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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在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知道皇上心中真心喜歡的人是誰嗎?”柳樺黑珠子不動了,如妃盡收眼底,笑的更加嫵媚,也更加酸澀惆悵。
那是一種,無論她付出再多,就算給予她所有的寵愛都得不到他得心的酸澀惆悵,那是一種心中無限制的悲哀,時時刻刻都在嘲笑了自己。
“皇上娶那么多的妃子,不用本宮說,你也知曉是衡了權利,本宮受盡寵愛,可卻比不上他心中那人,就連你也比不了那人!”南宮明日的心中有著別人,如妃在得知的時候,也是凄笑了一個夜晚。
她本來不打算告訴柳樺,讓柳樺知道真相她旁觀南宮明日的一切反應,可是,隨讓柳樺既然囂張羞辱她,她是被豢養,只為討主子偶爾心煩一眼。
如此的卑微,如此的低賤,因為她愛。
而她,相比于下,柳樺得到是他折磨不屑羞辱,那她就讓她比她還低賤還卑微。
“小姐……”冬梅爬著向前,如妃話已經說完了,柳樺的就如失去靈魂般的空洞,也只讓她冷笑,更加鄙視,掏出絲巾擦了擦手,仿佛剛才碰到東西是多么不干凈般。
“小翠,擺駕回宮!”該傳的話傳了,不該說的話,她也說了。
今晚,又有好戲看,她不無聊了。
第三十七章 成了棋子
如妃高傲地離開,扔下那擦手的絲巾,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柳樺空洞的雙眸上。
冬梅趕緊扔掉,是一股怒氣,又心疼把柳樺抱在懷中,急切問著:“小姐,你哪里痛呀,告訴冬梅,冬梅這就去請太醫。”皇上不愿見小姐,又心里愛著是其他人,她家小姐十年前許下的芳心,一直癡守,如今,被殺千刀的如妃狠狠踩著,這換誰能接受呀。
柳樺不說話,緩緩閉目,任由冬梅上下打量,還好,只有那還不容易恢復容顏的后邊臉被打的紅腫,鮮紅的掌印如此驚目。
“小姐,我們回房!”冬梅背后抽痛厲害,可她也只咬著唇扶起柳樺,可柳樺卻如一具尸體般沉重。
“小姐,你別亂想,那如妃是嫉妒皇上對你特別,所以才說那話來氣你的,皇上心里是很愛你,是有你的位置存在的,小姐。”冬梅幾乎是吼了出來,小姐對于感情的事情就是一根筋。
每次如妃來都是折磨小姐,此次來,也不例外。
柳樺心中其實也是這般想的,從剛開始的折磨,她斷定是有苦衷,果不然,她猜中了,然而,如今,冬梅這般說,她還真的仔細慎重想了一下。
如果在乎自己,喜歡自己,會不告訴她發生的一切,會每次邪魅笑厭惡地折磨,那表情如此淋漓盡致,如此的真切,真的是佯裝都能做得出來的嗎?
做不出來,如妃就算嫉妒,可這一次,她是感覺得出來,如妃也在恨,恨南宮明日的心中有著別人。
這個是真的,以如妃如此驕傲,如此盛寵,會坦誠說出嗎?
不會!
這些都只有一個原因!
呵呵……
柳樺忽然笑了,笑的顫抖,連眼淚花都笑出來了,看上去有點瘋癲,又看上去遇到好事笑的無形象。
冬梅驚了,也憂了,小姐是聽進去那些話了。
“冬梅,這十年來,我是不是很傻呀!”她覺得她好可悲呀,活了十年,自以為那人心中定有她,然而,卻是一廂情愿。
如妃在怎么討人厭惡,就算虛假的溫柔也是享盡的,只有她……
傻傻地認為,傻傻的等待。
“小姐,你怎么可以聽如妃說的,如妃的心你不是不知道,小姐,你真想知曉,就應該問皇上呀!”柳樺鉆入牛角尖,冬梅急著無措,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南宮明日的身上。
然而,連她自己都覺得在說此話,沒有一點的說服力,更別說本是心亂的柳樺聽此,會有什么反應。
“明日哥哥不喜歡我,所以厭惡我,也許,我對她來說,真的就是逼迫我爹爹就犯的一顆棋子。”柳樺越想越亂了,而且語氣很篤定。
“不是的,小姐不是的,你不是說皇上不把你關押起來,折磨你,都是做給幕后的人看嗎?是為了保護你嗎?”冬梅握緊柳樺的手,盡量平穩勸著柳樺。
然而,無心思的她,怎么又知道,這般只會加深讓柳樺心中的肯定:“他就是劍走偏鋒!”那天太后也說了,是太后開了口說服大臣,那南宮明日用什么讓太后開口,還有爹爹打入大牢一事,只是關押,為何沒有會審。
如今這般一想,所有的謎團都變的清晰了。
南宮明日對她只有利用,為了揪出幕后之人,他變得殘忍是做給別人看,目的就是讓那些幕后人知道,他在重視這件事情,只要她一有個不對頭,那些人定會出現。
就比如刺殺那一件事情,說不定就是他上演的,不讓她見爹爹,更好隔開,引得那些人的猜忌,他好一網打擊。
是的,她成了他帝王的棋子!
“小姐,你別亂想,不是的,皇上,他……”那幾日的照顧,她可是看在眼里的,皇上不可能是利用小姐,可是……
她說服不了自己,一直困擾的謎團,如今小姐想清楚了,那……
她已經不想那些陰謀,只想她小姐此時的心。
“我要見爹爹,冬梅,你用我的嫁妝想方設法買通人,安排我見爹爹,所有的事情都會水落石出的。”柳樺失去了控制,她心口那吞噬的痛,讓她猛提精神,想到疏通關系。
她想就算問了南宮明日,他也不會承認,相反,她的心更會被踐踏,她不要再一次愚蠢下去,傻傻等著。
她心痛快要死掉,可是她要親眼證明,她就是那般死心眼。
“小姐,好,好,奴婢會辦的,那……”冬梅實在不知道怎么辦好,只能順著柳樺的意思。頓了頓:“晚上設宴,小姐要去嗎?”她這個心態,說不準,會當場質問皇上。
她愛的那么辛苦,如今又是心愛之人無形捅她心口一刀,定是痛不欲生。
“去,我當然要去。”為了爹爹,為了真相,也為了她愛了十年如今傷痕累累的心。
冬梅扶起柳樺:“好,小姐,奴婢這就給你打扮,等你入了宴會的時候,奴婢這就去打探。”一刻都不能容緩,在柳樺慌了神下,一切都只能順著柳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