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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員吞了一口口水,干笑道:“當然,每一個人都經過抽簽決定比賽對手。張雷你不要胡鬧!”
“可是我已經突破了七段!他才四段,還只是勉強打裂測試石。”張雷絕望的哭求道。
“家族大比名額,全憑抽簽比賽決定的結果,你和張宛如比賽已經失敗,只能怪你自己不爭氣。”裁判員無奈的說道。
裁判員看了看眾人,不得不再次宣布結果:“本年度少年大比名額七段以下的由張宛如和張……”
“等等!”二長老站起來,打斷裁判員高聲說道:“老夫懷疑張皓他們有作弊嫌疑,張雷畢竟是七段,而張皓勉強才能夠四段,怎么能戰勝呢?”
“裁判員在此,都未能發現我們二人比賽什么異樣,二長老你憑什么懷疑我?”張皓冷眼回道。
張皓雖然沒有作弊,是憑實力戰勝張風,可他愈是爭辯,二長老就愈是覺得懷疑,“憑你三個多月前還是劍客二段,怎么可能短短四個月實力增長這么迅速,可以戰勝七段!”
二長老看了看大家又說道:“就算張皓是個天才,三個多月時間提升二段,但也不可能打敗一個七段,這明顯不合理,與其今后在大比中出丑,不如在這里說出來,大家說對不對?”
聽了二長老一席話,臺下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有反對的也有贊成的,也有人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更多的人不想卷入家族中這兩大派別的戰爭。
“二長老說的是,以張皓這樣的實力到大比也是讓人看笑話的。”支持二長老的人首先站了起來,大家轉頭一看是二長老那支的人。
“話不能這樣說,本來決定勝負的都是五個九段選手,七段以下的都是也只是練兵而已。”反對的人自然不會沉默無言。
“那難道就讓他上場去出丑嗎?他個人出丑事小,家族的面子事大。”
“難道張雷上去輸了,張家就有面子了嗎?”
“就是,堅持五分鐘輸了和堅持十分鐘輸了有什么區別?再說了要是這樣隨便都能改的話,那是不是以后大家有誰不服的時候,都可以這樣?”
……
就在大家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張皓走了上前大聲說道:“各位,伯爺叔公,大伯叔叔們,你們能不能聽我一句話?”
“大家靜一靜,聽當事人說一下。”
“在這里先給大家賠個不是,和張雷比賽我可以同意,但……”張皓看了下大家說道。
張皓此話一出,不亞于晴天一個霹靂,大家原以為他可能百般刁難,不同意和張雷比賽才對,難道他聽大家一說,擔心那天出丑沒法收場嗎?
第0055回:戲虐張雷
臺下各種議論的都有。
“皓兒,你可想好了。”張軍武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一方面他希望兒子能參加大比,一方面又擔心真的在大比出丑,那時家族這些人又會閑言碎語,也是個麻煩,對于兒子上不上大比,結果都不可能改變。
“我是說了可以,但我有個條件,只要他答應我這個條件,我才同意和張雷比賽,決定誰參加大比。”說道這里,張皓停頓了下來,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張雷。
“條件?他會有什么條件?”場下的人又開始議論開來。
“肯定提一些張雷難以接受的條件,還能有什么。”
“張雷不要上他的當,要他先把條件說出來看下。”也有人在提醒張雷。
“什么條件都不行,這樣豈不是把長老會的規定當兒戲?比賽就是比賽,就算是運氣也是實力一部分,張皓,你退下去。”三長老虎著臉站了出來。
“三哥,我看就讓他們試試,畢竟這種選拔賽設置就有點問題,我說個比如,四人比賽,我實力是第二名,但抽簽抽的不好,和第一名抽在一起,那這樣的結果不是第一組第一名勝出,而真正的第二名就無緣出戰的名額,那這樣對第二名是不是不公平。”
“當然他們誰勝出對大比名次都沒多大影響,但可能關系到他一生的成長。”五長老也站了起來,面色和藹的說道,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五長老看似中立,其實偏向二長老那邊,但他所說的話三長老一時也無法反駁。
“是呀,五長老說的對,這樣對第二名不公平!”
“那你怎么知道是第一二名分在一組,而不是第一三名或第一四名分在一組。”
“對呀,說的沒錯,又有誰知道張雷就會是第二名,一定就會勝過張皓。”
“那讓他們比比不就知道。”
“安靜,安靜!做為族長,我不同意這樣做,并不是因為張皓是我兒子,而是沒有先例,如果這樣認為不公平的話,那你們怎么能夠保證,以前每一次大比選拔賽都是公證的?要改可以,這要經過長老會召開全體大會討論形成決議后,再實行。”張軍武最后站了起來,雖然他說話聲音看似不大,但在聲音中夾著少許的劍氣,在場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張軍武的講話,他完全站在理字上,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如果硬說公平的話,那是不是也要給以前那些人一個公平,如果要說公平,那最大的不公平就是對附庸過來的那一支族人,他們得到的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看著下面的人不斷在議論,張皓感覺到時機差不多了,大聲說道:“如果張雷想要公平的話,我可以給他一次公平的比賽,條件也很簡單,我和他一對一,光明正大的比一場,各展所學,直到對方認輸,或者被打下擂臺,就算輸了,當然輸的人并不是沒有條件。”
“張皓,你怎么不聽族長的話?”張軍峰虎著臉,直接叫張皓的名字。
“教官大人,我知道這是族里的規定,但我父親對我說過,做人要行的端、站的直,既然二長老等人懷疑我的勝利是有水分,那我就讓他知道,我的勝利并不是他想像的那樣,還望族長大人成全。”
面對著眾人的態勢,沉默的張皓終于猶如火山般的爆發了起來,臉色冷肅,一腔話語,將在場之中的所有人都是震得發愣,誰能想到,這三年來沉默寡言的少年,竟然如此利害。
“好!年輕人有志氣。”雖然被張皓的語言所欺諷,但二長老也不失時機站了出來說道。
看二長老這樣說話,張雷怎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也不甘示弱的上前說道:“輸的人將怎么樣?”
“不管誰輸了結果都一樣,都得按條件做到,要是你輸了你能做到嗎?這你可敢答應?”張皓并不忙著將條件說出來,而是問張雷可敢答應。
“輸的人要做什么,你說?”張雷上前問道。
“我早知道你不敢答應,這場賽就不用比了。”張皓欲進故退說道。
“誰說我不敢比,你先把條件說出來。”張雷也絲毫不相讓的說道。
“條件其實也很簡單,誰輸了就是給對方跪下叩三個響頭,然后做為家族普通一員,你敢嗎?”張皓故做輕松的說道。
“有何不敢?我答應了。”張雷一聽,馬上答應道。
“皓兒。”張軍武聽后急忙叫到,如果是讓出大比的名單,張軍武并不會多大的看重,但要是降為普通族人,那就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