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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嗽幾聲,再次清清嗓子鄭重道:“本王是……有軍機要秘緊急稟報給大炎朝皇帝陛下與后君殿下!”
甄流嵐心里皮笑肉不笑,面上卻故意露出“竟然是這樣嗎?”的半信半疑表情。
如果真是有軍機秘密,派個使臣或者自己悄悄潛入皇莊告訴下人們同樣可行,怎么會荒唐到從帝女與他交易的時候,乘人之危劫走他?該死一萬次的兔崽子就是見色忘義,膽大包天的想要得到他,他怎么會受這兔崽子威脅?
拓跋彬竊喜,一臉的堂堂正正:“是啊,否則后君殿下您悄悄,我早就帶著您走了,但現在,咱們還在南省北部的郊山,距離行宮也不遠。您放心,我拓跋彬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絕對不會對您做出非禮之事。”
說著就要攙扶甄流嵐去火堆旁坐著休息。
甄流嵐反感的手肘朝外偏,連衣服都沒讓拓跋彬碰到一角兒。
拓跋彬臉色變了幾次,忍住怒火,做出“請”的姿勢。
甄流嵐落座,“放松了警惕”:“你有什么話,說罷。”
拓跋彬在他背后笑的戾氣難看,過來在甄流嵐對面坐下:“赫連珍,去給后君殿下上一杯羊奶茶來,再備一些細軟的吃食給后君殿下享用。”
赫連珍說“是”。
甄流嵐看了一眼馬車下綁著的昏厥的嫡女姬娉,眉頭皺了一下,輕飄飄的道:“她一小小女兒家,捆成那副模樣,是北戎王害怕她么?”
拓跋彬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仰頭大笑:“我怕她?笑話!既然皇后殿下這么憐香惜玉,我就叫人松開她,本來她也只是個順路被‘請’來的人。既然說到帝女,我不明白,她對您的夫君皇帝陛下放肆又在大炎朝國境內作亂,你為何還要送她出南省?難道……后君殿下與這位小帝女有過什么不得了的前緣?”
甄流嵐靜靜的坐著,并不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適才你說的軍機要密是什么?說了正經事,本宮再與你閑話家常聊聊前緣也無可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