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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繼祖用手機操控著無人機從船底上浮,繞場一圈,浪花四濺,嘉賓紛紛鼓掌。
水下無人機在劉頓身邊停下,眾人目光也聚集在她身上,徐繼祖操縱無人機打開自動艙門,里面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空間,放著一個小盒子,
徐繼祖站在舞臺上說道:“麻煩劉小姐配合一下,打開盒子。”
劉頓打開盒子,赫然是一枚鉆戒!
白色銀托,五克拉鉆戒流光溢彩,似曾相識,是多年前擺在生日蛋糕上的求婚戒指。
絕不能輕易相信前男友的話,就像不能相信一個四川人推薦某個菜“一點都不辣”。
☆、第18章 消費前女友
劉頓疑惑了,當年分手的時候,她明明把戒指當做小費給了侍者,難道徐繼祖后來厚著臉皮要回來了?
嘉賓以為徐繼祖求婚,已經開始起哄了,劉頓回過神來,看著舞臺上微笑的徐繼祖,頓時大怒:這是什么意思?逼得我下不了臺嗎?
你會演戲,我也會。劉頓假裝受驚,手一松,戒指落水,被旋渦卷進海底。
徐繼祖似乎早有預料,將戒指圖片導入軟件,開始找尋功能。
徐繼祖介紹:“悠游目前最深可達水下六十米。”
無人機潛入海底,從大屏幕上看,悠游水下無人機用掃描識別物體,有防撞功能,自動避開礁石和大魚,終于從水草處找到了戒指,伸出機械手臂,將戒指重新裝回艙里,再次游回來。
眾人煥然大悟,原來剛來送戒指、丟戒指只是一場戲,劉頓是為了配合徐繼祖演繹無人機的更多功能,并非真的求婚。
這一次悠游停在了徐繼祖面前,打開艙門,徐繼祖舉起戒指,以造物者的驕傲說道:“這就是我們的悠游,目前在各種水域進行測試,一年后,悠游會廣泛運用于民用和商用,我們已經和海軍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將來悠游會協助海軍,保護我們的海岸線,守護祖國大門。”
難怪歐米咖科技選擇在綠島這個二線城市開融資大會,綠島的地理位置和天然的海港使得它成為重要港口城市,這里是北海艦隊駐地,今年港口集裝箱吞吐量排名第五,僅次于廣州,水下無人機無論是民用還是軍用都前途無量。
時代在召喚,金錢在召喚。
嘉賓紛紛站立,為這位科技大佬鼓掌。
游輪靠岸時,歐米伽科技官網和官微同時宣布此次c輪投資得到融資八十億,由國光控股領投,美國老虎基金等知名投資機構跟投。
劉頓推著化妝箱下船,一股海霧涌上來,遮蔽陽光和藍天,徐繼祖送她,劉頓冷笑:“消費前女友,真是個精明的商人。我當時收下戒指,你的戲就演不下去了。”
發布會她扔戒指的那一幕,所有人都以為是她和徐繼祖提前演練好的。
徐繼祖二皮臉似的面不改色:“你敢收,我就敢當場跪下求婚。”
無論接還是扔,徐繼祖都會達到一個目的,寫代碼似的算計得天衣無縫。
劉頓的目光更冷了,眼皮上灰綠色閃片眼影似乎迸出刀光劍影,“很好,你現在把寫代碼的計算放進了現實生活。我不會像個人工智能似的按照你寫的程序運行。我也是個商人,今天你我不止化妝這個交易,我還配合你演戲了,我要加錢,在賬單里加一個零不過分吧。”
徐繼祖聳聳肩,“隨便,今天的發布會很成功,解決了公司資金危機。我送你回家,你現在還是不敢開車吧?”
“不用,公司有人接我。”劉頓的高跟鞋踩得甲板剁剁響,給他一個后腦勺,“我一回公司就要財務查賬,看這次服務費到了沒有。”
居然是副總林梓駿親自來接,她剛剛從北京飛回來,落地開機時各個新聞app頭條都變成了歐米伽科技得到八十億融資這件事,其中就有劉頓失手丟戒指、水下無人機當即從海底捕捉的動態圖。
“梓駿!好久不見,有空去喝酒啊。”徐繼祖在游艇甲板上熱情的揮手,一副他鄉遇故知的樣子。
林梓駿朝他熱情的比了個中指。
總裁辦公室,劉頓踢掉九厘米的高跟鞋,往沙發上一倒,雙腿高高抬起,擱在沙發靠背上,小腿靜脈血液回流,漸漸放松。
沙發寬大,林梓駿也甩掉高跟鞋躺到了另一邊,兩人互相為對方捏著腳,林梓駿嘆道:“為什么那賤人越混越好了?記得第一次見賤人的時候是在凱特王妃的慈善晚宴上,剛開始他連和你搭話都結結巴巴的,你看看現在,融資大會上侃侃而談,還學會消費前女友了。”
林梓駿的家族也是豪富,當年也買了凱特王妃晚宴的入場券,三人由此相識,親眼見到兩人從邂逅、到徐繼祖找各種拙劣的借口接近劉頓、到為了她從牛津大學物理系輟學,跟她去美國、兩人第一次約會、成為戀人、到劉頓生日那天蛋糕上的求婚戒指。
當年林梓駿毛遂自薦為劉頓當伴娘,籌備未來婚禮細節,連劉頓抱怨徐繼祖眼里只有人工智能,她都站在他這邊勸劉頓先忍一忍,不要莽撞提出分手。
因為林梓駿父母忙于生意不太管她,但夫妻感情還算不錯的,她冷眼旁觀父母相處之道,無非是互相理解,互相容忍,享受對方的優點,同時寬容對方的缺點,這樣就能過到一起去。
然而當年的劉頓和徐繼祖都太年輕,不知道真實的婚姻是怎么回事就輕易許下承諾,兩人分手。
不久后劉頓她爸將跑車開到太平洋,林梓駿給徐繼祖打了無數遍電話,均無回應,氣得林梓駿從此直呼其為“賤人”。
“如今賤人是我們的客戶。”劉頓把手機遞給林梓駿,“會計剛才發來信息,歐米伽科技的服務費到賬了。”
林梓駿看著款項截圖,“喲,賤人還挺大方的。”
劉頓:“化妝費加上融資大會上的表演出場費,和他八十億融資相比,這個算毛毛雨,啊,你下手輕一點。”
林梓駿手勁大,捏得她腳疼,學著洗浴中心一號技師的口氣說道:“不是我下手狠,是你腎不好。”
劉頓使出吃奶的勁,林梓駿也不禁大叫,“哇,你輕點。”
劉頓:“你看,你才腎虛呢。”
兩人抱著對方的腳大笑,一掃剛才“看見前任過得太好”產生的郁悶之意。
林梓駿開始說正事:“陛下寄臣之大事也,不效,請治臣之罪。我用了爸爸的關系也沒拿到那個時裝劇化妝項目,競爭對手是某個重要投資方的情婦,中國人,在韓國開了化妝公司,我看過他們的試妝照片,無論主角配角,一水的韓式水光肌和大平眉,廉價影樓風。”
韓國人,中國人,日本人都屬于東亞人,在西方人眼里都一個模樣,但是細看骨相肌膚和氣質,三者是有明顯差別的,適合的妝容也不一樣,
劉頓:“輸給她們不是你的錯,朕赦你無罪。”
林梓駿從不服輸:“為忠陛下之職份,臣自請北上,光復漢室,還于舊都。我明天去北京,爭取一個時尚真人秀網絡綜藝項目,叫什么麻雀變鳳凰,把素人改造成美女靚仔。”
劉頓:“你不剛剛從北京回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