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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說著說著,他就說不下去了,他娘的這個窩囊廢在干什么,一會碰他夫人的胳膊,一會又是跟他夫人咬耳朵,還好夫人聽了窩囊廢的話臉色不是很好,她的臉色這么差,是那個窩囊廢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嗎?
夏仰宗盯著兩人的眼神看在陳懷沖眼里,陳懷沖覺得自己簡直是走在路上中了一個從天而降的頭獎,沈家的人,真是他的福星。
開席以后,夏仰宗剛想去找沈明漪,陳懷沖便攔住了他,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夏將軍,我們陳園有一株最最名貴的櫻花,就生在我們后園的小花園中,僅供夏將軍一人欣賞。”
夏仰宗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盯著陳懷沖,勾起唇冷笑了一聲,“帶路。”
沈明漪坐在櫻花樹下,石桌上只寒酸地擺了一盤點心,片片飄落的櫻花落在盤子里,她便細心地把花瓣拂去。
像,真像,夏仰宗不知怎么地,站在那兒,不敢上前,是什么時候呢,難道是夢中?難道是前世?他好像也曾如癡如狂地看著一個求而不得的女子,那個女子在櫻花樹下憂傷地靜坐,可他卻連一步也不能靠近。
注意到他來了,沈明漪連忙起身行禮,“夏先生。”
夏仰宗沒說話,那種感覺又來了,像在夢中,輕飄飄的,暈乎乎的,他無禮地伸出了手,摘下了白色的手套,輕輕觸碰了一下沈明漪瓷白的臉,是溫的,他近乎著迷地往她的側臉慢慢滑過,一直摸到那花瓣一樣的嘴唇。
“夏先生,你要非禮我嗎?”沈明漪平靜地說。
夏仰宗用行動代替了言語,他捧起沈明漪的臉,輕輕地吻住了那兩片嘴唇,只是含著,不敢太放肆,突然,他感到臉上如水的涼意,她哭了,他慌忙放開她,卻發現她的臉色很平靜,摸了摸臉上的水,哭的竟然是他?
他竟然是一個有眼淚的人嗎?
沈明漪看著夏仰宗目瞪口呆的滑稽樣子,歪頭笑了笑,“夏先生,被非禮的是我,怎么你哭了。”
見沈明漪笑了,夏仰宗也笑了,他隨手抹去臉上的水漬,答道:“大約是被沈小姐的美麗所震懾?夏某人沒見過什么世面,叫沈小姐見笑了。”
沈明漪一點也沒有被非禮調戲的惱怒,反而加深了笑意,“那么,想必夏先生對與姨父這樁買賣很滿意了?”
夏仰宗領會了她的意思,皺眉道:“你不是買賣,”他補充道,“沒人有資格拿你與我做交易。”
“我自個兒也不行嗎?”沈明漪摸了摸被夏仰宗吻過的嘴唇,挑起一個嫵媚的笑容,“我想拿我自個兒跟夏先生換樣東西。”
“你自個兒也不行,”夏仰宗斬釘截鐵地說道:“沒什么是值得你拿自個兒來換的,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訴我,我給你。”
沈明漪癡癡地笑了,“夏先生,你為何對我這樣好?你心里對我難道就沒什么企圖嗎?”
夏仰宗握住沈明漪冰涼的手,虔誠地合攏在胸前,“我有,我希望你快活。”
“放開她!”一聲厲喝傳來。
作者有話要說:陳衍: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
夏仰宗:滾,我跟我夫人親個嘴兒,給你帶狗屁綠帽子了
陳衍痛哭:嚶嚶嚶,我連帶綠帽的資格都沒有
作者:光速開入修羅場,光速開車,興奮地搓搓手
第11章 閨秀11
一股熱血沖上陳衍的腦門,他怒氣沖沖地奔過去,卻被一把槍定住了腳步,夏仰宗一只手還握著沈明漪的手,另一只手拿著槍晃了晃,“陳先生說,這個花園的櫻花由夏某獨賞,怎么來了個不相干的人,為了不讓陳先生失信,我就幫他這個忙吧。”說完,抬手就是一槍打在陳衍的大腿上。
槍聲把在大花園里主持宴席,正笑得春風滿面的陳懷沖笑了一跳,怎么回事,有人開槍了!
同樣作出反應的還有“四書五經”,他們看了看對方,迅速地往小花園趕去,可得看著點將軍,別在人家里,把主人家的獨生子給斃了。
沈明漪直接被這突然的一槍嚇暈了,倒在夏仰宗懷里,夏仰宗抱起她,吩咐趕來的“四書五經”道:“把這個窩囊廢抬到他爹那,告訴他爹,我好心替他清了場。”說完,抱著沈明漪閃入了走廊。
走了幾步,夏仰宗顛了顛臂彎上的人,低下頭在沈明漪的耳邊說:“先告訴我你的房間在哪再裝暈。”
沈明漪在他懷里笑得發抖,忍著笑答道:“三樓最左邊。”
夏仰宗忍不住在她的酒窩上嘬了一口,快步走向三樓她的房間,打開房間門一看,好一張漂亮的紅木雕花大床,他沒有放下手中的人,而是抱著她,自己往床上一坐,含笑道:“睜眼吧。”
沈明漪睜開雙眼,身子往旁邊一滾,水藍色的襖裙在淡色的被子上鋪開,她笑吟吟地說:“夏先生突然開槍,把我嚇壞了。”
夏仰宗靠在床邊,撈起沈明漪的一縷散發,嗅了嗅,不在意地說道:“我怎么覺得你非但沒有嚇到,反而挺高興的呢。”
沈明漪的眼睛亮了,“被你看出來了。”
“有什么獎勵嗎?”夏仰宗湊上前去,俯身盯著沈明漪。
沈明漪拉回夏仰宗手里的頭發,鄙夷地說道:“夏先生剛剛在花園里,還裝作正人君子的樣子,說我不該要自個兒換東西,現在夏先生又是在做什么?”
夏仰宗笑了笑,他發現在面對沈明漪的時候,他總是在真心的笑,他的笑容沖淡了身上的肅殺之氣,使他有了青年人的活力,他輕聲地說道:“我說過我與你,不是買賣,是我喜歡你,我能感覺到你也喜歡我,這叫兩情相悅。”
沈明漪心里“呸”了一聲,臉上還是柔媚的笑容,“夏先生,你喜歡我什么呀?”
夏仰宗認真地思考起來,仿佛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很難回答,他想的認真,沈明漪也認真地打量他,寬闊的肩膀,強有力的手臂,瘦削的腰身,健碩的大腿,這個男人,像一頭獵豹,發情的獵豹。
良久,夏仰宗沉聲道:“我也不知道喜歡你什么,我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上你了,大約我倆是月老寫在姻緣薄上的,所以我一見你就喜歡。”說著沈明漪信也不信的鬼話,表情卻嚴肅極了。
沈明漪伸出來,撫摸他的胸膛,一直摸到夏仰宗的心口,她漫不經心地說道:“夏先生,你喜歡的是蘇記門口羞怯的大家閨秀嗎?”
夏仰宗抓住沈明漪在胸口作亂的手,放在嘴里輕輕咬了一下,“羞怯嗎?明明先是在車里看笑話,后又是把我罵作老鼠,你別試探我,我就是喜歡你,怎樣都喜歡。”
沈明漪被夏仰宗又是咬又是舔的,弄得咯咯直笑,她笑著說:“夏先生,上輩子錯過了你,真是可惜。”
夏仰宗頓住了,他抬頭盯著沈明漪明亮的眼睛,“你還記得上輩子的事?我們上輩子怎么錯過的?”
他緊張的樣子又把沈明漪逗笑了,她有些好笑地說:“我是在胡說呢。”夏仰宗卻一把抱住她,把她壓在被子上,抱的緊緊的,在她耳邊傾訴:“我經常夢見你,夢見我看著你,心里愛你愛得快發狂,卻怎么都不能往前走一步,我想,那大概就是我們的前世,那種痛苦,我這輩子不想再經歷。”
“嫁給我,”夏仰宗抬起頭來,愛憐地撥開她汗津津的頭發,“馬上。”
沈明漪古怪地看著他,這個人原來是發了瘋,什么前世今生,她是混沌中誕生的一縷意識,跟他哪來的前世今生,只不過,他既然這樣愛她,那就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