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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這跑來跑去的著實勞神,不過君影那件事也不知他師父他們何時行動,到時離得近些也方便去看看。
他收了思緒,轉而問道:“后天就是我師父的壽宴了,你要來么?”
這兩天陸續有賓客來到這里,除了一些地位較高的前輩,大多數人都安排在外面的十一峰。不過若是宇文情想去的話,季蕭也可以將他帶回暮云去,暫住在他那兒。
宇文情大概知道他的意思,擺手道:“我就是來湊個熱鬧,你這幾天肯定也忙,我后日直接過去就好了。”
他若是自己去的話座位可能就極其靠后了,不過季蕭見他堅持,便也沒有多說。
說是壽宴,其實不過是仙門中人借此機會來聚一聚罷了,沒有幾人真正是來吃飯的。
設宴處選在暮云山前寬闊的廣場群,中間還設了三個臨時的比武臺。壽宴剛開始的時候,祁忘嵐走上前去,十分冷淡簡練的說了幾句歡迎感謝之類的客套話,而后就回到上首,跟秦斂和無琴谷主等人坐在一起,不再說話了。
而那三個比武臺,則是用于各派小輩之間的比武切磋,有不少年輕人可是想借此機會嶄露頭角呢。
季蕭的實力碾壓同齡人完全沒壓力,而且也不愛出風頭,所以懶得上去跟他們打。他坐在他師父身后,安靜的吃果子,時不時抬頭張望一番,發現人實在太多,根本看不到宇文情在哪兒。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跟旁邊的師兄說了一聲,悄悄離了座。
季蕭在底下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在靠近山門的一處角落里找到宇文情。他正靠在后方的山石上,半瞇著眼自飲自酌。
季蕭上前奪下他的水壺,皺眉道:“你找打啊,帶酒進來喝。”
仙門中有種說法是飲酒不利修行,暮云派更是這種說法的堅決擁護者,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可一般有點眼色的人也不會帶酒進來。
宇文情笑道:“壽宴怎可無酒?不過我可是特意挑了味道最淡的果酒,你怎么隔老遠就猜出來了?”
“若是茶水你能這么一杯接一杯的飲?我又不是傻子。”
季蕭說著上前取了他放在桌子上的蓋子,封好水壺塞進他懷里:“收好了,不許拿出來喝!少給我丟人。”
宇文情順從的把它掛回腰間,笑道:“好,不給你丟人。”
季蕭也不好多待,陪他坐了一會兒就回了上面。而后季蕭又留意了宇文情幾次,遠遠看到他老實的坐在原地,仿佛在盯著人群發呆,既沒有四處走動,也不與他人聊天,一直坐到了壽宴結束。
當天晚上季蕭又一次見到了一只小胖鳥。它把嘴里銜著的紙張往季蕭面前一扔,“啾”的叫了一聲就飛走了。季蕭撿起紙張打開看了,是宇文情說第二天上午在之前的鎮子外等他。
第二天一早,季蕭就去跟他師父辭別。祁忘嵐還沒睡夠,一大早被他吵醒了,一句話也不想說,只是揮揮手示意他趕緊滾。
季蕭回房收拾了東西,突然想起他爹的玉佩還在三師叔常信那里。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拿回來,暫時就先放在那兒吧。
出了暮云山與宇文情匯合之后,兩人又趕回了無藝城。在路上花了些時間,算起來柳生已經失蹤了兩個月了。
回到無藝城季蕭兩人直接就去了南仙街,柳石齋中還是只有那個小伙計。這次他沒在睡覺了,無精打采的趴在柜臺處發呆,聽到風鈴聲茫然抬頭,就見到季蕭他們走了進來。
還不等他們開口發問,那小伙計就一蹦三尺高,從柜臺后面竄了出來,欲哭無淚道:“兩位公子你們可算回來了,我家老板兩個月沒消息了,這可怎么辦?最近連魏紫姑娘都不來了。”
柳生竟然真的兩個月沒有消息了,季蕭和宇文情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問那小伙計道:“魏紫姑娘之前可有說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