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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奇聞言,剛放到嘴里的靈米全噴到卞俊弛臉上,嘴角抽搐,老子這是儒雅,不懂別亂說,誰小白臉?誰小白臉了?
卞俊弛一個清水訣洗了一把臉,瞪了他一眼,吃飯就吃飯,噴什么噴。端起碗就要往古奇臉上磕。
而許多多這才驚覺自己反應過度,好像闖禍了,要哭不哭的看著徐銳,上校大人不會怪罪他吧?
“吃飯。”徐銳簡單兩個字,讓卞俊弛打個哆嗦,放下碗,恨恨的瞪著古奇,拿他的臉下飯。
許多多趕忙坐下來,埋頭吃飯。
至于王世墨,在被說小白臉后,早已經破罐子破摔的夾起雞腿開吃了,還別說,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到四階靈獸的肉,果然靈氣充沛,好吃的不得了。
見他吃得開心,徐銳面部有一瞬間的柔和,隨機恢復,卻被古奇看在了眼里,心下更是好奇,王世墨有什么特殊之處,讓國防大學的學生靈魂級人物,徐銳相中?
一頓飯就這么暗波洶涌的過去,第二天就是正是上課的日子。
國防大學第一個月稱之為淘汰月,顧名思義,在這一個月中,新生隨時會被淘汰,且淘汰率為最低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這一萬名新生,最后最多也就能留下五千,據說有一年只剩下了二千,可見這淘汰月的殘酷了,就是已經畢業進入軍部入職的人員想起來也是心有余悸。
偏偏這正是司遠國防大學能將肆無忌憚任人搶奪錄取通知書的原因,不管你來之前是什么人,來了之后,想要過淘汰月,就只能是龍盤著是虎臥著,最后全被調教成優秀軍人。
而這一個月,基本全都在訓練場度過,根本就沒往教室走一步。
教官,是二年級的學長。
至于為何區區二年級就能做一年級的教官,官方解釋是為了鍛煉二年級的能力,民間解釋,為了讓二年級的學長發泄上一年被虐的怒火。
聽完許多多的介紹,饒是王世墨,也呵呵了。
按班級站好隊,身體站得筆直,目視前方,個個都神采奕奕,顯然已經做好被虐的準備了。
只是,眼見著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到半空,溫度也從涼爽變為酷熱,蒸騰著體內的水分,一個個的站也站不直了,彎腰駝背,捶腿甩腳的,汗水也浸濕了衣背。
王世墨抬頭看了一眼太陽,轉頭看向其他人,全都一臉疲憊,他干脆盤腿做到地上,節省體力,心下嘆息一聲,學長這下馬威下的實在。
許多多見王世墨坐下,他也緊挨著他坐下:“墨哥,你說學長什么時候來,咱們都累死了。”一邊說還一邊拿軍裝的下擺煽風。
王世墨閉眼答道:“你一個修者,只站了一上午,就累死了?”
許多多煽風的手立即僵住,暗中運轉功法,發現他心神和丹田失聯,無論怎么努力,丹田都無動于衷,經脈中再也無一絲靈力運轉。
大熱的天,卻猶如墜入冰窟。
“墨,墨兄,我調動不了丹田靈力了,怎么回事?”許多多一著急就哭喊了出來。
王世墨根本不想搭理他,但許多多哭嚎著沒完,而且經他這一嗓子,所有的新生都聽到了,然后這才驚覺不對。他們全都是凝脈期的修者,不說站一上午,就是站上一年,也不應該感到累,更別說區區一個太陽照射,就讓他們流汗到脫水了。
尖叫的聲音此起彼伏,甚至像許多多一樣哭出來的也大有人在,要知道,這個世界的修者早就適應了什么事都仰仗靈力,突然有一天靈力沒了,生存也就出現危機了。
“嚎什么,應該是訓練場里有封印靈力的陣法。”
聽了王世墨的解釋,許多多這才停止了哭泣,轉而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