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蘿為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云布醉了一|夜,倒在馬路,是被好心人送回來的,蘇菱回來了她仍然沒有醒。
蘇菱見她沒事,揪著的心總算放下來。
但是寢室另外兩個同學的目光,讓蘇菱意識到這件事不會就這么完了。
b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蘇菱只能住在學校,她們寢室是308,一共住了四個女生。除了蘇菱和云布,還有兩個女生,一個叫周曼,一個叫趙婉婉。
蘇菱回來的時候,兩人正在聊天,她進來以后就噤聲了,暗暗偷看蘇菱。兩個女生并沒有被選上去表演《青梅》,傳媒大學里大多都是未來娛樂圈的種子選手,她們長相過于普通,成績也不好,在大一的時候就抱了團,不怎么和蘇菱云布來往。
以前就有種說法,用來形容女生宿舍關系的復雜性,四個人可以有三個微信群。
蘇菱對她們并不熟悉,她們對于她而言,只是五年前的記憶,此時被兩個女生看著,她也不知道該和她們說什么。
周曼挑了挑眉:“你昨晚去哪兒了?”趙婉婉拉了下她的袖子,神色尷尬,被周曼拍掉了。
她這樣問,個中惡意很明顯。蘇菱一|夜未歸,早課都沒來,但凡往壞處想,就能毀了蘇菱。
蘇菱回過頭,她昨晚想了很久,前世的悲劇一大半都要歸結于自己的軟弱的性格,她身上沒有一根刺,才會讓誰都想來打一下。
蘇菱眼里沒有笑意:“我在醫院,化驗單還在桌子上呢,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她語氣很輕,嗓音軟糯,但是嚴肅著臉,讓周曼原本趾高氣昂的氣勢一下弱了下去:“懶得管你。”
回學校這幾天,蘇菱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本來以為要像前世一樣,面對數不清的流言蜚語,結果什么都沒有,意外平靜。
她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一些。
然而五月初,表演系傳得風風雨雨,唐薇薇被大佬甩了。
蘇菱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才上完化妝課。云布湊近她耳邊,頗有些幸災樂禍:“我聽他們說,昨天唐薇薇是哭著回來的。”
唐薇薇搭上秦驍一個半月,跋扈得快要上了天,秦驍有錢有勢,唐薇薇再作,也多的是人巴結她。但一朝被甩,看笑話的更多。
蘇菱和唐薇薇是同系同學,公共課在一起上。她回頭去看,果然唐薇薇神色頹靡,再沒了之前風光的樣子。
云布嘟著嘴:“菱菱,你還同情她啊?她之前那么欺負你。”
“不是的。”蘇菱搖頭,不多解釋。她只是在想,沾染上秦驍,他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就連哭笑,都半點不由人。她慶幸自己這輩子躲開了他。
離開秦驍的第七天,她感覺自己徹底活過來了。
蘇菱鼓起勇氣給外婆打了一個電話,盲音響了很久,那邊終于接起來。一個清潤的少年音響起來:“蘇菱?”
“嗯,是我,倪浩言。”這個名字被她輕輕念起的時候,泛著無盡的溫柔,那邊的倪浩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紅了臉,用不耐煩的語氣說:“有什么事快點說。”
“我能和外婆說話嗎?”
“你等一下。”
少年去叫人,她在電話這邊聽著他的腳步聲,心中有些緊張。
沒一會兒,倪浩言回來了:“奶奶說沒什么好說的,讓你努力讀書。”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還是讓蘇菱感到失落。外婆一手把她帶大,可是對她卻很冷淡,蘇菱知道外婆愛她,她家最窮的時候,外婆都會每天給她煮一個雞蛋。
老家離b市好幾千里,外婆不接電話她也沒有辦法,只能問倪浩言:“外婆身體還好嗎?”
“挺好的。”
“倪浩言,你好好照顧她。”
“知道了知道了,羅里吧嗦的,煩人。”
她不生氣,語調還是柔|軟:“倪浩言,你快高考了吧,要努力呀。”
那頭少年心中一陣別扭:“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姐。”
她笑起來:“我就是你姐啊。”
“我姐只有倪佳楠。”倪浩言下意識這樣刺她,半晌不見她說話,他又莫名有點慌,干巴巴地接了一句:“你是表姐。”
然后他聽見少女的笑聲,嬌嬌軟軟的,撓在耳膜上一陣癢,倪浩言下意識把手機聽筒拿遠。
“我暑假回來給你帶禮物。”
“我不要。”他又不是小孩子,他腳尖踢著墻,“懶得和你說,我同學找我,我掛了。”
“再見,倪浩言。”
倪浩言深吸一口氣,臉紅透了。他心想,操!他這么嗆聲她怎么不生氣了呢?要是換做以前,蘇菱早委屈得不想和他說話了。
蘇菱掛了電話,往校門外走,這一年她還有兼職,每周末都會去奶茶店幫忙。
倪浩言是她舅舅的兒子,也就是她的表弟。她以前一直以為倪浩言和舅媽表妹一樣,都討厭自己。后來才知道不是,她傷了腿想自殺那一年,是當時才十八歲的倪浩言沖進秦驍的別墅,想要背她回家。
她在少年瘦削的背上一直哭,倪浩言用嫌棄的口吻說:“別哭了別哭了,你怎么這么弱,唉,腿總會好的……表姐。”
秦驍就站在大門口看他們,門外一排保鏢,他靠車旁抽煙。
倪浩言背著她咬牙走了老遠,秦驍才懶洋洋地出聲打斷這場鬧劇:“那個姓倪的小崽子,腿打斷。”
蘇菱聞言哭得更慘,秦驍忍俊不禁,沖她伸手,她連反抗都不敢,乖乖進了他的懷抱。
秦驍不似少年那般羸弱,他是個成熟男人,抱著她毫不費力:“還走嗎?”
“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