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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暗罵一句老色鬼。三個月前,為了讓楊增富的包裝袋能順利進入華星,楊艷
找到張峰,不僅承諾按進貨量給他回扣,為了拉近關(guān)系,還從羅馬帝國包了一位
當(dāng)紅的小姐去陪了他一晚。說起來那羅馬帝國也真是個黑店,一個小姐出臺竟然
花了自己八千多塊,想想楊艷就肉疼不已。想到這里,楊艷眼珠一轉(zhuǎn),突然看了
眼侍立一旁的韓佳怡,一個省錢的好辦法浮上心頭。
「不過張總啊,一個夜總會小姐玩玩就好了,有什么可念念不忘的,不如這
次介紹你認(rèn)識個良家少婦怎么樣?」楊艷上下打量著韓佳怡,輕快的說著。
「呃,這……哈哈……」張峰有些猶豫,想起上次那個火辣性感的小妞,就
覺得心癢難撓。
「放心吧您就!這少婦可比那個小姐漂亮多了,實話跟你說罷,這女人是我
一個姐們,老公常年在外,平時一個人獨守空閨難免寂寞,就想著出來找找刺激,
而且這個妹妹可是很能放得開啊,什么都敢玩,瘋起來比羅馬帝國的小姐可奔放
多了,包你試過一次就樂不思蜀了!」
「這樣啊……唔,寂寞的少婦啊……那,要不……我就行個善?慰藉下咱們
這位寂寞少婦的孤獨的心靈?」聽說是個美麗動人的有夫之婦,張峰也感覺食指
大動,偶爾嘗試不同的口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嘛。
「哎呦,那就麻煩張總您了,我這就把人給您送過去。」楊艷配合的應(yīng)和道。
其實這個張峰也是個不地道的人,本來韓月雖然憤怒,但畢竟有陳壽的關(guān)系
在,所以她的的意思只是讓楊增富把所有有問題的包裝更換,并且必須承擔(dān)這次
已經(jīng)生產(chǎn)好的產(chǎn)品拆包重新包裝的所有費用,以及給邱大海贈貨的成本,總共也
就是不到二十萬的事,他為了得到好處,故意把事情說的嚴(yán)重了很多。
一旁的韓佳怡卻是聽得心漸漸沉了下去,她隱約猜到楊艷在打什么主意,臉
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心底又覺得不太可能,楊艷應(yīng)該不會那么蠢,陳壽控制自己
最重要手段就是自己身份的秘密,一旦自己身份暴露,那就是一拍兩散的結(jié)果,
所以陳壽在公開場合始終都對自己保持尊重,她應(yīng)該也很清楚這點。
果然,就聽楊艷開口說道:「不用跟我老公聯(lián)系了,等下你跟我出去一趟。」
說著,楊艷走到角落的柜子里翻找著什么東西。
「是,主母,我們……去做什么?」韓佳怡努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躁動,依舊懷
著些許希望,不安的問道。
「出去陪個客人去,嗯,一會你注意點,這個客人很重要。」楊艷一邊翻找
東西,隨口答道。
「陪客人?」韓佳怡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用力的捏緊拳頭。
「嗯,正好你也不用換衣服了,現(xiàn)在小姐打扮成學(xué)生的模樣已經(jīng)成了潮流了,
客人都喜歡這一口。」沒找到要找的東西,楊艷又轉(zhuǎn)向另一個柜子,一邊翻騰一
邊嘟囔著,「放哪了到底?真是的,幾天沒在家,東西讓老陳扔的亂七八糟的。」
忙著找東西的楊艷并沒有意識到一向恭順的韓佳怡語氣已經(jīng)有些變化。
「不……為什么……」事實果然像自己的猜測,走向最壞的方向,韓佳怡渾
身發(fā)冷,她這是要逼死自己么?口中喃喃說道。
「你這趟去的可值得很啊,里外里算下來能賺不少錢呢!」不光是把張峰伺
候好了能免去幾十萬的賠款,還省下了去羅馬帝國包個小姐的八千多塊錢,里外
算下來,可不就相當(dāng)于賺錢了么。
「可我不是妓女!」韓佳怡指節(jié)已經(jīng)被捏得發(fā)白,她完全不能理解楊艷為什
么要這么做,驚怒之下,聲音也已經(jīng)大了起來。
「哪那么多廢話,今天不把張峰給我伺候舒服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楊
艷終于找到要找的東西,回頭訓(xùn)斥道。
「可張峰是認(rèn)識我的!」韓佳怡陡然提高了音量,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視著
楊艷,完全不能理解楊艷在想什么。
終于被韓佳怡突然變化的態(tài)度所激怒,楊艷疾步向前幾步,指著韓佳怡的臉
破口怒罵道:「賤母狗,造反了你要!讓你做妓女都是抬舉你,賤命一條,不給
我掙錢我天天白養(yǎng)你啊!!」
楊艷的話宛如一顆白日驚雷,一股狂怒轟然在韓佳怡心頭炸響,連日來身體
和心靈上受盡折磨,內(nèi)心承受的無比的屈辱和憤怒再也壓抑不住。以往無論受到
多少凌辱,至少這一切僅限于陳壽和楊艷兩人面前,自己正常的生活并沒有被徹
底摧毀,在同事面前自己依然是那個殺伐決斷的韓總,在丈夫眼中自己還是那個
忠貞純潔的妻子,為了保住這個光鮮的表面,韓佳怡可以忍受任何恥辱。而現(xiàn)在,
楊艷竟公然讓自己去做妓女,去陪一個清楚認(rèn)識自己的人,這根本是不給自己留
一絲活路!這一刻,失去了所有退路的韓佳怡終于不再膽怯,挺直了身軀,用如
同要噴火的目光居高臨下的瞪著楊艷的雙眼,怒聲喝道:「你太過分了!」
韓佳怡久居高位,此刻怒而發(fā)作,自有一股壓人心魄的氣勢。從未見過韓佳
怡這種形態(tài)的楊艷,被這股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勢沖擊的有些喘不過氣來,這種壓
迫感仿佛是一個人面對千軍萬馬,是那么無力和彷徨。她不明白一向溫順的韓佳
怡怎么會突然發(fā)飆,且發(fā)怒的韓佳怡竟如此可怕。
「你……你要干什么?」楊艷眼中露出一絲恐懼,向后退了一步,色厲內(nèi)荏
的說著。
「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你們夫妻二人辱我、欺我,輕我、賤我,為
了不被親人朋友知曉,我一一都忍了。我千般忍耐、委曲求全,不過是為了保住
這可憐的表面光鮮,求一個茍且偷生!而你!竟連這最后一絲生存的希望都不給
我,還問我想干什么?!」韓佳怡鳳目含威,怒視楊艷的雙眼,一步步向前走著。
「什……什么?」楊艷一步步后退,內(nèi)心驚懼而困惑。
「你竟以為讓我去做妓女,我也會接受?你竟以為把我的丑態(tài)公之于眾,我
還會再受你威脅?!」絕望的韓佳怡已經(jīng)失去了生存的欲望,「太可笑了!既然
你們不再為我保密,我又憑什么任你擺布,既然你要一拍兩散,好!我現(xiàn)在就去
報警,就讓這一切大白天下,我自是沒了活路,你們夫妻二人也休想有個好結(jié)果!」
韓佳怡沒有勇氣面對自己丑態(tài)被親朋看到的現(xiàn)實,更無法想象深愛著的丈夫
知道這一切后會受到多大的傷害,她已經(jīng)做好打算,報警之后就立刻自殺,一了
百了,身后再多的恥笑和鄙視自己也看不到了,而深愛的丈夫,既然注定會失去,
還不如早點投胎,也許下輩子還能有機會見到他吧?眼前這一切,就讓他隨風(fēng)去
吧。
「誰,誰說要公開你的事了?!」楊艷這才驚醒,韓佳怡是以為自己要她去
陪別人,就是要公開她的身份。「帶著頭套哪個知道你是誰!」楊艷趕緊揚揚手
中剛才翻了半天才找到的頭套說道。
楊艷的話如一兜清水,嘩的一下,瞬間撲滅了韓佳怡心頭熾熱的火焰,是啊,
有生的希望,誰還會一心求死?韓佳怡本就缺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剛烈,否則
當(dāng)初被陳壽強奸后就不會隱忍,更不會經(jīng)過短短幾天的囚禁和調(diào)教,就徹底屈服,
選擇了忍辱偷生。為了維持表面的光鮮和與丈夫的關(guān)系,韓佳怡早就接受了這種
生活,再多屈辱,只要眼前還有希望,韓佳怡就會忍受下去。剛才的爆發(fā),不過
是因為楊艷要公開自己的丑態(tài),打破了自己最后一絲生存的希望。萬念俱灰之下,
才有了玉石俱焚的勇氣。此刻驟然聽聞楊艷并無此意,那股因絕望而凝聚的勇氣
也就瞬間被抽空。
突然泄了氣的韓佳怡呆呆站在那里,重新燃起的希望把她從絕望的深淵中拉
了回來。原來生活還可以繼續(xù),原來可以不必失去深愛的丈夫?一種失而復(fù)得的
幸福感涌上心頭,眼中熱淚忍不住簌簌流下。
看著呆立在那里的韓佳怡,楊艷心中也后怕不已,若是真的一拍兩散,讓韓
佳怡就這么脫離控制,不說警察會有什么舉動,單單陳壽的暴怒就不是楊艷所能
承受的。
趁著韓佳怡沒有回過神來,楊艷快速把她雙手扭到身后,用皮銬銬在一起,
然后一把扯掉她頭上的發(fā)帶,把手中的皮質(zhì)頭套套在韓佳怡頭上鎖緊。做完這些,
楊艷一屁股坐倒在沙發(fā)里。韓佳怡剛才的氣勢壓的楊艷胸口發(fā)悶,直到把她再次
拘束起來,楊艷才重新找回些安全感。看看依然有些微微發(fā)抖的雙手,楊艷長吁
一口氣,「幸好掌握著她的命門,否則這個女人可真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而慢慢開始恢復(fù)神智的韓佳怡也逐漸變得忐忑起來,內(nèi)心的狂怒退散之后,
對現(xiàn)實的思量開始慢慢重新回到腦海。回想剛才對楊艷的態(tài)度,韓佳怡不由得心
中暗暗叫苦,此時戴著頭套,也看不到楊艷的神態(tài),不知她會怎樣對待自己。惴
惴不安的立在那。
楊艷也一時沒能從剛才的暴風(fēng)驟雨中完全恢復(fù),坐在沙發(fā)上調(diào)整著心緒,抬
頭看看帶著頭套,被皮銬銬著雙手站在那里的韓佳怡,暗感還是這個樣子的韓佳
怡比較可愛,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女人最好還是不要再出現(xiàn)了。
定定心神,楊艷開口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讓你的身份泄露的,
這點陳壽也交代過,你盡管放心。」聲音還有一些干啞,對于剛才韓佳怡的模樣,
楊艷依然心有余悸,一個處理不好,自己怕是這輩子都別想進陳壽家門了。「不
過,若是你再敢不聽話,那就沒什么好說了,我這里有一份編輯好的電子郵件,
收件人不僅有你丈夫的個人郵箱,還有湖州日報、華星科技、普威集團的公共郵
箱,還有一份實物郵包,里面是幾張光盤和一百多張打印好的照片,收件人就是
你住在京城的父母。奧,對了,電郵的收件人還要在加上你父親執(zhí)教的大學(xué)公共
郵箱。這樣就可以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淫蕩放浪的一面,呵呵,你放心,所有視頻
經(jīng)過剪輯,任誰看也看不出其中有一絲強迫的意味。也不知道你父母看了你淫蕩
的表演之后,會不會被活活氣死呢?」安撫之后,楊艷不忘在威脅一番,畢竟剛
才面對暴怒的韓佳怡,自己的表現(xiàn)有失水準(zhǔn),此時必須使用些手段,找回一些身
為主人的威嚴(yán)。
這是個交易,得到楊艷明確承諾,韓佳怡放下心頭最大的擔(dān)憂,向著楊艷聲
音的方向俯身跪下,表示知錯了,以后一定會乖乖聽話,不敢再對主人有絲毫不
敬。楊艷也大度的表示既然是誤會,且韓佳怡認(rèn)錯態(tài)度誠懇,也就成事不說、既
往不咎了。如此一番表態(tài),主奴二人各自稍感心安。
重新建立了心理優(yōu)勢,楊艷又開始猶豫,以韓佳怡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否還適合
讓她去陪張峰。一番猶豫之后,楊艷還是覺得如果因此取消這個決定,會讓自己
顯得有些軟弱,好像怕了韓佳怡似的,對今后的調(diào)教和管理不利,所以還是決定
要讓她按原計劃去陪張峰。
韓佳怡本也在擔(dān)心會不會因此受到楊艷額外的懲罰,聽到還是讓她去陪張峰,
心里雖然不愿意,但如今的形勢,也是無可奈何。從自以為已經(jīng)斷了生路,到峰
回路轉(zhuǎn)一切如故,對韓佳怡來說就像是撿回一條性命。心情上的大起大落也讓韓
佳怡的心境有了不小的變化,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也增強許多,而且若還繼續(xù)
堅持,惹惱了楊艷更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算了,認(rèn)命吧,還能回到過去么?已
經(jīng)像個母狗一樣被玩弄了這么久,難道還有什么尊嚴(yán)可談么?還有什么貞潔可以
再失去么?算了,什么尊嚴(yán),什么貞潔,統(tǒng)統(tǒng)隨他去吧,只要保住表面的光華,
至少人生還有希望。
韓佳怡自暴自棄的想著。「不就是去陪睡么?無非是再一次踐踏自己的尊嚴(yán)
罷了,自己的尊嚴(yán)在楊艷眼里一文不值,更別說能替她省下幾十萬了……等等
……幾十萬?」
韓佳怡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楊艷要自己去陪侍張峰不就是為了省下一
筆賠償款么?七八十萬塊錢,對自己來說并不是多么了不得的數(shù)目!自己出了這
筆錢不就不用再去陪侍張峰了?想到這里,韓佳怡有些興奮的開口想要告訴楊艷。
剛一張開嘴,就被塞入一個碩大圓形口球,大大的口球撐開韓佳怡的嘴,把
想說的話全都變成一陣嗚嗚聲。
楊艷見韓佳怡突然嗚嗚的叫著,還以為她不想去,又在鬧別扭,掀起韓佳怡
的裙子,對著渾圓雪白的屁股,「啪」的打了一巴掌,「老實點,別敬酒不吃吃
罰酒,今天不把張峰給我伺候好了,咱倆新賬舊賬一起算!看我怎么整治你這小
賤貨!」
「唔唔……唔嗚嗚……」韓佳怡很努力的想告訴楊艷,我給你錢,你不用這
么麻煩了!但鮮紅的口球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的,粉嫩的舌頭被壓在口球下動彈
不得,只能不斷的發(fā)出嗚嗚的呻吟。
楊艷給韓佳怡脖子套上項圈,便牽著韓佳怡往門外車庫走去,韓佳怡帶著頭
套,只能透過頭套眼部稍薄的皮料隱約看到周圍的環(huán)境,踉蹌的跟著楊艷走到車
庫。
開車行進間,楊艷收到張峰的短信,短信內(nèi)容簡短而清晰:「白金鉑爵酒店,
3房間。」楊艷一打方向盤,轉(zhuǎn)向酒店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