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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飛看著3200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按下了接聽鍵。頓時,一個動聽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
“大叔,你們在哪?”
“你是誰?”王小飛故意問道。他一耳就聽出了是任瓊的聲音。
“大叔真健忘,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電話里任瓊的笑聲如銅鈴一般悅耳,調侃得王小飛頭皮一陣發麻,“我的銀色卡宴呢,你和張小龍怎么沒回大理。”
“喔!原來是瓊瓊姐啊!”王小飛下身高高鼓起,晨勃反應強烈,聽到女人的嬌媚聲音,頓時心癢難耐,一只手伸進了褲端里,套在上面抽動起來,打秋風阿諛笑道,“瓊瓊姐啊,我和房東在石林看風景呢,不出意外下午就回來了,你看,我王小飛正直壯年,年芳剛過二十零,精力極為旺盛,以后您就別叫我大叔了,這不把您給顯老了嘛!”
“去死!”電話里傳來厲聲,肅喝道:“王小飛,你也太落伍了吧,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竟想著花招泡小姑娘,別以為我不知道,麗麗昨晚喝點酒把什么事都跟我說了,警告你,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對我們不管用,別以為有了把柄就能耀武揚威,麗麗還沒處過男朋友呢,你要真敢對她下手,我活撕了你信不信,真不知道張小龍怎么會交上你這樣的朋友,不跟你廢話了,趕緊回來把東西交給我,我要還人家車。”
啪的一聲,對方像是把電話甩出去了一樣,接著便傳了忙音。王小飛眼皮跳了跳,一臉的置疑,喃喃道:“曾麗麗那清水娘們真把事情跟任瓊說了?她怎么敢說呢?我都給她……”
“你給她怎么了?”張小龍從衛生間出來,正好聽到了他的話。
“哦,沒什么。”王小飛有些心虛,連指著床邊的電話道:“趕緊接電話吧,響好幾遍了,劉小東估計等得不耐煩了。”
張小龍瞪了他一眼,心想著王小飛肯定在曾麗麗身上做了什么手腳,此時也不好多問,只得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同時打開了勉提功能。
“房東,趙習牛父子我已經送他們回去了,想必你已經知道,不知皮包什么時候能回來,我聽手下說你把他的腿給打傷了,不知嚴不嚴重,你送他去醫院看了沒有。”
劉小東的聲音傳了過來。張小龍心頭一驚,這時才想起皮包還在車內,也不知怎么樣了,連對王小飛使了個眼色,道:“不好意思,昨晚被你的人追殺,搞得我一夜都沒睡好,到現在才醒來。皮包他沒事,等我確定趙習牛父子回到家后我再打給你,到時我一定會讓皮包安全回來的,只要你遵守承諾,我一定不與你為難。”
張小龍說的很城府,好像自己抓住了對方的軟肋掌握了主動權。事實上對方能打電話來已經算是妥協了,劉小東不再直呼他的名字,而是親切的叫著他房東,在電話里笑了笑,語氣緩地道:“房東,你是能人,我們都是張先生的弟子,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只要不是敵人,自然就是朋友。”張小龍弄不懂劉小東的轉變為何如此之快,笑道:“劉總,希望你不要再去傷害我的朋友,他們雖然幫助過我,可我也只憑自身能力去還他們的情,就跟你一樣,手下終歸是手下,實在救不了,盡到心也就問心無愧了,兔子急了還咬人,你說是不是,拿那些旁人是威脅不到誰跟誰的。當然,你手下那些領隊個個都很威武,武力強橫,聽說他們與你同生死共患難過,感情不一般。”
“是的,他們跟我情如手足,他們的命就是我的命,誰傷害了他們,我劉小東絕對會十倍報復的。不過,房東你不同,你是張先生的弟子,張先生曾經對我有恩,現在雷管的手也接好了,我愿意拋棄前嫌與你交好,希望你也能拿出誠意來,別再傷害我那些兄弟。”
張小龍看不到劉小東說這些話時是什么表情,從話語里他確實聽出了對方的誠意,但是劉小東就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張小龍還是覺得不太可能,要知道,張小龍把皮包綁來等于是打了劉小東的臉,如果讓他的對手陳四和薩克等人知道,那是大快人心之事。
“那好,先這樣,回頭我又打給你。”張小龍掛了電話,立即又撥通了趙習牛家里的座機,沒一會電話就通了。接電話的是劉巧巧,聽到是張小龍的聲音,頓時便是歡聲感謝的聲音。
確定趙習牛父子回到家后,張小龍與她閑聊了幾句便找個借口掛了電話。原因是王雪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嚷嚷著要聽電話,聽那聲音仿佛膩得水已經從她褲間流了出來,真讓人受不了。張小龍覺得很虧欠王雪,但現在他知道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坐在床上梳理了一下頭緒,收拾東西剛要出門,這時王小飛臉色泛白的沖進來了。
“房東,事情有些不妙,皮包吸入太多廢氣產生休克了,得趕緊送醫院,不然……”
“快走。”
張小龍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往樓下沖。銀色卡宴擺在酒店后院,車身被子彈打得百倉十孔,凹凸不平,漆色掉了不少,那些酒店員工上午沒事在圍觀,驚嘆連連,猜測不斷,看到幾百萬的卡宴弄成這副樣子,都在議論著。
張小龍沖到樓下就上了車,關門放下坐椅避開眾人目光,把進入休克狀態的皮包從尾箱中拉了出來。這個時候王小飛已經起動了車子,強大的轟鳴聲使車身橫移甩了出來,嘩啦啦地出了酒店向醫院駛去。
……
石林縣人民醫院。
中午十二點,張小龍與王小飛一臉沉重的從住院部走了出來,接后就上了車,離開了醫院。車上,兩人長長了噓了口氣。
“總算是搶救過來了,皮包要是死了,劉小東肯定會干你三丈,到時我和鐵蛋跟著你一天到晚都得捧著雞*巴,吃饅頭,住巷子,摸黑妞,沒個安寧了。真是命不該絕啊!”王小飛幸災樂禍的說道。
“沒出息的狗東西,瞧你那熊樣。”張小龍瞪了他一眼,拿出一副圣山里罵‘金子’的語氣與他開著玩笑,王小飛隨性慣了,倒也不生氣,張小龍能這樣說話,王小飛覺得張小龍是徹底的把他當自己人了。
“劉小東說要與我交好也不知真假,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皮包要是死了,我們確實得離開云南跑路,他肯定會發狂的。現在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石林把皮包接回來,順便讓他把那些醫藥費給付了。”
張小龍掏出手機沉吟了一會,道:“猴子,這個世道很直白,白開水不加點鹽嘗不出味道來,現實得讓人不得不往上爬,肉弱強食,能者生存,有錢能使鬼推磨,加點手段就能使磨磨鬼,今天醫院那個更年期婆娘算是給我上了一課,看來我們得著手撈錢了。”
張小龍今天深深體會到了錢的作用,去到醫院才發現,他身無分文,王小飛盡有的一百多塊錢也拿去開房了,住的是60塊的標間,討價還價交了四十八塊,其中一百塊錢做了客房押金,這還是人家看到他倆是凌晨三點入的宿。所以把皮包送到醫院的時候,醫院看到他們沒錢就不肯下藥,眼看皮包危在旦夕,王小飛情急之下找到院長,把他托到銀色卡宴前一陣吆喝,同時用槍頂著她……才威迫成功,救下皮包。
兩人一路閑聊回到酒店退了房,拿著一百塊錢吃了中飯,還剩下幾塊零錢不夠加油,眼看油表只剩二格,大理是回不去了。張小龍看著如同錘子錘過的車身一陣苦笑,后方的玻璃更是如同蜘蛛網一樣損裂開來,不修好是沒法回去跟任瓊交差。最后兩人都決定回春城。
張小龍找黃永光借錢修車,順便試探一下劉小東的動向,要是再遇人追殺,那也能看清劉小東的嘴臉,張小龍也好做出下一步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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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再會馬云和尚
沒辦法,不以身探險,難知敵意。張小龍自逃難到大理,與侯瑩有過一腿后,想法便逐漸多了起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張小龍本想過平凡日子,偏偏他所做的每件事,所接觸的每一個人都非同尋常,處處在把他往圈子里逼。
既然這樣,他也不再多想,掙扎沒用,只能勇往向前,承受著四面八方涌來的壓力往上爬。肉弱強食!
“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張小龍對這句話深有體會,別人能做到的,他認為自己也能做到。
回春城的路上,王小飛摸著方向盤,張小龍坐在副駕駛室上梳理著頭緒,回想著來春城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得與失,總結經驗,同時也思索決策著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
人算不如天算!但是,機會永遠只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
現在是白天,正值中午,陽光高照,照射在春城這個龐大的城市中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和風吹拂,人心極為爽朗。一年四季如春,這就是春城。古話說:年少想上川,年老想上滇。形容的就是四川美女如云,靈動如水,年青小伙子去了后就不再想回去,同樣的,春城氣候溫和,適合養老,老人來了后也是流連忘返,一心想在此安定下來。
晚秋季節,春城的陽光極為溫暖,不冷不熱。街道上的行人有穿單衣短袖,也有人外衣披肩,身上穿個兩三件衣服都不是稀奇,各行各色的人都有,不過像王小飛這種外披棉襖袒露胸膛的人卻是極為少見,在整個春城里,他算是另類中的另類,用三個字來形容便是:非人類!
王小飛憑著熟悉的大腦地圖和特殊嗅覺很快找到了一家裝飾較為高檔汽車美容店把銀色卡宴駛了進去,停車后,張小龍與他找到了裝飾美容店的老板,表明了來意。
老板五十上下,鬢角發白,留著板寸平頭,挺著豬油肚子,一臉富貴氣相,看了被子彈洞穿的銀色卡宴車身后,不由仔細打量著來人,面色為難的道:“兩位,半天時間,我這里確實搞不好,要不你們去其它地方看看!”
“什么意思?”王小飛頓時不悅,吹鼻子瞪眼,指著頭頂一個大大的寫真廣告,指責道:“弄不出來?莫非你們這廣告是忽悠人的不成,瞧瞧,‘給我一天時間,還您一輛新車’這寫得多好聽,現在你跟我說弄不出來,是不是怕我沒錢給你。”
“不是這么個意思。”汽車整容裝飾店的老板顯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見過世面的人,王小飛一臉王八之氣,囂張跋扈的充當大款,老板毫不為之所動,和聲靜氣的陪笑道,“兩位,廣告是這么打的,并非忽悠人,如果你們不急著用車,一天時間我確實能讓它恢復原樣,但你們說的是半天,我這人手有限,確實無能為力。”
老板看著凹凸進去漆色掉露的卡宴車身無奈搖頭,張小龍從頭到尾觀察著他的神色,他算是看出來了,人家并非以貌取人不給他們修車,高檔豪車的漆面刮花一點想要恢復原樣都要花費眾多功夫,更何況被十數把槍射擊得千倉百孔的銀色卡宴,或許裝飾店老板是看到車身上面的子彈孔有所顧及,摸不透張小龍兩人的底細不敢接手。
不過張小龍是想把車身恢復原樣再還給任瓊,畢竟她之前說過是借來的車,不想讓她為難。只得和善著商量道:“老板,這樣你看行不,我出雙倍的錢,天黑之前你幫我把車身恢復原樣,確實趕時間,只好麻煩你了。”
“這……”富態老板猶豫了一下,說得有些勉強:“好吧,既然你們一定要在今天要車,那我把其它事情先停一停,從朋友那邊調些人過來整,不過……這收費有點高,就看你們能不能接受。”
富態老板看著兩人伸出了二個手指,“二十萬,六點你們來取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