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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頭直截了當的告訴馬庭真,三合會的大哥看中了子母翠,一定要把子母翠搶到手,讓馬庭真乖乖的合作。
馬庭真一個屁都不敢放,花錢請來兩個閻羅王,他死的心都有。
藤原整天笑嘻嘻的,說是來幫忙,完全是為了蘭花會和三合會的真摯友誼。這種話基本沒人會相信,日本人會這么好心?藤原有自己的目的,幾天前來上海的蘭花會干部山田被殺,作為據點的東京酒吧被突襲,里面二十余人被殺,蘭花會派藤原來查明真相。
馬庭真不知道誰搶了子翠,便胡亂的猜測,他認為搶子翠的是姜嵐,因為汪士樂從德光鎮逃到上海,就是為了躲姜嵐。
“我敢肯定,子翠就在姜嵐手上,一定是姜嵐殺了汪士樂,搶走了子翠。”馬庭真沒猜中過程,確猜中了結尾。
蛇頭和藤原派人全力搜索姜嵐的行蹤,終于找到了姜嵐的住處。但是,軍人招待所不好進,這里不是日本自衛隊軍營,也不是臺灣軍隊營地,外人是很難進入了。
姜嵐住在軍人招待所,就像住進了一座堅固的城堡,毒蛇派人進去找姜嵐,才囂張了一點點,就被軍招的門衛打了出來。
毒蛇的手下雖然都練過,也打不過職業軍人。
藤原的手下更廢物,一個自稱空手道二段的家伙,被一個來投宿的新兵用一套軍體拳打進了醫院,至少得躺半個月。
按理說姜嵐住在軍人招待所一點危險都沒有,可以安心的住到拍賣會結束。可偏偏就出了意外,陸谷新也來上海參加拍賣會,聽說姜嵐被包圍,他竟然雇了兩百多民工想把蛇頭和藤原的人打跑。
蛇頭和藤原人少,不敢跟陸谷新正面對抗,很無恥的使出陰招。就是:報警。
聽到警笛聲,陸谷新雇傭的民工落荒而逃,就算陸谷新出三倍的價錢也沒人愿意留下。就這樣,陸谷新被不明真相的警察帶了回去盤問,真正的壞人確躲在角落里陰笑。
為了引姜嵐出來,毒蛇威脅要干掉陸谷新,并要馬庭真到現場,不惜一切代價拍得母翠。
拍賣會開始前,姜嵐跟戰友借了一輛面包車,偷偷離開軍人招待所到警察局門口等待。果然陸谷新才出警察局門口,就有人開車沖出來要撞死他,還好陸谷新躲得快,只在警察大門上撞破了頭。姜嵐抓準時機,把車開到警察局門口,載上陸谷新開始逃亡。
早就隱藏在附近的蛇頭等人,也開車緊跟在姜嵐的車后。
發現包裹里的子翠,陸谷新埋怨道:“小嵐,你太不懂事了,你怎么可以把子翠帶到上海來,如果丟失了,你怎么跟你父親交代。”
“陸伯伯,我也不遠啊。”姜嵐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包括汪士樂搶奪子翠,隱忍十年又害死姜興德的經過。
“汪士樂匹夫,我以前怎么沒有看穿他。”陸谷新恨得牙根癢癢。
姜嵐又把奪回子翠的經過講了一遍,包裹汪士樂的死亡真相。
“好,好,死的好,他是不死,我也要殺他一次。”陸谷新捂著流血的額角不停的叫好,隨后他又問:“汪士樂已經死了,追我們搶子翠的又是一些什么人?”
“是跟汪士樂一起的臺灣玉石商人馬庭真請來的人,好像是三合會的人,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他們早上打電話威脅我,要我交出子翠,不然就要殺了你,他們還讓馬庭真出面拍下母翠,一旦他們成功,子母翠很可能流失海外,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成功的。”姜嵐神色鄭重的說。
陸谷新拍著腦袋懊悔的說:“該死,都怪我,想到死去的姜大哥,想到我以前做的那些錯事,我就糊涂了。唉。”
“陸伯伯,您不要自責,我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在這時,姜嵐在心里原諒了陸谷新,他還是父親的好友。
姜興德在天之靈,也應該原諒陸谷新了。
不過,心中自責的陸谷新,還是很憤怒的,按照年齡計算,他應該是個憤怒的中年。
“小嵐,你快去拍賣行,把母翠拍回來,陸伯伯下車跟他們拼了。”陸谷新挽起袖子,是真準備出去拼命。
姜嵐阻止道:“陸伯伯不可,我們還是趕快去拍賣會要緊。”
“他們追在后面,我們到了拍賣行,也不一定進得去啊。”陸谷新擔憂的說。
“只能求他幫忙了。”
…………
正納悶為什么陸谷新沒來,張小龍的電話就響了。
吝嗇鬼。吝嗇鬼。
依然怪異的電話鈴聲,聽聲音是趙曉曉,實在太妖孽了,她何時更換了自己彩鈴,張小龍完全不知道。
應該是通過電腦修改的,張小龍新換的手機,一直沒有離過身。
張小龍回過頭去,沒有找到趙曉曉,回去在算這筆賬。
手機上顯示是姜嵐的號碼,張小龍一陣欣喜。
“小嵐你在那里啊。”張小龍接通電話。
對面先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陸谷新的聲音。
“小嵐,他們沖過來了,在左邊,別讓他們超車。”陸谷新大喊大叫,就像準備出去打架的混混。
“草你娘的,老子給你們拼了。”
陸谷新好像把什么丟了出去,又碰到了什么,隱約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然后又是陸谷新的大罵聲:“去死吧。臺灣仔,信不信老子帶打過海峽,解放臺灣島,你們這群死爛仔,滾回去啃榴蓮吧。”
簡直就是語無倫次。
陸谷新被事情的真相刺激了,心中充滿了羞愧和懊惱,精神上有些歇斯底里,把一切都發泄在新出來的敵人身上。他已經把面包車里能丟的都丟了出去,就剩下子翠了,他已經下定決心,寧可把子翠摔了,也不會交出去。
張小龍覺得不對勁,急忙站起來,捂著電話快步往外走,邊走邊小聲問:“小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陸谷新在你旁邊?”
大概是聲音太小,或者是對面太忙,張小龍連問了三次,走出大門姜嵐才回話。
“小龍,讓陸伯伯跟你說。”姜嵐把電話交給陸谷新,專心的開車,后面的人咬的很緊。
“陸老板是你嗎?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你們在什么地方?”張小龍急切的問。
這時王小飛、陳鐵跟了出來。在大廳的角落里,發現不對勁的耿偉也走了過來,站在十幾米外的廊柱下面。
“張老板是你嗎?”陸谷新的聲音很激動,就像解放電影里,準備去炸碉堡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