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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ector
27/10/11
字數:8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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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屋內還一片漆黑。我夢見了惠,她全身赤裸,雪白的
脖頸上戴著黑色的狗項圈,粗大的鐵狗鏈閃閃發光,狗鏈懸浮在空中,似乎是被
人牽著,但卻看不見牽狗鏈的人。惠則跪在地上賣力的為一個站著的男人口交。
男人身材壯碩,雙手垂立,眼睛盯著惠的面部,嘴里嚴厲訓斥著惠。從后面看去,
惠的背部臀部布滿了鞭打后的醒目紅痕。應該是這個夢刺激我醒來,醒來時陰莖
已經是勃起聳立。真不知惠現在怎么樣了?是還在我岳母手里監押著,還是回了
家?從青給的短信看,她母親一定是過來了!她母親把她領回去了?
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奇怪,在此事中我居然一點都沒想到鑰!從人倫和法律
的角度講,鑰是我結發的妻子啊!而我居然沒有一點人倫的概念,看來「虐戀」
已經深入我的骨髓——我直感這「畸形的戀」可能是以后我無法擺脫的心結!我
本來和鑰結婚,就有對她「淫妻」的計劃,現在這些許「愧疚」的心情,讓我感
到我很虛偽。但愧疚的感覺,也并非出自刻意,是出于天然的理性審判。總之,
我感覺有些亂——我想也許我這個人不在迷亂中升華,就會在迷亂中毀滅吧。
惦念惠安危的思緒越來越重,使我越來越不安,以致使我焦躁起來。我已經
全無睡意。我打開我的手機,時間是3點43分。沒有收到青的任何短信!我裸
身起來,盤腿坐在床上。勃起腫大的陰莖以與腹部3.47°夾角的位置,斜
指向空中!昨天手淫激射了兩次,今天依然「鋼槍不倒」——看來「綠」的感覺,
真是世上最強烈的刺激——雖然我的「綠」還不算純正的「綠」。
我把床頭柜上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我的膝頭,啟動Wws系統。惠在
QQ里也沒有任何留言——那灰色的QQ頭像如死了一般沉寂著。看來最簡潔最
有效的辦法是直接詢問青。我給青寫好短信,在發送的剎那,「我的哥啊,現在
是幾點啊,能不能有點城府啊!」。看來只有漫長的等待了!我關閉筆記本電腦,
又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又進入了夢鄉。
天亮醒來,我已無心上班。我和等我接班的同事串了大班,這樣我可以有六
天的休息時間了。
又艱難的等到點4分,我把已經寫好的短信,發給了青。青很快回了短
信:「半夜就醒了吧,挨到現在才問也真不容易!」我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但青
卻避重就輕,沒了下文。
又是漫長的等待……
青終于來了短信:「那賤貨昨天就被她媽領走了!她母親是不可能再讓你聯
系她的,你死心吧!」
緊接又是一條短信:「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還擔心那小賤貨呢!」
我沉默了四分鐘,發了一條自認為很睿智的短信:「你為什么幫我?」
「我有幫你嗎?」青回。
我又靜默了一分鐘,回:「我知道了。」
我按約定時間提前半個小時來到咖啡店。像眾多眼前的事物一樣,有些事物
你似乎找不到它的主題——可能如果你不上升到哲學思辨的高度的話——假如有
哲學這玩意的話。比如這間咖啡屋的名字。這家咖啡屋的一面門正對南面,門上
面是巨大的門匾,門匾大到讓人感到門有點小,但我能看出這家咖啡屋的門高度
甚至比平常家居門要大一號。整個門匾是紫色的,有些近似傳統家具的紫檀色。
上面正中書「咖啡屋」三個美術大字,漢字的下面是小于美術漢字三個字號的美
術體英文,一串英文美術體的布局好像是仰躺沉醉在男性臂彎里的中世紀金發美
女。「咖啡屋」三個字的后面是小兩號的「坊間」二字。我真不知這家咖啡店是
叫「咖啡屋坊間」,還是叫「坊間咖啡屋」,猶如我腦海里浮現出的各種沒有主
題的思想念頭里的其中一個念頭。而且我懷疑那串英文似乎不是翻譯重復這咖啡
屋的名字,也許是什么咖啡的英文吧,但不得而知,因為我對英文絲毫不懂。
這家咖啡屋在城中稍離開鬧市區的澗水街快到盡頭,往左即將斜岔入藍月路,
與藍月路交接處的東北一角——猶如水流即將岔入分支而在旁形成的回旋之處,
也如人的身體和手臂相接而形成的腋窩處,赫然便見這間咖啡店的南面正門門臉,
咖啡店是開放式的三面開門,從南、東,西面都有門進入。牌匾下面的門墻是淺
醬色的仿磚裝飾,正中是九宮格一樣雪白色的門,格內鑲嵌著也是白色的微透光
但不透人影的說不上什么材質的東西。
我推開九宮格一樣白色的門,進入咖啡屋。
屋里的空調冷氣立刻溫柔的撲面包裹過來,使人感到清爽舒適。我環顧四周,
是規模很大的咖啡屋啊!足有三百五十平米,是呈南北長東西短的長方形占地結
構。渾厚的高級音響里放著藍調布魯斯,
歌手Srsr慵懶的聲音好像輕易就打開了古老時光機器的厚
重之門,已逝去的流光從時光之門里優游返出——原來故去的時光既不神秘也不
唐突。咖啡屋的店主似乎想把中西兩方的裝飾布局及意境都體現出來。靠北面墻
是吧臺,另外三面墻兩米處用粉紅色的薄紗遮隔起來——我想應該是柔和的粉紅
色燈光透過薄紗,使我誤以為薄紗是粉紅色。薄紗隔成的隔間里放置著中國老式
的四人組紫檀色咖啡桌椅,這隔紗和紫檀色桌椅讓我聯想起里的拔步
床和床的帷幔——興奮突然在我的下腹深處微微一動。屋內的中間地帶則星羅棋
布的擺放著歐式白色、灰色、紅色的咖啡桌椅和沙發。這些歐式風格的桌椅和三
面靠墻的中式隔間并不相接,而是在相鄰處留出了寬敞的過道。屋的棚頂用白色
的小燈裝飾成星星微微閃爍的深邃夜空,浩瀚的夜空模擬得很好,明知是假,依
然覺得置身于繁星之下——雖然咖啡屋的外面是麗日當空的白晝。
我不得不承認青選的相見地點非常不錯,感覺安靜而神秘,悄悄的神秘感讓
人悄悄的興奮。為表示我是做錯事那個人,所以提前半個小時來到這約好的咖啡
屋——總不能讓青提前到等我。
我沒有往里去,靠門就近在中式薄紗隔間坐下。這時一個隨意挽著袖子穿白
色格子襯衣,黑色短裙的女生從北面過道輕輕走過來進入隔間,輕柔的問我:
「請問先生您幾位?想喝點什么?」
「兩位,她還沒到。一會再點喝的,好嗎?」我微笑著回答。
「好的,先生。那您先安坐,一會您的朋友來了,我再過來聽您吩咐。」很
有專業素養的回答。
我說:「好的,那您先忙!」。
音樂換成了古箏曲。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
現店內此時的上座率能達百分之三十。我坐下來強制自己安靜的沉浸在《漢宮秋
月》舒緩的節奏里——以此平復自己的不安甚至是有些許恐懼的心里。青與我電
話里相約時,她語調柔和平靜——她應該不會找我麻煩吧。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如果是在出租房里,就著這不安的心情,我又能擼上一發。
離約定時間還差三分鐘時,我看見青從咖啡屋的偏北西門走進來。她反戴雪
白色的棒球帽,身著黑色吊帶不束腰的超短裙,手里只拿著白色的手機。她把黑
色墨鏡往額頭帽邊一推,剛要環視屋內,便被吧臺穿灰色職業西裝制服的女孩興
奮的用手招呼過去。我看見青在吧臺外面和女孩熱情攀談起來。那女孩給青倒了
一杯不知飲料還是什么東西,青接過嘗了一口,然后一飲而盡。倆人又說了幾句
話,青回身環視四周,我立刻站起,沖她擺了擺手,青微笑回手示意她看見了我。
那女孩又給青倒了一杯,青就端著酒杯,旁若無人的從東面過道向我的隔間走過
來。吧臺里的女孩把腰彎下,好像累了似的兩臂肘撐桌雙掌架起臉,從青后面目
光直勾勾的欣賞著青搖曳多姿的步伐。
相信沒幾個客人,進屋就端著高腳杯走向咖啡桌,青卻好不以為然,似乎是
理所當然。她一手齊胸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拿著白色的智能手機,輕盈的向我這
里走來。由于右手端著酒杯不動,左手自然甩開去——好像是士兵正步走的擺臂,
這樣柔軟的腰肢,在不束腰的裙擺里更明顯的自然扭動起來。這不加渲染的自然
流露出的身姿和步伐,把附近看到她的目光全部吸引過去。她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有人看她——與其說她沒有注意到別人的目光,不如說她本來就是不在乎別人眼
光的天性。她在動感中流露出的女性特有的身姿和步伐,又被她的硬朗和挺拔打
了折扣,或者說她的硬朗和挺拔統治了她作為女性的嬌軟,抑或者二者完美的融
合在一起而硬朗是領導——這三種,一瞬間我選「完美融合而硬朗是領導」這一
種。她一直微笑著盯著我,像是欣賞著做錯事調皮孩子的目光。我們進入薄紗隔
間落座后,她在微笑的目光里又加入了瞋怨和戲謔的表情元素,依然旁若無人的
盯著我看。青坐下便翹起二郎腿,好像故意顯擺似的把穿著GvR
ss女士黑色高跟涼鞋的腳放在我面前,青穿的涼鞋居然和惠穿的涼鞋是一
個牌子一個樣式,只是顏色不同!(惠的那雙涼鞋是我命令她買的,主要調教時
穿)。青的腳趾涂著紅色的蔻丹甲油,配合前腳掌細帶交叉綁式高跟涼鞋異常引
人注目。青足部的誘惑比她姐姐尤過之,白皙秀潤,豐腴柔嫩。我迷惑以青的硬
朗性格和挺拔的身姿居然配有這樣一雙柔美的腳!鄰座看見她望著我的表情,都
以為我倆是百分百的情侶。
我這時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這時剛才挽著袖子的女服務生又走過來,問我倆喝什么。服務生的問話方才
打斷青盯著我的目光——青似乎用了勁才從專注我的目光里抽出神來。青把燦爛
的笑顏轉給這個女孩,顯然青認識這個女孩:「老規矩,小林」。
「我要一杯橙汁」我對女孩說。
「這是高級咖啡屋啊,我的哥哥!兩杯藍山咖啡。」青不容我分說。
「你餓不?點點兒吃的?」青問。
「我不餓。」
「好,那就兩杯藍山。」青微笑著對女孩說。
「二位稍等,馬上就來咖啡。」女孩和青對視一笑,走出隔間。
青又恢復了戲謔的微笑,盯著我的臉說:「真看不出,你是個壞家伙呀!」。
我不敢正視青的目光,眼睛望向桌子上她拿來的那杯酒。
我足足沉默了5秒。
在這沉默中,青把黑色的威古氏太陽鏡從額頭摘下,輕輕放在咖啡桌上,然
后又摘下白色的MLB棒球帽,端端正正放在咖啡桌的一角,再把太陽鏡腿折疊
起來,然后把太陽鏡放在棒球帽的帽檐上。她做這些時,好像我并不存在一樣。
「你常來這里?」我問。
青看著我嚴厲的說:「不準轉移話題!」然后她又嗔怒埋怨似的對我一笑:
「店主是我鐵哥們哦!這咖啡屋怎么樣?」。
我說:「非常不錯!剛才給你倒酒那個?」。
「是啊。對啦,你嘗嘗這雞尾酒,是她新學實驗成功的!」。
說著她把那杯酒端給我。
「你來吧,你知道我喝不了酒的。」我用手指托住酒杯底座,用手腕返推給
青。
青忽然變臉:「讓你嘗你就嘗,怎這磨嘰?你蹂躪小姑娘那勁哪去了?」她
臉一冷不高興的看著我。
見她不高興,我只好接過酒杯。高腳杯里是淡淡的淺茶色但透明的液體,上
面浮著一枚大個櫻桃,顏色和她鮮紅的唇膏一樣——我有種櫻桃是被她喝酒時用
嘴唇染紅的錯覺。我在青的盯視下被迫嘗了一口,說實話味道確實很特別,里面
酒的味道讓位給里面淡酸且微澀的味道,回味起來很綿厚。
「這就對了,你要記住你是個犯過錯誤的人,所以你要聽話。」青看我喝下
了酒,眼睛忽然洋溢出慈愛的微笑——真令人琢磨不定的個性。
我還是次這樣近距離望著青的臉。她是標準的鵝蛋臉,兩頰豐滿,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