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nll&英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寶榮的眼底滿是恨意,“想著讓他讀書,讓我沾手商戶之事,他讀書讀得不好,就想讓他來撿現(xiàn)成的便宜?想拿走鋪子?沒門!娘,你就甘心孟云娘的兒子好過?爹活著的時候,何曾有過我們母子……”
李寶榮說到這里,又恨又嫉,爹一直偏疼李文柏,那書呆子有什么好的。
錢氏一聽到兒子說起孟云也失去了冷靜,和李寶榮一樣,她也恨孟云,人死了這么多年,那死鬼還是常常惦記著。
但是偏偏大齊律法已經規(guī)定了,如若違犯的話,到時候可就不僅是錢財的問題了,還有可能遭受牢獄之災。
一時之間兩人都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房間內的氣氛變得越發(fā)沉默起來,突然,原本眉頭緊鎖的李寶榮雙眼猛然一亮,一條毒計在其心中緩緩生成。“既然祖母不愿意,那就不分家。”
“大郎,你說什么?”錢氏一驚,不分家怎么行,李文柏什么都不會,一直在家里白吃白喝的,怎么可能?
李寶榮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他沉聲說道:“聽說,朝廷最近正在對安南人用兵,而且還在征召府兵……沒有功名的大齊子民都需抽丁,父親在的時候,我們家每年都按照律法以財抵役……這次……我看不必了。”
錢氏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連連說好,隨后說道:“最好讓他在外死了別回來。”這話說的涼薄。
李寶榮聽到此,嘴角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隨后嘆了一口氣,他其實也不想這么做的,但是,也怪不得他,誰讓祖父祖母多管閑事了,當年,這二老早把父親分出去了,現(xiàn)在他們的家的事哪里容偏心眼的爺奶做主。
隨后,錢氏憂慮說道:“可是你爹一交就交了十年,現(xiàn)在還有三年呢?”
李寶榮說道:“我準備去找兵書佐劉大人,這勾兵役名單的事還不是劉大人一句話的事!”
錢氏連忙搖頭:“劉大人可不好辦事,今年初,張家娘子拿著三十兩去求劉大人辦事,劉大人見都沒見。”
李寶榮聽了,他咬咬牙:“三十兩不行,那就五十兩……不,一百兩!”一百兩這個數字太多,李寶榮說出口的時候心中不舍,臉皮一抽。
錢氏嚇了一跳,這么多!
前幾年還好,這兩年李家一年不比一年,去年也就不到一百兩的凈利,這些年家里買鋪子置地,打點各處,家里的銀子加起來也不到兩百兩,這一下子就拿了大半出去……錢氏真有些舍不得。
李寶榮立刻看出了錢氏的心思,他下定決心說道:“家里的茶園、鋪子和地至少值一千兩,按照朝廷律法,嫡長子獨得七成,剩下的必須分給其他兄弟,娘,你愿意他拿走三四百兩嗎?”
錢氏連忙搖頭,聽到兒子這么一算完賬,一百兩她頓時也不心疼了,反而覺得只有出大價錢,才能讓兵役的事定的死死的。“那一定要把這事辦成!”
李寶榮點了點頭,他想到這條毒計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實施,因此根本沒有任何耽擱,徑直離開了李府。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的第一難正式開始
第6章 出血賄賂
入夜,劉府,兩名精壯士卒站于門口守衛(wèi)。
李寶榮來到了劉府的門口,劉府的家主劉赦是樂平縣司兵書佐,專管縣內兵役的事。他看著門口的兩位士卒,臉上掛起了一陣媚笑,“勞煩兩位差官通報一聲,我找兵書佐劉大人。”
一邊說著,李寶榮的手中一邊遞過去了一個錢袋,士卒低頭瞟了一眼,臉上不動聲色,手上卻極其快速的將錢袋收了起來。
收了錢之后,士卒對著李寶榮道,“在這等著,我去給你通報一聲。”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收了錢才,士卒辦起事情來自然也要賣力一點,小跑著跑進樂平司,迅速來到了劉大人的門口,站在門外,高聲稟報道,“劉大人,縣商賈李寶榮求見。”
說完之后,士卒便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廝出了房門,士卒比了個五兩的數,小廝才點點頭,賄賂士卒就五兩,那么是條大魚,很快,房間內才傳來了劉大人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聽著這話士卒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后這才轉身走向大門口。
而門口李寶榮則在來回渡步,當看見從府內走出的士卒之后,雙眼一亮,隨后快步迎了上來,“差官大人,如何?”
話音一落,士卒瞥了李寶榮一眼,隨后才道,“跟我進來吧,劉大人答應見你了。”
聽見此言,李寶榮自然又是一陣,千恩萬謝,隨后便跟著士卒踏進樂平司的大門。
進入劉府后,一路之上,李寶榮眼觀鼻口觀心,根本不敢亂看,作為一名商賈子弟,李寶榮和官府打過不少交道,知道說不定一個輕微的細節(jié)便會得罪他人,所以為了避免犯忌諱,自然變得謹言慎行起來。
作為李家的嫡長子,李寶榮常年跟在李大海的身側,基本的察言觀色和個中道理,他都是懂得。
很快士卒邊領著李寶榮來到了劉大人的門口,士卒輕聲通傳一聲,得到劉大人的肯定之后,這才對李寶榮揮了揮手,讓他進去。
走到了這里,李寶榮變得越發(fā)小心起來,走進房門之后,更是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來,行了叩拜之禮,“草民李寶榮拜見劉大人。”
而此時房間主位之上,一位面蓄長須,一臉威嚴的男子正坐于其中,聽完了李寶榮的叩拜之后才輕聲道了一句,“起來吧。”
李寶榮聞言依言站起,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劉大人便直接問道,“你找老夫有何要事?”
李寶榮小心翼翼從衣袖當中掏出了一疊東西。
他奉上之物并不是別的,而是一疊銀票,全部加起來就是一百兩。在這個時代,知縣的俸祿加祿米幾年也難有這個數字。而十兩就足夠一家四口生活一年有余了。
而劉大人看著李寶榮奉上來的銀票,伸手一捻,確定了數目,嘴角微翹,輕笑著開口道,“這是何意?”
見著劉大人含笑的臉,李寶榮心中一喜,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雖然李寶榮是借助劉大人的手來對付李文柏,但是話語之間可不能說得這么直白,所以他對劉大人所言的是,“聽聞朝廷正在對安南人用兵,家父在時用財抵兵役,草民就從來不同意,若天下人都這般,哪有現(xiàn)在我名震天下的大齊軍威,草民愿為大人奉上一百兩錢財以作軍用,同時,草民還有一位胞弟,也希望能夠投身軍隊,以全報國之志。”
李寶榮的場面話說得十分好聽,但是劉大人能坐上這個位置,自然也是老狐貍一個,對于李寶榮的潛在意思如何不清楚,奉上一百兩錢財以做軍用,但等錢到了他的手里,軍不軍用還不是他一張口說了算。
而且之后李寶榮又點明了,想讓自家弟弟當兵入伍,目的也就變得十分明確了。
顯然李寶榮自家兄弟之間并不和睦,所以想要借自己的手來除掉自家兄弟。
這一點劉大人看得十分清楚,不過這又關他何事,這件事情對于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畢竟朝廷本就賦予了他招募府兵的任務,而且每家每戶,都必須有人服兵役。于是,他面上的笑容擴大,房間內原本有些肅穆的氛圍瞬間化開, “想不到你一區(qū)區(qū)商賈,竟然也有報效朝廷之志,當真是難得難得啊。”
李寶榮聽著笑聲,整個人也頓時輕松了不少。直接在一旁附和,“應該的,應該的。”
拿人錢財,劉大人笑道:“這是好事,冊子上我就替他記上了,到時候定然是有他名字的。”
李寶榮喜不自禁,不住躬身道謝。
見自己目的達到,李寶榮見劉大人也沒心思搭理他,他也識趣地不再多留,拍了幾句馬屁之后,便起身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