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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輕響,那腦袋猶如西瓜一般瞬間破裂開來,滿腦袋的白色腦漿四處飛濺
,有一些直接濺到了林文嘴角處。
林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處的腦漿,口中陰森森笑道:「原來人的腦漿居
然如此美味,不知道你們的腦漿是不是也很美味呢。」
說完雙眼慢慢掃視眾人,舌頭不時還要舔一下嘴角。
幾人見林文如此兇殘,心膽俱寒。
林氏急忙跑回屋內,哆哆嗦嗦地伸手就要解衣,鐘廉和鐘勛兄弟也顫抖著雙
手就要脫衣。
他們幾人本是打家劫舍的強盜,手上不知有多少條的人命,平日里強橫慣了
,如今碰著林文,就像耗子見了貓一般,往常的威風早就不知哪里去了,若是換
了一些俠義之輩,定然是不堪受辱,拼死也要一戰,如今他們這副樣子,也算是
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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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顫抖著手解開衣服,林文又喚來彭家兄弟,他二人本來喝了下有迷藥的
酒,一時酣睡不醒,不過這種小事又如何難得到林文這個魔頭,他手持銀針,也
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彭家兄弟竟然悠悠醒轉,林文看著二人笑道:「便宜你倆一
個好差事,那個婦人愿意陪你倆一晚,你們自己隨意肏她都行。」
彭家兄弟聞言大喜,他二人跟隨林文時日亦久,看慣了林文兇殘的手段,心
里也多少有一些扭曲。
又見跟著林文有酒喝,有肉吃,甚至還有女人玩,自然是死心塌地了,即使
林文日日都要玩弄他二人,他們也是心甘情愿。
彭家兄弟撲向林氏,彭老大拔得頭籌,一把將林氏摟入懷中,伸手握住她的
一對豪乳,嘴巴在其乳頭上連連拱動。
彭老五見自家大哥占了先機,也不氣餒,抓住林氏褲子用力往下一拉,林氏
下半身頓時畢露無疑,大驚之下緊緊夾住雙腿,滿臉羞紅之色。
一旁的鐘廉見自己老婆受辱,也不敢吭聲,只得將頭扭到一邊,裝作視而不
見。
林文見彭家兄弟已然開始玩樂,淫笑一聲,看向鐘氏兄弟說道:「春宵苦短
,你二人還等什么。」
說著對著鐘勛勾了勾手指,滿臉嫵媚。
鐘勛有些驚恐,不知這魔頭到底想對自己做什么,這魔頭雖然閹了自己,但
歸根到底還是男兒之身,自己又不好龍陽這一口,可也不敢得罪林文,只得硬著
頭皮走到林文面前。
林文伸手手指輕輕劃開鐘勛的上衣,又將一雙手放在他的胸膛輕輕撫弄。
鐘勛只感覺手指劃過的地方一片冰涼,背后直冒冷汗。
林文似乎感覺到他的緊張,對其嬌笑一聲,說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
了你。」
鐘勛看著橫死在一旁的三哥,心頭一片絕望,「也罷,為了保命,就從了他
一回吧。」
鐘勛既已打定主意,心里頭反倒沒那么害怕了,他見林文伸手探向他的褲襠
,不禁微微挺了挺身子。
林文感覺到他的小動作,笑道:「你還真是知趣,也罷,就先讓你舒爽一番。」
說著除去鐘勛的褲子,用手套弄了一下他的陽具,接著嘴巴一張,將整根陽
具含了進去,舌頭在龜頭處不停掃弄著。
鐘勛原以為自己會被林文玩弄,哪知林文居然蹲在地上為自己伺弄起來,不
禁稍稍松了口氣,又感覺林文舌功甚是不俗,甚至比一些妓院中的頭牌姑娘還要
好上一些,若是閉著眼睛,倒也真是一番享受。
一旁的鐘廉見鐘勛已經和林文搞在了一起,自己老婆又被另外倆人玩弄著,
一時有些尷尬,又見林文閉著眼睛為鐘勛舔弄陽具,心頭一動,腳步不由慢慢往
房門處移了一下。
哪知鐘廉腳步方起,又聽林文冷哼一聲,「不要怪我不提醒你,看一看你兄
弟的下場。」
林文因為口含陽具,口齒間不是很清楚,但那意思鐘廉也明白,那「兄弟」
自然指的就是橫死的鐘鷹。
鐘廉想起鐘鷹死狀,心頭膽寒,終于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林文又吐出鐘勛陽具,對著鐘廉說道:「除去褲子,你也過來。」
鐘廉不敢不聽,只得抖抖瑟瑟脫下褲子,與鐘勛并排站在一起,兄弟二人如
此坦誠相見,一時都有些尷尬,只得將眼光看向另外一邊。
林文看著兩根不同的陽具,眼中直冒淫光,一手抓住其中一根用力套弄,又
將另外一根含入口中仔細舔弄,他的舌功與手法皆是上乘,二人被他弄得是快感
頻出,又不敢發出呻吟聲,怕日后對方笑話,只得強自忍著。
這邊林文一人玩弄兩根陽具,那邊的林氏也是如出一轍,口中含著彭老大的
陽具,玉手也是輕輕套弄彭老五的陽具。
這彭家兄弟已經多次一同玩過女人,早已是輕車熟路。
彭老五直接將林氏按壓得跪趴在地,也不管她的蜜穴是否已經濕透,轉到其
身后一提陽具,用力插了進去,然后也是大馬金刀肏了起來。
林氏蜜穴中夾著彭老五的陽具,口中含著彭老大的陽具,她從未同時被兩個
男人肏過,心頭覺得無比刺激,不由瘋狂搖動肥臀,如一條母狗一般,口中不時
吐出陽具浪叫幾聲。
鐘廉眼神一轉,正好看到林氏如同一條母狗般被彭家兄弟玩弄,心頭一下涌
起一股屈辱感,但同時又覺得有一絲刺激,陽具更是硬得如同鐵棒一般。
林文感覺到鐘廉陽具的變化,又見他眼睛緊緊盯著自己老婆,心頭一陣得意。
又暗運內力催動彭家兄弟體內的「淫種」,彭家兄弟感到陽具愈發堅硬,更
是狂性大發,彭老大捧著林氏的腦袋瘋狂抽插,一根陽具在她口中不斷橫沖直撞
,又屢屢插入其喉嚨,將林氏插得是白眼直翻。
身后的彭老五也是一面抽插蜜穴,一面揚起手掌,將林氏好大一個肥臀打得
是「啪啪」
直響,粉嫩的臀肉上遍布著手掌印子。
這彭家兄弟更是一人抓住林氏一只肥奶用力揉搓,將原本滑膩白皙的肥奶掐
的是青紫一片。
鐘廉見了非但不覺得心疼,更有一種另類的刺激感在心里瘋狂涌動,不由抱
住林文腦袋用力抽插起來,林文也是滿臉淫笑著任他肆意抽插。
屋內眾人瘋狂淫亂著,連原本還有些清醒的鐘勛也逐漸變得瘋狂起來。
他見林文雖然沒了陽具,但胯下依然是個肉團,干脆伸出手去直接摳起他的
菊穴。
林文長聲呻吟一聲,舔得更加賣力了。
彭家兄弟在一旁用力肏著林氏,心里更是大膽,彭老大直接抱起林氏,將其
放在林文身下,要其去舔弄林文胯下那一個肉團。
林文從沒這樣玩過,心頭更覺刺激,努力挺起下身,將一根軟綿綿的肉根直
往林氏口中送去。
林氏本身出身于合歡谷,性子極為放蕩,如今更是玩到性起處,一張膻口將
林文胯下肉根連同兩粒如鵪鶉蛋大小的卵蛋一并含了進去。
林文此時趴跪在林氏上方,口中含著鐘廉的陽具,林文與這夫婦二人竟似連
了起來。
彭老大又分開林氏雙腿,跪坐在其兩腿之間,扶住陽具對準蜜穴,腰身用力
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一旁的鐘勛也是如此,扶著陽具對準林文菊穴,狠狠插了進去,然后瘋狂抽
插起來。
也虧得林文菊穴經過訓練,能夠收放自如,不然若是尋常女子被鐘廉這么勐
插一下,非得捂住菊穴跳起來痛哭不可。
一眾人等玩得盡興,只有彭老五在一旁無從下手,他倒也不急,走出房門又
到了前廳,此時山寨中人皆已睡下,前廳宴席尚未收拾,他干脆一人坐在席間大
吃起來。
又抱起酒壇「通通通」
豪飲數口,一抹嘴巴大叫一聲痛快,殊不知暗地里一根狼牙棒伸出,勐然砸
了下去。
彭老五聽到腦后惡風,心知不妙,急忙朝地上一滾,狼牙棒砸在席上,頓時
碎了數只碗盆。
彭老五躲過一截,急忙站起身子望去,見來人正是那「黑狼」
鐘逵。
原來鐘逵日間被林文刺瞎一眼,本來正在養傷,睡得半夜有些口渴,他生性
嗜酒如命,干脆一股腦爬起來找酒喝。
到了前廳后正見一人在席間喝酒,他睜著僅剩的一只眼努力看去,發現正是
日間所遇車隊中人,又急急回屋取了狼牙棒在手,待其不備之時勐然出手,只可
惜他瞎了一只眼,出手不如平日里精準,是以彭老五才能躲過一劫。
彭老五見了鐘逵,手頭也沒有趁手兵器,只能繞著桌子游走,他倒不是不想
回后院報信,無奈通往后院之門被鐘逵緊緊守著,一時也無法過去。
鐘逵倒也不傻,見彭老五眼神一直往后院處瞟,知道其想要逃往后院,干脆
手持狼牙棒守在門口。
彭老五眼見進不了后院,心頭也是大急,二人一時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