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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幾天不見就認不出我來了?”空寧嘴角微翹,嬌聲調侃著他,“認不出我,卻還記得我的名字,呵呵!”
“是差點沒認出來,你比以前更美更動人了。”張小龍臉不紅心不跳的稱贊著,惹得空寧發出了咯咯嬌笑,掩嘴笑得極為矜持。張小龍心虛與她那美眸對視,扭頭看向王小飛,猥瑣大叔正盤著二朗腿,嘴里叨著燃盡的煙頭,翻看著一本撩人美腿封面雜志,把兩人當做空氣般,張小龍不明白他為何會跟空寧搞到一起,貌似還很熟悉。
王小飛有意讓兩人交談。張小龍松動板著的臉,微露笑容問道:“空寧,你怎么來黑鐵上班了。”張小龍在黑鐵當過兩天保安,他一眼瞧出空寧身上的制服是黑鐵的專用服裝,而且她所穿的還是經理級別。
“還不是托你的福,楊付成走了,我頂替了他的位置。”空寧說的輕巧簡單,張小龍卻是聽出來了。想必是上次黑鐵鬧出斗毆事件后楊付成被迫離了職,侯德海一時找不到人便把空寧請了過來。
張小龍笑了笑沒接話。他聽說過空寧的一些事情,空寧長得國色天香,與沈陽大佬陳四之間有著一段不明不白非比尋常的關系,不知出了什么事,陳四要封殺空寧,她是跑路來的春城,最后托付于黃永光,疑似暗中做了他的情人,現在陳四來了春城,空寧又轉到黑鐵酒吧做了經理,其中諸多原因張小龍能猜測出,但卻不宜當面點破。
空靈稱得上都市中的絕色美女,神態面貌所顯露出的氣質絲毫不亞于任瓊,兩人都是嬌貴白領麗人,身當高檔場所要職,收入頗豐。空寧突然通過王小飛找到張小龍,不知她有何目的?只是她不說,張小龍也不問。
王小飛拿著雜志去了衛生間,他有意為之,剩下兩人相對而坐,眉目相間,氣氛十分融洽。
空寧趁沒人時往張小龍旁邊坐了過來,頓時芳香四射,魅力更加惑人,如此近距離下,張小龍斜眼便能瞧見她頸領下高高聳起的半球,雪白肌膚中間的迷人勾勒,她帶著一條細小的白金項鏈,中間是一個銀色吊環,頗似戒指。張小龍對美女并不是沒有免疫,但空寧的此行舉動極為明顯,他不由凝視著對方。
空寧香腮微暈,含情媚媚,吐氣如蘭的櫻唇湊近他耳朵,細聲說道:“聽肥仔說,那天你在夜總會對我有了想法,是真的嗎?”
“是有那么回事。”張小龍也不矯情,握住她在自己大腿間移動的手,如實說道:“不過那只是欣賞,后來肥仔說……你是光哥的女人。”
“誰說我是黃永光的女人!”空寧聞到言挺身坐起,很是不悅,嬌怒道,“肥仔他瞎說,我只不過陪黃永光出去吃過幾次飯,什么時候又成他的女人了,別說黃永光他不敢碰我,就是敢,我又豈能依他,他可是有婦之夫,我圖他什么,我再怎么饑渴也不會墮落到去做別人情婦。”
“別這么激動。”張小龍微笑道,“我也沒說你是他的情婦,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誰不打自招了。”空寧不滿瞪向他,顯得極為嬌媚,端起桌上的紅酒一口喝了個干凈,頓時,昏暗燈光下,她臉色更新紅暈起來。
王小飛上衛生間沒再露面,空寧又突然如此,張小龍心生疑惑,不知兩人狼狽為奸*弄得是哪出,美女誘惑,旁邊雅間又全是人,想著這是黑鐵,他還真不敢造次,只得按捺住飄浮的心緒,平靜道:“空寧,光哥有恩于我,他曾經也幫助過你不是,你也用不著出了門就詆毀,忽略他的存在。”
“我沒有忽略他的存在,他也沒有幫助過我。”空靈又倒了杯酒仰頭喝下,整個人顯得更加迷蒙起來,借著酒性道:“房東,黃永光他真沒有幫助過我,當初如果不是侯老暗中安排,他根本就不會讓我進狼人夜總會,現在你知道了吧,黃永光怕陳四,他不敢收留我,有次跟他吃飯,我試探著暗示……他都不敢碰我,沒想到你也跟他一樣。
空寧接連喝下幾杯紅酒,身子搖晃道:“陳四他是畜牲,十四歲那年就強暴了我,霸占了我的身體還想霸占我的前途,后來他出錢送我上學,實行養成計劃,剛開始我以為他是真的對我好,但沒想到……大四時我交了個男朋友,我倆是真心相愛,后來陳四知道后,把他給暗害了,我不該找他理論,那個沒人性的畜牲又把我母親謀害,最后連我唯一的弟弟也沒放過,陳四是畜牲,我活著就是為了報復,只要能報復他,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是知道內情的人沒一個敢替我出頭,黃孟如此,黃永光更是沒這能力,他們連畜牲都不如,我獻身送上門,他們都不敢要,呵呵,長得漂亮有什么用,我是這個世上最失敗的女人。”
張小龍聽后心中大為搗鼓,也不知空寧是真醉還是假醉,真情流露向他訴苦,借著酒性說出了自己身世來,張小龍很同情她,但隱藏的意思他算是明白了,要了她身子的人是畜牲,不敢要她身子的人連畜牲都不如。空靈主動接近張小龍的用意很明確了,她可能是知道了張小龍敢跟劉小東叫板,所以才張貼倒向他,借助張小龍來對付陳四,心機不可畏不深沉,不過她為人還算坦誠,事先把厲害說出來了。
“空寧,你喝醉了。”張小龍沒有安慰她的話,把她的酒杯奪了過來,倒出酒瓶中剩下的半杯紅酒一口喝下,勉得她再次借酒銷愁。然而他好心辦了壞事,就在這時,空靈順勢撲在了他身上,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喃喃喊道:“我沒醉,真沒醉,我說的都是真的……房東,他們都不敢要我,你敢要我嗎?”
張小龍一怔,想要扶起她,卻被她緊緊的扣在了身上,怎么拉都拉不開,張小龍怕鬧出動靜,只得任由她膩在身上,不經意間朝上前方掃了一眼,卻心驚的看到了一個攝像頭。當過保安的張小龍很清楚,黑鐵酒吧內除了二樓的包廂外,其它區域都安裝了全方位攝像頭。
“干你老母個井!”張小龍暗中叫罵,心下發苦,道:“我敢要你,但我不敢保重辦得了陳四,你可要想清楚了。”
“沒關系,只要你敢要我就行。”空寧爬在張小龍身上,身子壓著他微微顫動地蠕動著,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說的很是細聲,“房東,我知道你不是畜牲,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既然你答應要我就不許反悔,行嗎?我跟王小飛是好朋友,一年前飛哥他救濟過我,我很感激他,只要你肯幫我,我也會感激你的……你帶我離開這里吧,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我不想再被人折磨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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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車賽有貓膩
說著說著,空寧哭了起來,張小龍一時不知所措,他清晰的感受到了空寧流在肩頭的淚水,溫熱的感覺,惹得他肌膚一陣發麻,血液循環加速,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空寧,原意是想委婉的逼退她,卻沒想到她還膩上了。這該如何是好?
張小龍暗中咬牙操起了王小飛,他竟然胳膊往外拐,幫著空寧來陷害自己,也不知得了空靈的什么好處。一想到王小飛那猥瑣的樣子,想到他那猴殼般的軀體如電打的蛤蟆在空寧這具動人的身體上聳動,張小龍不由對空寧生出冷意來。不管出于何種目的,他覺得空寧太不自重了,是個男人她就上,還虛偽的說自己不會墮落到當他人情婦,她的話太難以讓人相信。想到這,張小龍涌出了一股厭惡,浮躁的心緒逐漸平靜了下來,任由空寧怎么蠕動柔軟的身體,他都堅定如石,不再心動。
張小龍不說話,也不拉她,空寧哭訴一陣后平靜下來了,松開手緩緩抬起頭來,身子卻是大馬金刀的跪坐在他大腿上,她細細柔聲道:“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關系,我習慣了。”張小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顯得有些窘迫,被一個女人在公眾場所如此挑釁,他確實感到很憋屈,偏偏又不能發作,抬手抽了張紙巾幫她拭干淚水,扶著她手臂道:“先下來吧,那里有個攝像頭攝著,對你影響不好。”
“啊!”空寧似乎想起什么,驚呼出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酒醉瞬間醒了,連連翻身坐到了旁邊。
張小龍忍不住偷笑,低頭點煙掩飾自己,空寧見到他眉開眼笑,頓時發嗔道:“死房東,明明知道我喝醉了,剛才你怎么不推開我。”
“要是推開你,哪還能聞到你的芳香,感受到你柔軟的腰身和豐滿的胸部,剛才我差點就控制不住了。”張小龍口是心非的調侃著她。
空寧白了他一眼,道:“下班后找你,現在我得去趟微機室。”說著,起身就要離開,來到門口又頓身道:“房東,剛才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明白我的意思。”
空寧忽忽離去,不到一會,王小飛聳拉著腦袋推開輕巧的木門走了進來,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靠在了沙發上。瞧他幸災樂禍的樣子,張小龍冷眼盯著他,恨不到把他那腦稀疏黃毛拔掉。
“房東,空寧那小泥子找你什么事,剛才我怎么問她都不說。”王小飛感受到氣氛不對,嬉笑著問道。
“你先問問自己對空寧做過些什么,為什么聯合她來陷害我,嫌我煩心事還夠多是吧!”張小龍沒有好氣,談不上指責,現在他們是一個鍋里的螞蚱,他知道王小飛沒有惡意,只是不事先告訴自己,顯得有些厚非陷義。
王小飛不肯承認,裝瘋賣傻,斜眼翹眉望向上方,歪著腦袋道:“做過什么?陷害你?沒有啊!房東,你怎么能說我陷害你,天地可鑒啊!”
“還裝,裝個逼毛的裝。”張小龍掐滅煙頭,沒好氣道:“懶得叨你,走了,這里消費太高,練車去。”
“等等。”王小飛連喊道:“房東,今晚空寧請客,不用我們出錢,有便宜白不占,再坐會,我還有事跟你說。”
“什么事?”張小龍瞧他那猴笑嘴臉知道沒好事,臉上不由有些不耐煩。
“車賽的事。”王小飛不再嬉笑,一本正經道:“房東,我承認,今天這事是我不對,剛才我就坐在隔壁雅間,什么都聽到了,我也是看著空寧可憐才想幫她一把,你知道,我喜歡搞女人,但我還真沒碰過空寧,第一是她不讓我碰,其次也是我怕碰了后脫不了符,所以兩人在一起都很默契。”
“還有你搞了后脫不了符的女人?”張小龍聽到這話不由笑了。
“去。”
王小飛瞪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我是神仙,放把野火就能駕云一聲不響的離去,告訴你,我碰過的女人雖然不下三位數,可大都是雞,要么就是一些沒開過苞和開個苞的悶騷*女人,像空寧這種是極為稀少的物種,下藥時我得分輕重,不是你想像中的隨隨便便。你知道我打探的消息都是誰告訴我的嗎,是空寧,當初我和鐵蛋逃難時與空寧撞到了一塊,我救濟過她,也對她有過齷齪之想,但從沒有付之過行動,原因就是她水太多。”
“沒玩過怎么知道水多?”張小龍擺了擺手,“行了,別瞎扯,談正事。你剛才說車賽的事,具體是什么?”
王小飛成功轉移話題,心中得意,沉吟道:“車賽有貓膩,空寧跟我說,這次拉力賽各大勢力都會派人參加,競爭相當激烈,其中代表各勢力參賽的有23人,不知道內幕的人除外,像我們這些想拿冠軍借機崛起的人更是不少,空寧就是其中之一,她一個人就申報了三個名額。”
“她報三個名干什么,莫非她一人還能駕三輛車?”張小龍微微有些疑惑,與侯軍談話后,他知道這次車賽非同尋常,可他卻不明白空寧為何也來湊這個熱鬧,還一下弄出三個名額。張小龍是想借這次機會崛起,看來空寧也是如此。但是,她弄三個名額作用根本不大。據張小龍的了解,他事先從侯軍那得知,各勢力都會派人參加車賽,只要誰能進前十就擁有晉升為品蘭會會員的資格,同時那些進入前十名的勢力就能多一票選舉,現在看來,空寧也是提前知道了這個信息,不過她知道的可能沒有自己那么詳細。
張小龍明白,那些已經是品蘭會一級會員的人都不能參加車賽,例如關志宏,西門慶,皮包……這些人是一個幫派的領隊級人物,都已經是品蘭會的一級會員(黃金會員),而一級會員是可以參加選舉的,只有二級會員(白銀會員)和三級會員(爛銅會員)才有參加的權力,只要這些人有能力拿到車賽前十名就能晉升為一級會員,權限提高后才有資格參加會長選舉投票。當然,這只是針對知情的內部人員來說,五百人的大型車賽,參賽的大多是民間局外選手,各勢力的白銀會員和爛銅會員總共也才23人,而像張小龍和空寧這樣想擠進入圈內的人有很多,估計不下于五十人,然而名額只有十個,所以想要成為品蘭會的會員,競爭不可畏不大。
“問題就出在這了。”王小飛湊近身子道,“她今天找你是想找份寄托,依附你對付陳四,她有二手準備,一是獻身于你,不管你幫不幫她對付陳四,只要成了你的女人,至少陳四暫時還不會弄她,二是想讓我和鐵蛋參加車賽幫她。”
“你的意思是?”張小龍有些明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