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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芳露駕著卡宴跟在三人后方,她是名符其實的飆車族,但跟王小飛和張小龍一比,相形見色,南瓜比天,這就如同沒見過大家伙的小玩意,見到后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就是她開著四百多p馬力的卡宴,想要超越前方三人都有些心虛。高速公路上的行車不止他們四輛,多不勝數,一不小心就碰車。當然,在直道上,銀色卡宴只要隨便踩下油門就能把三輛f0犁個底朝天,連輪胎都找不著。丁芳露只有開著她那輛五系寶馬才敢為所欲為,換輛生車她難以駕馭,如果是她開著f0,估計要落后很遠,畢竟開名車習慣了,保障性高,而f0安全系數低,除了四個輪子和一個鐵殼附帶一個方向盤和檔位外加四個座椅幾乎什么都沒有,剛是這一關就會給那些嬌貴命帶來極大壓力。敢飆車不代表不怕死,如果把剎車剪掉,丁芳露估計都不敢上車。
三百四十公里說長不說長,說短也不短,白天駕車比晚上視野要寬闊得多,精力耗費也要節省不少,張小龍把對講機關了,全部精力放在王小飛的車屁股上,這時一個s彎道來了,張小龍趁王小飛減速時抓住時機,他油門不減,雙手死死扣住方向,腳掌剎車腳足油門同時踩下,電光火石間手剎一拉一放,嘰……!車尾在強烈的刺耳聲中橫甩過來,車身剛好與王小飛駕駛的f0并肩,只有拳頭之隔,張小龍松掉剎車剛想要超過去,但是王小飛動作也相當麻利,令張小龍算盤打空。
緊接著第二個彎道又來了,張小龍如法炮制,120碼速度進行飄移,但這次他是從右面超車,如同剎車失控一般犁了上去,強行把王小飛擠到了邊上,王小飛瞧了一眼后視鏡,心頭微驚,只得松油帶了下剎車,就這樣張小龍在s彎道的第二個彎道超了過去。一直被王小飛壓制著跑了幾十公里,張小龍長長的噓了口氣,剛才的彎道讓他找到了一絲感覺,絕對自信下一種豁出去了的感覺,s彎道右面超車雖然危險,但被超的車更危險,如果是在拉力賽上,五百輛車,這樣超車的人必定離奇之多,誰怕死誰就得落后。
總結出這種感覺,張小龍算是過了心理障礙這一關,接下來的幾個彎道他又撐著膽試了幾次,讓王小飛配合他又試了幾次,使他完全體驗到了那種在死神指尖跳舞的感覺,徹底領悟和掌握了那種過彎的沖動,熟能生巧。
“原來什么都是試出來的。”張小龍打開對講機感慨道。
“生死全在一念間,競爭成敗全因沖動而起,房東,你算是領悟了其精髓。”王小飛笑道,“之前我教你的只是操作技巧,至于心境還得靠個人領悟,你算是入門了,但還得不斷練習才行,現在你所做的還只是一念之間的沖動,如果能做到過彎時與車身融為一體,那拉力賽冠軍非你莫屬。”
“明白。現在由你來追我吧!”張小龍應了一聲關掉對講機,一心一意投入到了駕駛當中。
空寧在后頭聽到兩人的對話,把王小飛所說的要領記在心里,也放開心胸開始體驗那種在死神指尖跳舞的生死感覺。丁芳露雖然也聽到了,但她卻放不開手腳,只敢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頭看戲。她雖然喜歡找激情尋刺激,但還不敢拿命開玩笑,畢竟像她這樣的條件,衣食無憂,沒必要像瘋子一樣死拼。
……
下午五點十分,張小龍一行四人來到了大理,四輛車直接在開發區漫灣酒店前停了下來。王小飛看了下表,喜笑顏開道:“不錯,二小時帶二十分,平均時速接近160,f0能有這樣的成績相當不錯了。”
“那這樣的成績能在拉力賽上拿冠軍嗎?”四人下車,丁芳露跑過來問道。張小龍與空寧也是兩眼放光的望著王小飛。
“不出意外的話,進前十應該沒問題,如果想拿冠軍,至少得跑160以上才有希望。”王小飛沉吟著道,“不要小瞧對手,參加這次比賽的人大都是高手,他們的車也全都改裝過,有些瘋狂的家伙甚至會連發動機一起換掉,只留下比亞迪的殼子,到時在直路上跑二百三四都不成問題,當然,照理說比賽規則是不允許這樣,要不然毫無公平可言。”
“要真是這樣,拍馬都趕不上,還比個毛的比。”張小龍不由低喝了起來。他很清楚,原廠出產的比亞迪f0最高時速也就150,碼表上最高也就150的數字,像張小龍他們駕駛的改裝后的f0一路上來隨時跑著爆表,當然,碼表是重新換過了的,不然根本就看不到時速。所以說,如果連發動機都換掉,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例如卡宴和f0比,無論車身還是動力,都不在一個級別,車技再好,卡宴一腳油門讓你看不到屁股,看你怎么追?
“張房東,你們總算是回來了,哼哼,回頭我有你好看。”酒店門口出來一個穿著制服的漂亮美眉,正是任瓊,她朝張小龍揚了揚拳頭,懶得理會王小飛,便瞪大眼睛看著美艷的空寧,還有性感打扮的丁芳露。
“空寧,你也來大理了,你怎么會跟張小龍搞到一塊,還有這位是?”
任瓊去過黑鐵,自然見過空寧,再加上她和侯瑩是同學,又在幫她做事,自然知道一些空寧的事情。至于美得不可方物的丁芳露,任瓊還是第一次見,她震驚張小龍身邊為何會有這么多美女跟隨。
“一個朋友,我們一起在練車。”張小龍打斷兩人,同時把銀色卡宴的車鑰匙向她遞了過去。
“丁芳露,不知姐姐怎么稱呼!”丁芳露生來便是自來熟,青春打扮,只有165的她看不去比空寧和任瓊要矮上幾公分,秀麗的臉龐盡顯嬌小,不過從氣質上還是能猜測她的年齡,妙齡淑女,她稱呼任瓊為姐姐,也是瞎叫一通,實際上她應該比任瓊還要大上一二歲。
張小龍對這些女人的年齡很感興趣,畢竟他剛滿二十一周歲,侯瑩剛滿20歲就大學畢業了,可想而知她從小成績一定很突出,任瓊與侯瑩同窗四年大學,估計最多也就大她二三歲,所以任瓊可能是二十三,最多不超過二十四歲。
“任瓊!”
任瓊大方的與兩人握手,微笑道:“大家都是朋友,直呼名字就可以了。”
顯然,任瓊對看上去與自己同齡的丁芳露一見面就套近呼有些不自然。張小龍開口打斷眉來眼去相互打量的三人道:“任瓊,給我們開幾個房間,準備一桌好飯菜,今晚大伙好好慶祝一番。”
“去,你誰啊,命令我?賬還沒跟你算呢,老實交待,這兩天你們在春城干什么?”任瓊一臉不屑表情,考慮到大門有服務生盯著這里,她咬著聲音問道。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張小龍不再搭理她,對王小飛喊道:“肚子餓了,猴子,我們進去,想吃什么盡管點,打電話把站長和鐵蛋叫來,放開肚子吃,回頭記瓊瓊姐帳上。”
“你……”
第二章到,今晚還有第三章
第61章 痛打紈绔(第三更)
再次來到大理,張小龍開朗了許多,特別是在任瓊面前,王小飛有些畏懼,隨時隨地都在躲避對方的眼神,不過張小龍再次見到她卻如同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不但不拘謹,而且還肆無忌憚。
任瓊不知他的轉變為何這么大,見他春風得意、左右逢緣,美女跟其身后得意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然而眾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翻臉。只得招呼著空寧和丁芳露進了酒店。
一切如張小龍所說的那樣,任瓊以自己的名義讓總臺服務小姐開了四個房間,而后又吩咐廚師準備好了一桌豐盛晚宴,王小飛把幾天沒見的陳鐵和袁義都給叫了過來,一桌七人吃得其樂融融,有說有笑,熱鬧非心。旁邊桌上時而有人用色眼往空寧和丁芳露身上瞧,兩人都穿著性感,長得國色天香,秀色可餐,招人喜愛,一些自控能力不強的牲口盯著那個屁股和胸部立馬是荷爾蒙激素不斷噴涌,欲拔不能。
飯后,有兩個年青紈绔子弟見任瓊與張小龍等人交談在一起,或許是認識,他倆悄悄把任瓊拉到一旁,打探空寧和丁芳露的底細,任瓊在酒店內不好得罪客人,委婉的向兩人透露了一些,暗中表明兩美女是名花有主的人,但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很不甘心,主動上來與空寧和丁芳露搭訕。
丁芳露是情場老手,一眼瞧出兩人是高干子弟,氣質非凡,談吐得體,長相也很出眾,不由與對方交談起來,空寧出于禮貌也在應付著另一名紈绔。張小龍坐在客廳沙發上正與陳鐵聊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王小飛和站長吃完飯則回樓上公關部找小姐去了。
剛開始張小龍聽四人交談倒也沒什么,從雙方的自我介紹中,他知道了兩人的名字,分別叫宗政以,鐘震寧,叫宗政以的青年身材高挑,瘦瘦弱弱足有一米八幾,眼睛帶藍,高高鼻梁上頂著副眼鏡,很像是中外合資產品,卻絲毫不見斯文,說話相當前衛和直接,他搭訕的正是半月找一次炮友的丁芳露,兩人正在默契融洽的交談。而另一名叫鐘震宇的紈绔體型較為魁梧,身高估摸著在一米七五,他更為開放大膽,直接無視張小龍,擠坐在張小龍與空寧兩人中間,言語中透露出要請兩位美女去風花雪月樓耍耍,聽在張小龍耳朵里如同腦袋長了瘡,怎么聽怎么別扭。
空寧還好,說晚上還有事直接拒絕,可丁芳露這個妖精竟然還是搖搖欲試的樣子,不知死活的還來尋問張小龍要不要一起去玩。這可把張小龍給惹毛了,飯桌上他是有說今晚不準備練車,大家一起去唱卡拉ok,但沒想到丁芳露這個時候還想跟其它男人跑,僅管她不是張小龍的什么人,張小龍也無權干涉她的生活,可這兩個紈绔跑到張小龍身邊來泡妞,還無視他的存在,這可犯了他的禁忌。
“芳露,空寧,我的車在外面,走吧,風花雪月樓是大理最具特色的地方,去過一次你們就會明白,那里簡直就是人間仙境,特別是夜間更是熱鬧非凡,每晚幾乎具備了大理所有的名流人士,你們會不虛此行的。”宗政以口才很好,善于與美女聊天,說的天花亂墜,丁芳露聽著更是動心了。不得不說,她目露春光,對眼前這個混血英俊的男人有了好感。
相對來說,鐘震宇卻顯得有些傲氣,見宗政以成功贏得了丁芳露的好感,自己卻被空寧冷漠婉拒,臉色有些難看。正當他在好友面前感到無地自容難堪時,張小龍開口了。
“趁我沒發火之前,你們可以滾了,我的女人不會跟你們離開,無視我不要緊,但別考驗我的耐心,否則,后果很嚴重。”張小龍手里端著小紫砂杯,輕輕抿了一口,抬頭冷漠的看向兩人。
“你的女人?”宗政以一怔,不由看向丁芳露,見丁芳露沒出聲,他心中已自明了,不由笑道:“哥們,你管得也太寬了吧,芳露小姐雖是你朋友,莫非你連朋友的私生活也要干涉?還說芳露和空寧是你的女人,是不是有些浮夸了。”
“浮不浮夸我心里有數,看在你長得還算對得起觀眾的份上,我不為難你,趁早離開還來得及,不然……”張小龍一副大人物高高在上的樣子,說話高深莫測具帶威性,可話還沒說完,一旁早已怒火上身的鐘震宇按捺不住了。
“不然怎樣,你他媽什么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還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怎么了。”鐘震宇猛地一拍桌子,玻璃茶幾當即發出了轟動的聲音,茶盤中一個紫杯震得跳出來掉在地上,碎裂開來。
酒店大堂內的人頓時向這邊瞧過來了,任瓊聽到動靜更是快步向這邊走來。
“啊!”
張小龍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巴掌甩出,按住手拍在桌上彎身低頭盯住自己叫囂的鐘震宇的頭往下憤力一壓,鐘震宇沒想到他說出手就出手,還來不及反應,下一刻,他的頭便是與桌面接吻了,聽見噹的一聲,鐘震宇發出了慘叫,鼻子嘴里同時噴出了鮮血,張小龍手一松,鐘震宇雙手抱住嘴臉嗚嗚嚎叫著坐倒在地上。
張小龍輕蔑的掃了他一眼,剛才他并沒有用全力,如果是他全力憤手按住對方腦袋瓜子往下方一拍,估計頭和玻璃早碎了。一舉驚四座,陳鐵古井無波坐在一旁,空寧第一次見到張小龍如此霸道,又是欣喜又是惶恐,剛才還想著要與陌生男人約會的丁芳露眼睛輪了起來,顯得很是吃驚。她見不得血,對張小龍的感覺她說不上來,張小龍說她是自己的女人時,丁芳露并不生氣,甚至心里還在偷笑,猜測著張小龍是不是在吃自己的醋,開放于她,泡慣了吧,一見到好男人丁芳露也是想去接近和了解的。不斷嘗試,尋求新鮮感,這就好比某些成功男士想玩盡天下美女一樣,搞一個又一個,一周換八個,甚至一天上二個,這些都是尋求新鮮和刺激,女人只要有錢自然也愿意侍候同一根金箍棒,相反,這樣的女人也同樣有,她們同樣可以做到如此,甚為勝之,從某種意義上講,恰恰丁芳露就是這種人。不是說她泛濫,而是一種人性的正常生理和心理需求。
宗政以當場愣在那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可沒有鐘震宇這樣的毫氣,見張小龍出手就讓鐘震宇見血倒翻在地,再結合之前張小龍說話的語氣,原本還想上去助威的宗政以他鎮住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張小龍的氣勢使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他怕一開口張小龍那只粗大的手掌揮向自己。
“張房東,你在搞什么名堂,你怎么在酒店打人,混不混啊你。”任瓊氣勢沖沖的走了過來,對張小龍劈頭就是一頓指責。
“任瓊,你交的好朋友,竟然敢對震宇動手,這下看你怎么交差。”宗政以當即把予頭拋在了任瓊身上,任瓊臉色難看,和聲笑臉的想要圓場,同時去扶地下的鐘震宇,滿是歉意的對兩人說著好話。
“雜種,你他媽敢動我,行,老子要不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