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瞬間,吳鵬威就分析出了局勢的后續(xù)變化。
但接下來的發(fā)展卻出乎他意料之外,青衣人居然頭也不回,一只左臂以常人無法想象的角度后曲,道道綠光從他的手臂之上無聲無息的升騰而出,凝練成無數(shù)的粗大藤蔓,藤蔓蛇一般在空中蜿蜒而行,居然在黑衣人的面前交織成一張綠光大網(wǎng),硬生生的將對方攔了下來。
“妙”
吳鵬威心底暗贊一聲,也覺得這青衣人的武技實在是運用的出神入化。
“曼陀羅藤?”
黑衣人口中驚呼一聲,眼看那青衣人劈空一掌,將琉璃罩子砸的粉碎,露出其中的一方赤紅色的珠子,珠子放在一本書籍之上,散發(fā)著幽深的紅光。
青衣人手掌一動,那珠子就凌空而起,緩緩的落向他的手掌之間。
“休想!”
與此同時,幾乎是兩聲爆喝同時響起,倒在地上的授功長老和黑影同時大喝,前陣單膝跪立余地,手掌捏合成拳,鼓蕩起全身的氣血之力,一拳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立時,一條粗壯的火蛇便劈開了青石地面,帶著無數(shù)的碎石以及凜冽的火焰之風(fēng)呼嘯撲向青衣人。
而那個停滯在半空的黑影也大喝一聲,渾身的氣血之光瘋了一般狂涌而出,青灰色光氣凝練成的大石頓時抖動起來,仿若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探出手腳頭顱,竟然如同一個巨大的犀牛,一下子頂破了藤蔓重重的捆縛,千鈞之力頓時又壓向了地上的青衣人。
青衣人沒料想到變化如此之無常,他微微楞了一下,接著渾身的內(nèi)力也狂涌而出,在身前凝練成一個巨大的枯樹,枯樹之上開滿無數(shù)的藤蔓枯枝,與火蛇以及犀牛轟然撞在一處。
“砰”
藏經(jīng)樓的閣面受不住這三大高手的合力一擊,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大響,四面的木質(zhì)墻壁頓時爆炸開來,而那赤紅色的珠子連同書籍則被巨大的勁道彈的飛出閣樓之外。
此時如同蝙蝠一樣掛在屋檐上的吳鵬威立時飛縱而出,如同靈猿一般將珠子和書籍握于手中,接著輕巧的翻落于地,他也不立刻逃竄,而是找了一處隱秘之地藏了起來。
幾乎是幾個吐息的時間,黑衣人以及青衣人都縱身飛出了藏經(jīng)樓,后面還緊跟著一身紅袍的授功長老,而藏經(jīng)樓,火盆被打翻在地,一下子燒了起來。
緊接著,整個落日宗的山頭都亮了起來,無數(shù)的弟子雜役涌向此處,高喊著“救火啊,藏經(jīng)樓失火啦。”
吳鵬威等了片刻,將珠子和書籍藏在懷中,弄了些泥灰擦臉,然后也故作驚惶的跳了出來,大聲喊著“救火啊”,融入進救火的大軍之中。
第十三章&
烈炎神功
天色蒙蒙發(fā)亮,旭日閣之內(nèi),落日宗宗主長孫絕一臉鐵青,負著手望著窗外,一語不發(fā)。
三大長老沉默的立于一側(cè),低頭不作聲音。
而在旭日閣的大殿之上,則跪著五大護法,一個個也是耷拉著腦袋,神色驚恐。
“落日宗立派一千四百年,歷經(jīng)二十一代新人,還從未發(fā)生過過鎮(zhèn)派之寶給人奪去這樣匪夷所思的事,你們說,我該如何向歷代先祖交代?”
落日宗主背對著眾人,聲音壓抑的極低沉,聽上去就象暴風(fēng)雨前的悶雷之聲。
大殿中的眾人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接口說話。
半響之后,授功長老“噗通“一聲跪立于地,面色青灰的說:“宗主,都是老夫的懈怠之責(zé),還望宗主降罪。”
“不是你的錯。”落日宗主轉(zhuǎn)過身來,細長的雙眸掃過殿中的眾人,冷冷的說:“宗門內(nèi)防范甚嚴,我問過昨日守夜的弟子,根本不曾見過有外人侵入,因此,很大可能是藏在我派中的奸細。”
“宗主,昨夜來搶奪赤炎神珠之人,其中有一個家伙施展的是‘枯木禪功’。”授功長老趴伏于地,驚惶恐慌。
“枯木禪功?”
落日宗主微微蹙眉,腦海里閃過“枯木禪功”的資料來。
“枯木禪功”并非是什么稀有的功法,但凡是大一些的門派里都有其秘笈,但問題在于“枯木禪功”乃是一門非常生澀難練的組合功法,一百個人可能只有一個修煉成功,成功幾率之低等同于自殺。
不僅如此,一旦修煉之后整個人會如同枯死的木枝般毫無表情,雖然內(nèi)力大漲,但身體機能幾乎全部報廢,味覺嗅覺通通報廢,只剩下一個視覺而已。
修煉到高深境界,整個人就和一段枯木似的,毫無人生樂趣可言。
因此“枯木禪功”雖然威力不小,而且心法一直衍生到千人斬的境界,但修煉之人少之又少。
“當(dāng)今的雁落十二宗門之中,修煉‘枯木禪功’的只有苦無上人,赤炎神珠雖好,只怕不會引起他的興趣吧。”一旁的刑罰長老插嘴說道。
“另外一個家伙又是用的什么技法?”落日宗主又問。
“另外一個家伙用的似乎是土系技法,我見他最后一招,武魂凝練成一頭巨大的犀牛,技法如磨盤,運用的出神入化,一身內(nèi)力不下于老夫,都在武師的境界。”
“哦,居然是這樣。”
落日宗主眉頭緊鎖,在大殿之中來往走動,似乎在思索其中之關(guān)竅。
一干人都默不作聲,不知道宗主到底在想什么。
落日宗主長孫絕,向來喜怒不行于色,即便是門下弟子也很難猜透他的真實想法。
長孫絕來回穿梭不定,最后在授功長老的身前停了下來,他將一身紅袍的老者扶了起來,然后淡淡的說:“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也怪不得長老你,依我看,此事無非是有兩種可能,一是別的門派垂涎我們的‘赤炎火珠’,另外一種可能則是門派里有內(nèi)鬼,既然是有心算計,也就怪不得長老護不住‘赤炎火珠’了。”
授功長老頓覺羞愧,只是低頭不愿出聲,鎮(zhèn)派之寶在自己手中流失,任誰都會覺得惶恐。
長孫絕又冷冷的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最后沉聲而言:“我不管是誰何方人物盜取了‘赤炎火珠’以及‘烈陽神功’,總之在一月之內(nèi),必須給我徹查清楚,落日宗雖不是什么號令一方的大派,但事關(guān)宗門榮辱,決不能就此罷休!”
“只要讓我查出來是誰,就算傾盡全宗之力,我也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兄弟,你知道什么是‘赤炎神珠’么?”王恒半坐在吳鵬威身前,夸張的問道。
吳鵬威搖了搖頭。
“唉,你真是孤陋寡聞啊。”王恒喝了一口水,說:“天地之間有五行之結(jié)晶,這些結(jié)晶日久天長,吸收天地五行屬性之力,最后凝聚成珠,這珠不僅蘊藏著極為厲害的屬性力量,可以用作增幅武器或者鎧甲的核心之物,而且用來習(xí)練相對應(yīng)屬性的武技心決之時,有事半功倍之效,尋常武人都欲求之而后快啊,價值不下于一把魂印之器。”
“哦,這樣啊。”吳鵬威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