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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還來不及告訴小女孩這個秘密,下一週,小女孩的媽媽就因為這所小學老師管教不力,害她女兒被騷擾,所以將小女孩轉學了。
小男孩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小女孩了。
***
念慈在我身上,用舌頭輕輕地從我的脖子,舔到我的胸,在左邊的乳頭舔完之后,又舔到我右邊的乳頭。
我忽然想到魯迅的雄文: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
「一邊是乳頭,另一邊,還是乳頭。」我喃喃自語。
這時念慈已經舔到我的肚臍了,聽到我說話,抬起頭來問:「什么?」
我搖搖頭,說:「沒什么,妳幫我吹一下?」
念慈有些尷尬,說:「可不可以戴套子再吹?」
我哼了一聲,說:「那就算了,幫我毒龍吧。」說完,就翻過身去,把屁股高高翹起,等待念慈的服務。
只聽到念慈支支吾吾地說:「可可是我沒有做」
我故意佯裝生氣,拿起手機,作勢要打給經紀,一面說:「靠,那我要換一個小姐,這個經紀說妳有做毒龍我才叫妳的,怎么跟說的不一樣?!」
其實用這招逼小姐就范,我也是心下揣揣,就怕小姐甩門就走;那我不是一口氣得罪了小姐,也得罪了外送公司,更得罪了經紀?
好險念慈馬上說:「好啦!你不要打給經紀啦,我幫你弄就是了。」
達到目的,則不可再賣乖使潑,我掩飾著臉上的笑意,放下手機,轉過身去,重新把屁股翹起對著念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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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用手掰開我的屁股,猶豫了一下,算她幸運,剛剛有幫我洗好肛門處,否則我一天估坐下來,后門菊花的味道有她受得了。
她輕輕地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我的會陰,我指揮:「在后面一點,這哪是毒龍啊?」
念慈不得已,只好將舌尖舔上我的肛門,輕輕地在菊花洞口掃除清理,我再度喝到:「進去一點。」
念慈沒有說話,只是舌頭輕輕地向肛門內推擠,恰巧壓在我的痔瘡上,噢!這種舒服雖然有別于性高潮,可是真的已是人間仙境了。
房中一片靜默,我也不吭聲地讓念慈足足幫我做了五分鐘的毒龍,直到她終于說:「可以了嗎?」
我嘆了口氣,凡事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怕我再堅持下去,搞到她翻臉也不好,畢竟,今天的大戲還沒有上。
我轉過身來,說:「我喜歡妳躺著。」
念慈無語,靜靜地躺了下來,眼神卻不看我,朝旁邊看著旅館裡的咖啡壺。
我戴上自備的保險套,將念慈的雙腿拉開,她的陰毛不濃不密,恰到好處,我對準陰戶,噗地一聲插了進去。
「嗯嗯嗯嗯」念慈努力地控制著,不叫出聲音來。
我在她身上馳騁,大把大把的插到底,又帶出來,用最大的力氣,操著眼前這個我買來的女人。
「念慈妳好像不喜歡叫?」我埋頭苦干著,不忘詢問她,一般的小姐很愛呼天搶地的亂叫,她們好像總以為,只要叫得越大聲,男人就越快出精。
念慈仍舊不看我,但眼神轉移到了床旁的立燈,「嗯我不喜歡出聲音」
我根本沒在仔細聽她的回答,這種不亂叫的小姐其實干起來最爽了,因為最有真實感,每次外送小姐那種呼天搶地的叫床聲,只會讓我更偏離現實,更晚射精。
我閉上了眼睛干著念慈,為了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在我的老二上,我要用身體所有的念力去感受念慈的陰道長相。
據說,盲人只能以手摸臉來「看見」對方。我正是從此得到靈感的,閉上眼睛,注意力更集中,一下一下的闖蕩著念慈的陰道。
可惜念慈的陰道并沒有給我太多快樂,她的陰道太滑太濕了,而且門口那一圈肌肉不夠扎實,箍雞巴箍得不夠緊,在我的雞巴插進去再帶出來的時候,念慈的陰道口并不能給我絕佳的享受。
更可惜的是,念慈的陰道裡面太鬆了,空空盪盪的,無法收攝我的寶劍,卻像是個破麻布袋,我的長劍在裡頭橫沖直撞,卻老是頂不太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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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妳下面好鬆喔,是接客接太多了?還是妳男友太大了啊?」
「我沒有男友。」念慈說完,還是沒有轉頭正眼看我,只定定地看著那只立燈。
「是喔?妳那么漂亮,怎么會沒有男友?」這句話可是我的肺腑之言,念慈的確漂亮,雖然不是那種妖豔韓國臉,可也算是個親秀鄰家女孩,干起來特別有女友風味。
「我都做這個了,怎么可能還交男友。」念慈默默地說,可我看見了她眼中有些反光,靠,不會是要哭了吧?
「好啦,我開玩笑的,科學報導說,女性的陰道大小是固定的,可能我們天生不合吧。」
說完,我也不知道打圓場有沒有效果,總之她的身體,干起來并沒有達到我期待中的爽度,當然,心中的爽度是早就破表的,能夠叫小姐叫到認識的人,真是千古奇遇啊!
我一想到原來身下的女孩是她,老二就忍不住越來越硬,雖然念慈下面實在不夠緊,但她應該還是有感覺到我的漲大。
她忽然雙腳盤在我腰后,夾住了我,說:「干我快點射出來」
我忽然來了個沖動,雙手把念慈的臉硬扳過來,與我面對面,然后我吻了上去。
「唔念慈唔念慈」我胡亂著叫著她的名字,心里只有可惜,可惜剛剛家洛沒有幫我想起來,那個我小時候暗戀的女孩到底叫什么名字。
不然一面跟她熱吻,一面喊著她的本名,在一面狠狠地拔掉套子射出來,一定很爽。
真的一定很爽,因為我光想到那個畫面,老二就精關不固,卜卜地射了出來,靠,我沒有喊到她的本名,又忘了拔掉套子射在她裡面了。
都是家洛害的,哼。
***
走出房門的時候,我強忍著立刻蹲下來痛哭的沖動;我一路忍著,忍到電梯載我下樓,上了司機的車,讓司機載我去下一個飯店之前,我才忍不住哭了出來。
說真的,我并不記得他的名字了,但是我記得他的眼神,而且我也記得,那只大玻璃瓶,被我收在床底的哪一個角落。
***
在冠宇的婚禮上,承翰遇見了他的高中同學宥翔。
承翰:「咦!你怎么也來了?」
宥翔:「你、你不是大頭翰嗎?你怎么也來了!」
承翰:「哈哈哈,新郎是我現在的同事呀,你呢?」
宥翔:「原來如此,新娘是我女朋友的好閨蜜啦,我就被她拉來了。」
承翰:「噢!那你女朋友在哪?」
宥翔:「薇,來見過我高中的死黨,我們可是超久沒見了說。」
宥翔拉起飯著上一個戴著眼鏡,打扮十分素雅的女生,摟在懷中:「這是我女友,竇薇,我們下個月要結婚了喔。」他當場偷親了竇薇的臉頰一口,「而且呀,她真是一個好老婆,不但聘金沒有要我的,連結婚的錢也幫我出一半喔!」
竇薇被他突如其來的當眾示愛搞得有些臉紅,但尷尬中的笑容,是帶著幸福的。
可是,當竇薇轉過頭來望向承翰的時候,整個人卻僵住了;好險,她的未婚夫并沒有發覺。
原來如此。
承翰心底想著,他向竇薇伸出手,說:「妳好,初次見面,我該說些什么?」
竇薇很快鎮定下來,也伸出手與他握著,說:「真的是初次見面嗎?我怎么覺得你有些眼熟。」
「不錯喔!兄弟,你還是這么萬人迷,連薇都跟你裝熟。」宥翔在一旁哈哈大笑,拍拍承翰的肩膀說:「大頭翰,你不要把我老婆迷走了啊!」
承翰笑笑,他不知道要如何回應。
倒是竇薇側著頭,好好看了看他,然后忽然問說:「你叫大頭翰?全名是李承翰?你讀的小學是哪一間啊?」
—————念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