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澤寧也沒追問,不管是什么秘密,他相信自己早晚也有發現的一天。
周澤言:“再給我一支煙。”
周澤寧把煙包拿出來,放到兩人面前的臺階上。
兄弟兩個沉默著把一包煙抽完,周澤言轉身離開,腳步在樓梯口停下。
“她想走,我就放手。她不想走,誰也不能讓我退出。”
留下這句話,黑暗中傳來下樓的響聲。
周澤寧站在原地,等著手里剛點燃的香煙一點點燃燒殆盡,這才轉身離開。
他想說,他也一樣。
但是他擔心自己,放不了手。
周澤言回到臥室,打開燈,念念已經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洗了澡,洗掉滿身的煙味兒,趴到床上,仔細打量她。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愛極了這么看她。
輕輕撫摸她的臉,小小的,軟軟的在自己掌心里,睡著的她乖巧又安分,一點沒有醒來時讓人氣得牙癢癢的壞心眼和調皮。
他知道,林靜言不是這樣的。
她臆想自己愛她,就趁畢業典禮,他喝醉了爬上自己的床;
她抗拒娛樂圈的黑暗,想要退圈,就臆想她息影是為了自己;
他被設計娶了她,卻不愛她,她就臆想出無數個的第三者,直到關詠詠出現,不知道做了什么,徹底激起了她瘋狂的一面……
林靜言自始至終愛的都不是周澤言,而是她精神世界里的完美丈夫;
她也不曾活在現實中,而是活在她自己構建的世界里。
但是,現在出現的這個人不是,不是林靜言。
他曾經以為她是徹底瘋了的林靜言,是從什么時候發現不是的呢?
是那天在游樂園里,她坐在輪回之眼上興奮的大笑。
他記得,林靜言坐那個的時候,嚇得臉色慘白,下來之后渾身都是冷汗,差點吐出來。
她說她有恐高癥。
和大哥不同,就算不愛,他也和林靜言做了七年的夫妻,對她的了解并不少。事后他越想越不對,找李醫生問了,精神病發作,恐高癥會痊愈嗎?
結果可想而知。
他不敢信,悄悄在觀察她,但是越看越肯定,她不是林靜言。
絕對不是林靜言。
林靜言不會這么笑,不會這么軟嗲嗲的說話,不會……出軌……
但是他不會告訴大哥,這個秘密,只有他知曉,他誰都不會告訴。
念念第二天醒來下樓,發現兄弟兩個坐在一起,在客廳里說話,各自的神態有平和,沒了這兩天隱約的針鋒相對,又恢復了以前的模樣。
他們背著自己達成了什么約定嗎?
念念歪著頭想了一下,綻開笑,輕飄飄的坐到周澤言身邊,順勢靠進他懷里,嬌嗲嗲的問:“澤言,你和哥哥在說什么?”
念念和周澤言說話,視線卻落在周澤寧身上,男人看過來,眉目疏朗,仿佛困擾他許久的難題終于解開了一樣,洗盡了往日的沉重。
他的視線毫不掩飾的落在自己身上,還沖她笑了一下。
念念有些懵了,一夜而已,到底發生了什么奇奇怪掛的事情?
她看周澤言,你老哥當著你的面調戲你老婆,總該給點反應吧。
誰知周澤言竟然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攬住她腰在臉頰親了一口,道:“昨天的新聞你看了嗎,你和關詠詠的。”
念念:“……”
現在的人類都已經開放到這種程度了嗎,簡直能和妖精媲美了。
她呆呆的點頭,昨晚睡覺之前,網上已經出現不少寫自己和周家兄弟兩個三人行的小黃文。
她難得露出這么呆呆傻傻的表情,偶爾出現一次,簡直可愛炸了,萌得周澤言手癢得不行,狠狠抱住她揉搓了一把,這才道:“剛才得到消息,背后有公關公司下場,我和哥都覺得,是關詠詠下的手。”
關詠詠的新電影快要上了,也是大制作,是星輝今年的大項目之一,為新片造勢,也是一種宣傳手段。
關詠詠身上的很好洗白,等熱度最高的時候,把病例往網上一貼,自然就洗白了,不僅宣傳了新片,還能順勢賺一波同情,好買賣。
但是念念就不同了,如果網上的謠言再蔓延下去,對她影響很大,往壞處想,說不定還會往念念是被他們兄弟二人豢養的禁臠上引導。
他正在和哥哥商議,怎么反擊。
念念一聽,笑嘻嘻道:“你們不用管啦,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來處理。”
周澤言:“你想怎么處理?人言可畏,你既然想往這一行發展,就不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