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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了我,你有那個本事嗎?”薩克很是不屑的掃了他一眼。
“有沒有本事,你上來試試便知。”黃孟起身朝薩克所在的方位走了過去,各勢力大佬全是驚愕的看著他。
誰也沒想到,黃孟竟然真敢在品蘭會的會議大廳動手,各勢力大佬剛要出聲勸阻,這時劉小東抬手一拍,身旁的圓桌直接塌碎開來,他也朝薩克走了過去。
“克人仔,今天你要不給我們個交待,神仙也保不了你。”黃孟和劉小東氣勢洶洶,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顯然是動了真怒。
薩克原本還很氣定神閑的坐在那里,可當兩人向自己逼迫而來時,臉色終于變了,他起身大喝道:“你們敢!”
“有何不敢,是你和小四仔破壞規矩在先,怎么,現在怕了?”
“哼,讓我們得不到選舉票,你以為你薩克有多大能耐,今天我們就是宰了你,也是你自找的。”黃孟和劉小東得禮不饒人,兩人同聲共氣,向薩克步步逼來,各勢力大佬都是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阻止。
品蘭會的應會大廳,今天只有他們二十三名勢力大佬在,每個人都未帶手下在身邊,論自身實力,二十三人當中自然屬黃孟和劉小東最強,而且屬他們兩人最年輕,其它人全是一幫老骨頭,像薩克、楊義輝、鄒月等大佬也全都上了四十歲,如今這二個瘋子當眾耍橫,誰也不好上前阻止。畢竟,視頻直播,東幫與孟幫的選手的確是薩克和陳四的人故意拉下馬的,換作他們自己遇上這樣的事情,也是按捺不住。
“孟瘋子,白頭東,你們別太囂張了,論打,我是不如你們,但在動手前得先想清楚了,老子不是吃孬飯長大的,你們還嚇不到我。”薩克挺身迎向兩人,朗聲道:“誰是誰非你們自己心里明白,昨晚我克家幫的選手薩辣仁被人幫走,與此同時,阿四的手下王八刀也是離奇失蹤,這種事情除了你劉小東,還有誰會做得出來,至于孟瘋子你,誰不知道你和白頭東穿一條褲子。沒錯,這次車賽把門板和水管拉下馬是我和阿四特意安排的,你們敢綁人,難道我們就不能還禮?別忘了,身為品蘭會的一員,大家都有個腦子的,你們如果不怕制裁,盡可向我下手,我薩克要是死了,而且還是當著眾位大佬的面死在品蘭會的應會大廳中,呵呵,后果你們應該清楚吧!”
“你他媽死到臨頭了還敢血口噴人,要不把話說清楚,我劉小東就是頂著被品蘭會制裁的頭銜也要宰了你。”劉小東揚起巴掌就要甩過去,傳說中的無敵旋風掌剛剛起風,黃孟便把他攔了下來。
“既然你這么說,行,我們暫且放過你。”黃孟朝劉小東使了個眼色,對薩克冷漠道:“克人佬,你聽清楚了,各位前輩也做個見證,我和阿東明人不做暗事,綁人事件總會查清楚的,到時如果證明我們是被人陷害,或者說我和阿東任何一人沒當選上會長,那么克人佬和小四仔就死定了,我孟瘋子敢說就敢做,不信你們等著瞧。”
劉小東比出中指,冷笑道:“克人佬,睡覺千萬要把房門鎖好了,小心鬼進來掀被子啊!”
“好啦,說也說了,罵也罵了,你們好歹也是一方大佬,怎么都搞得跟小孩子一樣,這要傳出去讓那些小的知道,你們還如何給他們做表率啊!”軍界一方有位大佬語重心長的看著三人說道,“全都回自己的位置坐好,別再打擾我們大伙看戲,要叫囂,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不管誰對誰錯,誰也不許在會議大廳動手,這是規矩也是原則,誰要破壞規矩,我保準他們沒好果子吃。”
“廣老,你這是明擺著的護著他啊!”劉小東與黃孟面對這位穿著唐服的花白老人和氣了不少,但是兩人臉上寫著的不服二字是十分明顯的。
“護與不護,公道自在人心嘛!”廣老人微笑說道,“好歹我現在還是代表會長,阿東、阿孟,你們倆當著我和這么多同僚的面對薩克出手,你們覺得合適嗎?拋開其它不說,剛這件事你們就理虧了。”
“這……”
“好了。”廣老人打斷兩人,笑道:“別說了,看戲吧,冠軍很快要出來了,如果大家覺得無聊,可以動動腦筋找找樂子,我們大伙來猜一猜最終誰是冠軍如何?”
“光猜能有什么好樂的,要不大伙來下賭注,大家認為誰是冠軍就寶押在誰身上,如何?”說話的是南軍幫統率侯軍,他與代表會長廣山相視一眼,笑看賂眾人。
“這主意不錯,我贊同。”一商界大佬當即開口贊同侯軍的建議。
“我也贊同。”
“贊同!”
各勢力大佬附和聲一片。有樂子可尋,他們自然很開心。品蘭會黃金會員名額只有十個,由拉力賽來決出,二十三個勢力,自然不可能全部晉級,一些想得開且沒有多大野心的大佬此時都站了出來。
“侯老,你這個騷主意出的真不錯,現在前四名里有你南軍幫的人,張房東更是你的準女婿,你一方四個人把我的手下夾在中間,其心可居啊!”楊義輝盯著墻壁上的視頻播放,他的手下羅勝還是被南軍幫秦先(野人)和張小龍的車輛夾著,羅勝想要拿到冠軍幾乎不可能。更何況前方還有個章鳴。
章鳴和秦先都有兩名手下打掩護,別說是羅勝,就連張小龍想要超過去也是不可能。
“大家都是明眼人,我既然這么說,自然得給大家一個公平的選擇,押寶冠軍不一定要押在自己人身上,而且,有人干擾,也顯得不公平。”侯軍笑著說道,“廣上將,您是代表會長,我想征求您的意見,你看,章鳴也排在第一,要不我倆把雙方的護航選手都撤掉如何,任由他們四人任真本事去爭奪,這樣大家也好押寶尋樂子。”
“哈哈!”
廣山哈哈大笑,掃了視頻大屏幕一眼,抬手指了指侯軍,“你啊你啊,阿軍,你真是精明啊!連我的主意你也敢打,果真不愧……姜還是老的辣!”
聽了兩人的對話,各勢力大佬又是面面相覷,他們全都看出來了,侯軍老奸巨滑,用心不良,卻又說的大義凜然,得了便宜還要賣乖,把眾勢力大佬都拉了進來。他意有所指,明面上是拉眾人出來尋樂子,可要讓廣山把雙方的護航選手撤掉,得到好處的自然是秦先和張小龍,當然,也還有羅勝。
章鳴本來就領先第一,有二名選手護著他,只要后方不強行撞車,冠軍是十拿九穩,可要是把護航選手撤掉,如此寬的跑道,剩下四名單獨的選手來爭奪,自然是軍界一方的章鳴吃虧。畢竟,這樣一來,就得憑真本事了。
“我贊同。”楊義輝剛才還持反對意見,現在卻是第一個舉手贊同。
“我也等同。”黃孟是第二個,劉小東是第三個。
各勢力大佬想了想,都表態贊成撤掉護航選手,讓單獨的四人公平競爭,到了此時,各自的想法也都不一樣了。有的是看不慣廣山一副以老賣老的作風,想要見此搏一搏他的面子,而有的大佬更多的想法還是為了看戲,希望公平競爭能給他們帶來激情,同時還能玩點競猜游戲,押寶。
“為了大家的激情,看來我不答應都不行了。”廣山鶴發童年,一副龍老神鐘模樣,顯得很是大度包容,他笑著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對那頭的人喊道:“傳話下去,讓我方和南軍幫的護航選手退下來,令他們保持在前十的速度行駛即可,讓章鳴,秦先,羅勝,張小龍四人爭奪冠軍,憑各自實力取勝。”
“是。”對講機里回應著一個渾厚的男中音。
廣山放下對講機,對眾勢力大佬笑道:“好了,事情安排妥善了,現在冠軍憑真本事競爭,大伙要尋樂子的可以開始了,押注,上限五百萬,不要搞得太夸張。”
“五百萬太少,上限一千萬吧!”侯軍唯恐天下不亂,生怕場面太小,他似乎胸有成竹,有心想見此機會在各勢力大佬身上撈一筆。
“對,五百萬太少,大伙好歹也是身價上億的人,尋樂子也不能搞得跟小孩玩過家家一樣。”楊義輝再次舉雙手贊同了侯軍的觀點,兩人一起哄,其它最為富有的商界大佬全都跳了出來。
年近六十的徐保鈞跟侯軍關系很要好,自然也是支持,劉小東,黃孟,他們也想看個究竟,其它人都抱著同樣的態度和想法,錢能燃燒激情,一千萬對于在坐的大佬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這樣的押寶尋樂子,押的純粹是一個態度,誰押誰也就證明了誰的態度更像誰靠攏。
“行,就一千萬,護航的四人已經撤下來了,現在還剩下三十公里不到的路程。”代表會長廣山看向視頻直播屏幕,道:“都開始選擇吧,侯軍,你出的主意,就先由你開始,你選擇誰,準備押多少注?”
第97章 拉力賽冠軍得主(下)求紅票和收藏!
代表會長廣山笑意盈盈的指向了侯軍,所有人大佬全部靜待他的結果。
想要在這四個人當中壓一個寶,的確有些難以抉擇,沒有了車隊的配合和保護,章鳴還會一直跑在最前面么?這個誰也說不準,畢竟賽車這種事情,有時候除了技術之外也是需要一些運氣在里面。
就像賭博押寶是同一個道理,如果運氣不好,押的再大,最后的結果也只會是輸得更慘而已。
“恩,這要是選起來嘛,還當真不太好選啊。”侯軍雙眼直直的盯著大屏幕上的四輛車子,每一輛車子之間的距離全都在縮短,拉開的距離不算大,單從這邊的屏幕看去,無法斷定究竟哪一個人比較占有優勢。
選來選去還是有些遲疑,在賽道上比賽的人想要拼盡全力取得冠軍。而守在屏幕前這些大佬們亦是如此,押對了人,才能說明他們有眼光有能力。這里的百十位大佬各個都想贏,可寶卻有四個。選擇一個就注定要拋棄其他三個。
在四個精英中選擇一個,著實不太簡單。
“我靠,你能不能別這么婆婆媽媽,選個人而已嘛,看哪個順眼就選哪個嘍,要不就支持你們南軍幫的秦先,要么就是你的準女婿張房東嘍。難不成你還想支持章鳴不成。”
見侯軍遲遲不肯做決定,楊義輝心急的沖他抱怨著。剩下的路程只有30公里了。照侯軍這遲疑的速度進行下去,那邊車子都比賽結束了,估計他這邊還在考慮究竟該選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