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之后喻嬌鷹就沒再說話,封征又做了一會兒,這時,護士進來給他換藥,看見他坐在床上敲電腦,急忙阻止:“先生,請您注意休息,不要過度沉迷網絡游戲,至少在住院這段時間希望您配合我們醫生的治療。”
封征愣了一下,然后把筆記本電腦合上:“好,我配合治療的。”正好也做了挺長時間了,他覺得腦袋里也有些蒙蒙的。
護士給封征換過藥之后就出去了,喻嬌鷹在一旁看著,笑得有些奸詐:“不聽我的話,反而聽一個陌生人的話,你不會是看人家護士小姐長得好看,生出什么歹心了吧。”
“……什么?”
“你忘了,我可沒忘,你不是喜歡制服么?護士制服怎么也可以排在受男性歡迎的制服排名中,可是名列前三位啊。”
“……”
封征冷冷地看了喻嬌鷹一眼:“少說那些不知廉恥的東西。”
他說完伸手去拿床上的小桌子,想把它從自己腿上方拿下去,喻嬌鷹便先一步給他拿走:“你身上有傷,別亂動,要做費勁的事情就讓我來做,傷口給扯開了怎么辦。”
封征對她這樣無微不至的百般呵護有些不適應:“這點事我還是可以做的,我又不是廢了。”
“不行!你拿重物就會拉扯到腹部和腰部的肌肉,傷口很容易扯開的。”
喻嬌鷹將桌子收起來之后,若無其事地說:“前幾天的綁匪……我已經找嚴律師幫忙把他們交給警察,不過楚卿卿這個人,我不知道怎么處理,想通過法律途徑讓她得到懲罰好像很難,當時她抓了我,雖然親口說了很多足夠當證據的話,卻沒有錄音,交給法庭處理的話,這件事很可能會不了了之。”
喻嬌鷹當然想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完全不破壞法律,肯定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到他自己和封征都滿意的程度。
封征聽她說完之后,垂下視線:“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就不要管了,不要弄臟自己的手。”
喻嬌鷹聽他的話之后更加擔憂了——他是打算做什么事啊,居然還扯上什么弄不臟手了。但是喻嬌鷹也沒辦法勸,封征心里其實一直有一套,自己想清楚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也不聽別人的意見。
喻嬌鷹沉思的時候,封征就這樣看著她,他越看越覺得開心。他突然朝她伸出手,喻嬌鷹愣了愣,湊過去握住他的手指。封征微微用力,將喻嬌鷹拉進自己懷里,一只手摟住她。
喻嬌鷹輕輕趴在他身上,抬眼看向他:“你干嘛……”
“工作結束了,要休息一下。”
喻嬌鷹挑挑眉,封征卻伸出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喻嬌鷹乖順地任由他捏著自己的下巴,后者摩挲著她的下巴許久,然后低下頭,將喻嬌鷹輕輕吻住。
喻嬌鷹抱緊封征的腰,閉上眼睛回吻他,她感覺到封征的手在她腦后輕輕撫摸著。過了許久,兩個人分開,封征將喻嬌鷹輕輕抱緊。
他就這樣擁著她,一時間有無數想說的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封征輕輕撫摸著喻嬌鷹的肩頭——其實有些事,只要她開口,封征就會去做,為什么一定要搞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藏著掖著的,不是他的風格,但是喻嬌鷹還在裝傻,他也不會主動提出來。
算了……先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好了。
☆、第47章 只有在他身邊才能放心幼稚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你這么有錢,還是去廟里拜拜吧,你最近也太多災多難了吧。前一段時間總是進局子,最近又是被綁架,又是進醫院……還是你今年犯太歲?”
方琪聽聞喻嬌鷹最近一直在醫院里待著,特地打電話過來慰問,不過她說好話時也像吐槽,槽得喻嬌鷹有口難辯。
“我沒進醫院,進醫院的是封征……”
喻嬌鷹無力地解釋:“而且我最近都是遭**,跟天災沒關系,就算給神仙插十注八注的高香也沒用。”
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想,她也不總是倒霉,小時候倒過得順風順水,可能是氣運都給用光了,所以成年以后就開始命途坎坷……說是最近犯小人,其實都是封征在犯小人,她在給他擔災罷了。
“那封總跟你不是一家人嗎,他進醫院等于你進醫院呀!”
“……那也不能把他的壞運氣算在我身上。”
喻嬌鷹嘟囔了一句,然后看著天邊點點頭:“算了,不然還是去拜拜吧,說不定真是流年不利。”
于是兩個人愉快地約好了拜佛的時間,喻嬌鷹才將電話掛掉。結果剛掛了電話,就有另外一個電話打進來,喻嬌鷹一看,居然是喻博壽的老婆打過來的,她心下疑惑,自己還沒收網,這些人怎么就急著打電話過來了?
“喂?二嬸?這時候打給我什么事啊?”
“哈哈,嬌嬌啊……我想問問你,我們上次買的那支基金還能買嗎?二嬸最近騰出了一些閑錢,可以投進去了。”
喻嬌鷹驚訝地挑挑眉——居然真的是想再投錢……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笑道:“當然可以啦,你直接跟上次幫你操作的那個人聯系就可以了,不用跟我說。不過二嬸呀,你不是說上次賠錢了么?怎么還愿意往里投錢?”
二嬸那邊笑得有些尷尬:“這……不是說最近牛市可能要來了嗎,二嬸就想多投一點。”
喻嬌鷹轉了轉眼珠,眼底露出點令人害怕的鋒芒:“這樣啊,二嬸想大賺一筆啊。不過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最近確實有機會,您想投多少?”
二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跟喻嬌鷹說,喻嬌鷹心里覺得好笑,她這家親戚還突然長心眼兒了?不過沒所謂,她告訴不告訴自己,她最終都會知道,喻博壽入了這個局,就相當于入了她的口袋,只看她什么時候收繩子而已。
“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傳來封征的聲音,喻嬌鷹條件反射把手里的電話掛掉,轉過身笑著看向他:“哎?你怎么出來了?不在病房好好休息。”
“整天待在病房里,人都要生銹了。”
封征的傷好了許多,自己行動起來已經看不出身上有傷了。喻嬌鷹不知道他是在強忍著保持風度,還是真不疼了,盯著他上下打量,最終還是上前朝封征伸出手:“那我扶你去樓下花園走走。”
后者瞥了她的手一眼,沒去扶,步伐穩健地朝前走去:“我又不是瘸了。”
喻嬌鷹早就習慣了封征這樣,只笑了笑,跟上他的腳步。
花園里閑逛的人不少,沒幾對情侶,更沒有喻嬌鷹和封征這種,分明是應該在努力工作賺錢的年輕人,卻攜手出來閑逛。
可是他們自己就是自己的老板,工作當然是想不做就不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