人其中有七人頭和手腳上還纏著紗布，顯然傷勢還沒有完全康復，看到張小龍完好如初活力四射的出現，他們一個個心中暗暗叫苦，只有自認倒霉。

他們中了黃永光的圈套，任務沒完成錢沒拿到不說，事后還被他們的老大痛訴了一頓。原本以為事情就這么過了，像之前這樣小打小鬧斗毆確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誰想這事其實是大佬侯軍在背后一手策劃，一個大帽蓋下來使他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為了給張小龍一個交待，為了事情不被穿幫，侯軍一個電話給了他們老大陳華，接下來還在私人診所養傷的兵仔等人被直接帶到了派出所，順理成章的又進了法院。

一切擋風遮掩，張小龍和王雪純粹是來走過場的，他們被蒙在鼓里。法官拿著一份文件照本宣科，黃永光請的律師在下方陳述事實說得頭頭是道，兵仔等人沒有半絲疑惑和反駁，甚至連律師都沒有請，一個個低頭認錯態度十分積極，導致整個審判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最后結果是兵仔做為領頭人被以故意襲擊市民非法持械斗毆傷害罪判處三年零八個月，賠付當事人張小龍醫院費一萬三，其它十二人分別處以一年零八個月教育勞改，每人罰款五千。隨著金錘一敲，法官起身離去，陪審員也一個個離開，旁觀席上的十數人也相繼站起，兵仔等人被十三名制服警察帶著離開。

張小龍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兵仔在離去那刻向他投來一個怨恨眼神，張小龍并不放在心上。原本也沒什么深仇大恨，警方沒個明確說法，法院定罪的結果是以被告人聚眾斗毆罪判處，就連王雪被襲擊的事也只是一并帶過，其中雖然存在貓膩，但張小龍并不想再去追究。畢竟襲擊自己的那幫人有七個被自己打成了半身不遂，甚至還被送進了監獄，有仇當場就報完了。讓他疑惑的是，那個協助警方辦案的目擊證人侯瑩始終沒有出現，有點匪夷所思。

事出尋常必有妖。張小龍很相信這句話，在圣山中也有親身體驗過，他對那個神秘的侯瑩是越來越好奇了。回去的路上，張小龍坐的是黃永光的寶馬車，在上車之前，他看到光頭佬與幾名同樣年紀卻留著長發的大齡青年友好握手，隨即這一行人又對著一名戴著墨鏡穿著唐服的花白頭發老人微微躬身表示敬意，趙習牛對那名老人也是點頭哈腰恭敬得很。張小龍和王雪事先被屏蔽開所以沒聽到他們說什么，但張小龍能肯定，那名穿著唐服的老人一定是個大人物。特別是老人身邊跟著兩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青年，張小龍的眼光自然看出了他們是高手。比自己還要強大的高手。

“光哥，你還真是神通廣大，這么大的事輕易就解決了，不知今天來旁聽判審的都是些什么人。”張小龍與王雪坐在后頭，隱諱略帶點崇拜天真的問。

趙習牛坐在副駕駛上搶先回道：“房東，那些全是光哥的朋友，全是來給你捧場震場的，他們可都是上流社會中的人物，有頭有臉，個個身價百萬，至于那位老人你也看到了，他才是整個春城真正呼風喚雨的人物，甚至在全國的圈子里都很有威望。你今后要是進入了這個圈子，自然能接觸到他。”

“呃，這么高大的人物竟然都來為我捧場？”張小龍驚訝的同時不太敢相信。王雪也是咂巴著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

“沒什么好奇怪的。”黃永光開口說道，“那些人前來第一是給我面子，其次侯老的到來自然是跟你有關。前幾天我跟侯老談及到了你，侯老當年受過張先生的恩惠，對你頗為關注，至于他老為何沒待見你，我也不得而知。”

張小龍細細琢磨著這幾句話，沉默了片刻，又問：“光哥，你說那位老人姓侯，那他是不是跟協助警方辦案的侯瑩有關系，為什么她今天沒來到現場？”

“侯小姐是侯爺的養女，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見證你和兵仔那幫人打斗，自然不會來法庭當證人，兵仔那幫人在春城西站也小有名氣，之所以能這么搞定他們，全是因為侯老的威望和地位，別說是判他們小小幾年，就是侯老讓他們死，也只是揮揮手一句話的事。這年頭做什么都要有錢有權力在手，相信你都能看得出來。”黃永光旁敲擊打的從側面道出了一些事實，他之所以告訴張小龍這些，也是為日后事情暴露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畢竟張小龍的倔強性子擺在那里，黃永光把侯軍搬出來，就算今天的事情敗露也間接轉到了侯軍身上，表明這一切都是侯軍幕后操縱安排的，他和趙習牛只是奉命行事，責任也就推卸出去了。

“原來如此！”張小龍一種恍惚大悟的神情。現在他終于明白，原來整件事侯瑩只是一個幌子，而真正幫助自己的人才是那位呼風喚雨被黃永光尊稱為侯爺的老人。不過饒是如此，張小龍想要見一見侯瑩的欲望絲毫不減，反而愈加的期待。

進一次法院就能見到這么多大人物發掘出這么多事，張小龍的想法又有所不同了。自己所要前進的道路再一次明確清晰的出現在眼前。

第15章 想參觀你的房間

回到花海小區的住房里，張小龍把自己關在房間，整整一個下午都在思索著來春一個月來所發生的事情。見識得多，視野也愈加開闊，想法與思維也是更加的活躍和不同。

騙子蘇周周給他來到大都市春城的人生上了第一課，趙習牛和黃永光給他在即將前行的道路中上了第二課，蘇青、劉巧巧、王雪、王婷，以及中年婦女楊玉秋、楊玉舒姐妹給他在男女感情生活中上了第三課。人情世故，為人處事，各行各業的生存規則，一個月下來張小龍經歷了太多事情，認清了許多事實，這讓他明白，想要在魚龍混雜的大都市中生存得好，很難。無論進入哪個圈子，他這個初經人世的愣頭青勢必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見識得多，也就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只有對比，才能看清高低。

張小龍坐靠床上，手里拿著一本《感悟人生》的哲理書籍默默翻閱，書中一則則小故事帶給他太多感想。趙習牛，黃永光，呼風喚雨的侯老，從未謀面的侯瑩，劉巧巧，王雪，王婷……這些他來春城所認識或所聽到的人物全部一一浮現出腦海，細心認真的分析著每一個人性格面貌，再結合糟老頭曾經教導自己的那一套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一推測，分析，他想把每個人的心思以及言行舉止都觀摩出來。不是說他想做什么危害他人的事，而是想更好的了解對方，推磨人心，好日后更好的與人相處，依此來判斷自己的人生道路和方向。

“本心照普，力求心安，遵循本心，事事求穩。欲望欲而為事，富貴險而求安，親人親事求為，險而險之度日。”這是白龍寺馬云老和尚說的話。

“小龍騰四海，俠骨照八方。”這又是糟老頭托付兒童福利院守門老頭等候二十年留給張小龍的話。

兩句話都很高深，張小龍觀摩多次也只明白其中部分含意，他不是那種喜歡對著書籍動腦的人，但有些事情他也只能在書本上找答案。本身他就沒進過正式的學堂，來到大都市又是人才濟濟，到處都是高云白馬，龍鳳和鳴，摧殘踐踏，危機四伏，他這個只能算是可以自保的武夫稍有不慎就會被蹂躪死。所以一有時間他就拿著各種書本默讀，給自己增加知識和閱歷。

靜心狀態下，時間緩緩而流。晚飯過后，張小龍接了個電話，與超習牛打聲招呼出了門。

夜晚燈光依舊璀璨，高檔轎車來回穿梭，時而也有排氣管爛掉的小貨車拉著煤氣路過，留下一道煙塵給街道兩旁散步的行人。街道兩旁鋪面林立，霓虹燈閃爍，花花綠綠的時裝男女帶給生活在社會底層的牲口們一陣羨慕目光。

這是一個令人愉悅清爽的季節，穿的都很少，百腦會廣場中央安著一個圓型噴池，十幾米高的水注左右交錯噴射，時而灑花，每天都引來一大片人圍觀。

張小龍拉著王雪的小手從商業步行街漫步而出來到了廣場，行走一圈后在左邊的石板凳上坐了下來。

中午王婷回去時與妹妹王雪竊竊私語了一番，交待她穿著不要太過招搖以免惹來色狼窺視和攻擊，當時王雪就極為不爽，還說“姐姐不也這么穿”，穿得太土身材就體現不出來了。結果晚上約會時她把之前習慣的短褲背心換成了超短裙和低領寬身t恤，這是青年情侶郊游野戰時常用的裝扮，張小龍很喜歡她這樣的炫耀自己，兩人走在路上王雪總喜歡挽著他的胳膊用胸部蹭他，這種感覺很微妙。

兩人約會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卻與前幾次的嬌羞緬碘完全不同，確立了男女朋友戀愛關系，張小龍是一頭隱藏了獸血的野獸自然免不了撈撈油水，親親我我已經不再尋常，蘇青把他領進了性*愛大門，從此宛如那偷過腥的猴子，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王雪任何一個親呢舉止都會惹得他熱血沖頭。

“阿雪，你租的那個房子在哪呢，好像你還沒帶我去過。”張小龍抬眼瞟掃著四周行人，生怕人聽見似的對拿著手機翻看短信的王雪小聲問道。

“就在那。”王雪伸手指向步行街后方一幢較為老舊的樓房，嘻嘻一笑，道：“怎么，你想去參觀我的房間？”

前面的幾次約會兩人都在附近不遠的公園里，張小龍從沒主動問過王雪住哪，王雪也沒要求讓他送自己回家。那時雙方還在相互了解中，可經過醫院相處之后兩人產生了一種默契，干柴與烈火只要相互碰撞任何時候都能瞬間點燃。

“想是想，不過我怕有人來查房。”張小龍看著她調侃道。

“呵呵。”

王雪嫵媚一笑，“你沒安好心，還真是說對了，我姐剛才發信息給我說今晚要過來這邊睡，所以……沒你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