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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些人,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關志宏心中一熱,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了,“廢了,我廢了,東哥,我廢了,我對不起你,是我沖動,一心只想著為皮包報仇,為東幫立威……今后我再也不能……”
“行了。”
劉小東拳頭一抓,發出了喀嚓喀嚓的聲音,只見他雙眸充血,咬緊牙關喝道:“不要再說這種屁話,雷管,我一定會把你的手治好的,不要多想,你只管安心養傷,那些傷害你的人,他們一個個都沒有好下場。”
“雷管,你等著,我這就去把薩中斯、薩伍那兩個雜種做掉,你等著。”劉小東身后,一個跟葛倫一樣精瘦的男子來到床前,蹲在地上對關志宏鄭重說道,隨即他又憤身站起,就要往門外沖。
“皮包,回來。”劉小東低沉喊道,“他們兩個先緩一緩,薩克應該也帶人來了春城,目前我們還不能跟他們正面沖突,陳四和徐保鈞都在盯著,絕不能讓他們撿了便宜,安排一下,我要見侯軍,還有,打電話給西門慶,干掉葛倫,張房東先留著。”
“東哥,張房東是罪魁禍首。”皮包不解望著他。
“你們不懂,我得還恩情,張房東要是現在死了,我們的麻煩會很大,會成為公敵的。”劉小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不知為何他的情緒在突然間緩和下來了,十幾名手下看著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都不敢出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都按我說的去做吧,到了這里我們還是隱忍點,在品蘭會沒召開之前張房東先留著。”劉小東沉吟著道,“據我對侯軍那個老不死的了解,張房東說不好已經藏匿起來了,阿國,這事交給你,暗中派人找出他的行蹤,一有情況立即通知我。”
劉小東在醫院安慰了一番關志宏,把醫療情況和手下該做的事情都安排好,隨后他沒做停留的帶上十名手下朝西山別墅而去。車上他打了個電話給遠在重慶的黃孟,隱若說著一些事情,當電話收線的時候車子也來到了西山別墅門外,通過全方位監控系統檢驗后,侯軍事先做了安排,那些全副武裝的保衛人員并沒有刁難他們。
就這樣,劉小東,侯軍,這兩個一老一少各坐陣一方的大佬在深更半夜接觸到了一起。沒有人知道他們聊些啥,遠在國道上飛馳的雅馬哈上的張小龍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如果是在高速公路開著王若軒那輛瑪莎拉蒂最多二個小時就能大理,不過現在陳鐵騎的是250雅馬哈跑國道雙行線,安全狀態下速度到一百六已經是極限了。張小龍會玩兩個輪子的摩托車,可技術還很生疏,最終陳鐵精力跟不上也就換成了他來駕駛,至此原本預算只要四小時就能到的路程硬是跑了五個多小時。當黎明來臨,太陽從云霧中初曉升起的時候,陳鐵帶著張小龍再次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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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相聚
大理是一個美麗的城市,以旅游業為主,有風花雪月之美譽,城市旁邊是一個湛藍的洱海,洱海是大理的特色風景之一。清晨七點,碼頭邊停泊著一些大大小小的游輪,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的游客開始登船游海了。當一艘游輪氣笛聲鳴響的時候,代表著它要遠航。
張小龍坐在碼頭路邊的石墩上,神情有些呆滯地望著前方那艘高達七層正從港口緩緩駛出的‘蒼山號’游輪,對一旁打著哈吹的陳鐵問道:“鐵蛋,都等半個小時了,你那朋友不會是打秋風了吧!”
“打啥秋風,放鴿子,用詞不當,叫你讀者,你就天天捉蛤蟆干豬。”陳鐵張嘴又是一個哈吹,甩甩頭似乎精神要好了點,起身道:“走吧,不等了,手機關機,這時候估計他還沒起床,等也白等,我們先去填飽肚子,回頭去把250當掉。”
“什么,你要賣掉雅馬哈?”張小龍坐上車問道。
“不賣掉留著干什么,大理估計也只是個過渡,呆不了幾天又是要開溜,我可不想再騎這玩意滿世界跑了。”陳鐵說的很是隨意,啟動車子,兩人開始了熟悉新的環境。
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大理,陌生城市的感光沖擊勾起了兩人的好奇心,陳鐵在春城呆的時候較長,對周邊的一些旅游城市也有所了解,所以當他來到大理的時候先是去觀看一些曾經聽說過或是在電視上看到過的景色。他和張小龍先來到洱海,接著又騎著摩托車來到了蒼山腳下,在感通寺下邊找了一家農家餐館,開始了大餐。吃完后又找了一家白族風格的私家旅館住了進去。在金花的帶領下來到客房,沖了個熱水澡洗涮一番,兩人倒在床上都是呼呼大睡。
騎車本來就耗費精力,晚上開車更是容易犯困,連夜趕了三百多公里的路,他們實在是太困了。當被手機鈴聲震醒的時候,陳鐵還有些迷迷糊糊不太清醒,悶頭把手機放在耳邊,這才被電話里的聲音弄得彈跳起來。張小龍穿得工工整整的坐在床邊望著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猴子,你在哪?”陳鐵手持電話,看著容光煥發的張小龍小聲問道。
“我在紫月樓,等你們大半天了,怎么還沒有過來啊!”電話里傳來了一個要死不活的聲音。
陳鐵怔了怔,又問:“紫月樓,哪個紫月樓,老表,你不會跑到上海去了吧!”陳鐵一時想起,他只記得上海有個紫月樓。
“大理洋人街的紫月樓啊,你腦袋生銹了,快點過來吧,站長我已經聯系上了,他已給你倆安排了住處。”
“我倆?那你呢?喂……喂……”
電話掛了。陳鐵皺了皺眉,對一臉疑惑望著自己的張小龍問道:“房東,幾點了?”
“下午六點半。”張小龍回道。
“操!”
陳鐵急急忙忙跳下床,套上衣服就往衛生間沖,很快的他便洗漱一番走了出來,提上包就往門外走,張小龍不聲不響跟在后面。
“猴子到大理了,現在古城洋人街紫月樓,讓我們過去。還有我那個兄弟他也聯系上了,說是給我們安排了住處,今晚可以好好耍耍。”陳鐵邊走邊說。
“他怎么知道我們來了大理,他又是怎么來的大理?”張小龍問的有些癡,這也不能怪他,王小飛他只見過一面,滿腦腔的感覺就是極其猥瑣,神秘,乍眼一眼有點像大街上背著麻布口袋到處撿礦泉水瓶的叫花子,細品之下又有種路邊上擺地攤算命老人的大家風范,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原因就是張小龍知道了之前陳鐵嘴中所說的那些信息全是王小飛提供出來的。人坐在春城小出租屋里知道長沙黃花國際機場的飛機起飛,這已經超出了常人的范圍,用‘坐觀天下事’來形容王小飛最為恰當。張小龍下午三點起來坐到六點半就一直在想著這些不合乎常理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透。王小飛不來電話也就罷了,而他現在又偏偏來了大理。
“猴子神出鬼沒,以偷機摸狗為生,喜歡揣摩人的心理,反逆向而行,往往都能出其必勝,他曾經學過算命,幫人看過風水,半副吊子騙了不少錢,前些年老婆跟人跑了,想不通就干起了齷齪勾當,在村里偷人,被人家老公抓個現場,結果腦袋上毛被打掉了一半,之后就天南地北的闖,去過國內不同的大小城市,憑著他那不爛三尺之舌忽悠了n多人,也認識了不少的豬朋狗友,你別看整天裝瘋賣傻瘋瘋癲癲,出了事要讓他打探個消息那是天上地下一個靈。”
下樓退了房,兩人騎上雅馬哈就往大理古城趕,一路上陳鐵嘴巴都沒閑著。到了這個時候,有些事情他覺得沒必要再隱瞞張小龍了。事實上,陳鐵之所以對張小龍如此好,放棄一切陪同張小龍跑路,一大半還是因為那王小飛。張小龍第一天去黑鐵酒吧是陳鐵接待的他,回去后就把自己對張小龍的猜測跟王小飛提了個影,結果王小飛當天就暗中觀察了張小龍一番,回來后就跟陳鐵吐出了四個字,此人不凡。接著又說,搭上他這條船必能吃香喝辣,后半生衣食無憂。
陳鐵從部隊出來就一直跟著王小飛闖北跨南,雖然兩人平時各干各的事業,但陳鐵對王小飛一向很信賴,不是說他算命算得準,而是他覺得事情經歷得多的男人說話總有那么一絲道理,再加上兩人是同鄉,又是血表,出來就是相依為命,弟從兄長。陳鐵跟著王小飛去過不同的大小城市,可說圈子里那些大佬級人物的地盤他都去過,但一直沒找到好的東家,千里馬遇不到伯樂。而張小龍的出現立刻就得到了兩人的認同。雖然沒有明確的向張小龍表明效忠,可從行動上來看,卻有一種生死相隨不求回報的意愿。
花了二十分鐘來到古城洋人街,又花了十分鐘找到紫月樓,一進門張小龍就看到兩個絡腮胡老外在說著唏哩嘩啦的英語,晚秋季節披棉大衣的王小飛正站在樓梯處迎接兩人。看到張小龍和陳鐵進來他招呼也不打的掉頭就往樓上走,不一會,三人來到了一間包房。
古香古色的房間里溫馨典雅,茶香彌漫,張小龍進來才發現東面墻壁下還坐著一個黑頭垢面的男人,三十上下,坐著看不出身高,不過從他那粗短的脖子還有身形能看出他比一米六出頭的王小飛高不了多少。袁義,王小飛叫他站長。站長穿著很隨意,也可以稱得上俗土,而且衣服上似乎還有些油漬的污垢沒洗干凈,很容易猜出他是一名常年跟機油打交道修理工。
“鐵蛋,好久不見了,今天確實不好意思,昨晚改裝一輛車加班到很晚,回去又被我那騷婆娘折騰了一番,結果弄得我今早起不來,手機沒電也關機了。真對不住。”袁義起身與陳鐵熊抱了一下,隨后又友好的跟張小龍握手,相互自我介紹后都各自坐了下來。
“站長,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猴子在我也不怕走錯門。三年離別又重逢也算是一種緣份,希望這次我的到來不會給你惹上什么麻煩。要真是那樣,哥們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陳鐵笑著說道。
“能有什么麻煩,猴哥早跟我說了,此次你們到來純粹是旅游,就是逃難也是有驚無險,他的話我還能不信?”袁義表面看似輕松,心底倒也明白,不過對方都來膩上了自己,是福是禍都只能往心里裝,大家都是明白人,他說話也爽快,“都安排好了,猴哥說今晚住漫灣大酒店,那里新來了一批小姐,品三毛老拉我去都沒機會,今晚就跟你們去沾沾腥,好久都沒過得如此刺激了。”
第34章 到來
漫灣是四星級酒店,聽說是滬浙那邊幾個老板投資的,具體老板是誰恐怕只有內部少數人知道,謠言歸謠言,大堂經理卻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年輕女人,穿著制服也瞧不出他是少女還是少婦,只是長相極為水靈招人喜愛,氣質突出絲毫不亞于蘇青,張小龍見到她的感覺很強烈,不由讓他想起了狼人夜總會中的空寧。去了黑鐵原本想著工作穩定了,遲早有和空寧接觸的機會,直至后來遇到了侯瑩就再也沒有那個想法,現在來了大理這種感覺又萌生了出來。
九點半從古城出來,四人也沒有換裝打扮,一個猥瑣男外加三個怎么看都像土包子的男人來到金壁輝煌的四星級酒店,閑庭信步就跟來到自家大院一樣,瞧架勢給人來頭不小,然而坐騎卻是一輛要拱著屁股開的雅馬哈,來時油箱和尾箱上都坐著一個人,保安瞧著都是大眼瞪小眼,還沒好阻攔放了他們進去。這種情況,那個氣質高貴的女經理自然不會接待他們。只有一名還算標志的迎賓員在王小飛的強烈要求領著他們去了七樓。
“先生,你們預訂的標間是703,704,707,709,就是這四間,這是你們各自的房卡,如有需要請隨時與我們聯系,祝您們愉快!”來到七樓,迎賓絲毫不給王小飛搭訕的機會,把四張房卡遞給看起來最為老實的張小龍,禮節性的行了一禮,而后轉身離去。
“麻辣,一個標間680,就這待遇?”王小飛瞧著那穿著紅色花邊旗袍顯現出玲瓏曲線的背景嘀咕抱怨,“算了,瞧你屁股長得圓,我就放過你了,回頭我去找個更好的。房東,聽說黑鐵陪了你一萬塊,這小姐就由你請了哈!”
“沒問題。”張小龍微微一笑。
他也知道這是王小飛最大的愛好,也正是因為這個愛好,成為了他還活在世上的唯一理由。老婆跟人跑了,身為男人,刺激不是一般的大,沒瘋狂找到那對奸夫淫婦亂捅一番已經算是意志堅強了,游戲人間能淡忘那一段痛心回憶,同時也讓他充滿了報復快感。女人在他眼里就跟啤酒一樣,渴了就喝,喝完就扔了。讓人慶幸的是還好他只是猥瑣,談不上變態,不然要糟蹋多少花季少女?
進了房間,四人就聚到了一塊,陳鐵說是先玩一會牌,回頭再去公關部找小姐,至于酒店旁邊附屬的俱樂部,為了不被圈子人發現張小龍的行蹤,王小飛也不主張去那里蹦迪斯科,迪斯科好玩,可命更重要。四條光棍都沒有為祖上傳宗接代,特別是張小龍連親生父母都沒有找到是誰,眼看就要大展宏圖,結果確被人放了水。神算子張天生臨死前說的對,他就是一個禍水,多災多難,仇人會有很多,貴人也會遇上不少。
袁義看起來是豁出去了,家里肥人婆打了幾個電話來他都是恩恩啊啊在應付,汗水從額頭溢出,全身打著冷顫,一眼能看出得了妻管嚴,不過為了強裝硬漢,他牙一咬索性把手機關機,摸著一手牌玩智勇三張。張小龍兜里的一萬塊錢王小飛是盯上了,他可不管‘朋友殺豬遭雷劈’那一套,拿著一個金花就猛跟,結果碰上了要懂不懂才剛剛學會智勇三張的張小龍的三個2,輸了個精光,只差沒連內褲沒翻邊了。袁義拿著一個金鏈子也輸了千把塊,直到最后開牌兩人都是兩眼翻白直打哆嗦,直喊著要請客干b。
場伙就這么散了,時間也飄到了十點半,考慮到小姐也該出來覓食,王小飛再也按捺不住的拉著三人往頂樓公關部跑,他邁著八字步耀舞揚威一副欠扁模樣走在最前頭,輸了錢的袁義緊跟其后,大有一種要在四星級酒店小姐身上找回成本的勢頭。張小龍與陳鐵并肩跟在后面,錢多底氣足他也不怕二人折騰,心想著贏了三千多塊也夠找上幾個高檔小姐了。可誰知來到接待廳,媽媽桑抱出的價格還真是嚇了他一跳。大學本科生2225歲,姿色只能算是中上的女人一晚上就要三千,本科以上學歷,三十歲以下,姿色稱得上絕美的女人是八千,而那些堪稱傾國傾城的絕色紅牌嬌貴更是上了五位數,剛說出臺費就要一萬二,小費最少不能低于五千,想要觀賞,還要預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