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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一來就上演辦公室play有點兒太刺激了,怕嚇著言小米,安姚只是又摟著她親了一會兒就放開了。
看到言小米欲求不滿帶點兒疑惑的眼神,安姚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要是想玩兒辦公室play我也可以陪你,不過第一次還是在床上比較好,床上舒服一些。”
這話說得也太露骨太自然了吧,就好像在說今天不適合吃魚,咱們吃□□,雞比較好吃。
言小米本來就羞得滿臉通紅,這會兒聽到安姚這么說只覺得整個人都在燒,腦子也暈乎乎的,好一會兒不知道說什么,最后乖乖點了點頭,“嗯…”
安姚很喜歡她這迷糊的性格,一點兒也不別扭,想了想又覺得好笑,怎么在這事兒上她就不別扭了呢?雖然偶爾腦子還是會短路,但至少知道在干什么,說不上多自然,不過還挺坦然的。
“好了。”安姚捏了捏她的臉,“去洗手間洗洗臉吧,你都出汗了。”
出了辦公室言小米松了口氣,感覺身上還是很熱,估計這會兒背上的汗都把裙子打濕了,真想回去洗個澡啊。
在洗手間用冷水洗了好一會兒臉,言小米才回到自己位置上,好像沒什么事做,她敲了敲門。
“請進。”
以前言小米只覺得安姚的聲音挺冷淡的,這會兒倒是覺得,還挺好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人眼里出西施’覺得什么都好的緣故。
“安總,”言小米走到安姚的辦公桌前,“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沒有。”安姚抬頭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下又說,“你就坐那兒看書吧,沒什么事兒的話就等我下班。”
“哦…好。”
言小米其實挺想有點兒事做的,看到那本《紅樓夢》就有點兒心累,想起上次也是在辦公室看這本書來著,后來好像…睡著了?
應(yīng)該是睡著了,她向來都不喜歡看這種古文的東西,看一會兒就得犯困。
拿起厚厚的《紅樓夢》翻了幾頁,實在是看得有些費勁,言小米深呼出一口氣,有些氣餒。
“要是坐不住就回去吧。”安姚沒看她,眼睛盯著電腦,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回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順便收拾一下家里,晚上出來吃飯,我?guī)闳ベI手機卡,我下班還早,你也不用急,弄好了到公司找我。”
“我都翹班一個月了,剛回來又翹班,”言小米有點兒不好意思,“這樣真的好嗎?”
“你還知道翹班一個月了啊,”安姚笑了,看了她一眼,“那也不差這一天了,雖然我能搞定很多事,但還是需要你的,比如泡個咖啡接個水傳個話遞個文件什么的。”
“哦…”言小米也笑了,“能做這么多事,那我還是挺有用的。”
“這會兒倒是自信了。”安姚樂了,“除了這些,你還能暖床。”
“安總…”言小米小聲喊她,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涼鞋,“你能別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耍流氓么?”
“可以啊。”安姚笑了好半天才說,“下次耍流氓我不那么正經(jīng)就是了。”
“…好吧。”
言小米其實挺喜歡安姚一本正經(jīng)耍流氓的,她看起來永遠都那么迷人,話語里又有點兒壞壞的誘人,讓人很想撲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隨便她怎樣都行。
回家洗了個澡,言小米看著自己亂七八糟的屋子有點兒后悔先洗了澡,這要是打掃完了,估計還得洗個澡。
把冰箱里該扔的扔了,又里里外外的擦了一遍感覺身上又開始出汗了,拿過遙控器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低了些,她開始掃地拖地。
這地板一拖就花,有水印看起來很不好看,言小米深呼吸一口氣進浴室拿了趕毛巾挨著擦了一遍。
窗戶啊,柜子啊,沙發(fā)茶幾全都擦了一遍之后她看了一下廚房,還好她不擅長做飯也沒怎么搗騰廚房,看起來還算干凈。
整個屋子里里外外的打掃一遍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累得半死才搞定,最后還剩下床鋪要換,已經(jīng)出了一身汗,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言小米看到床就直接撲了上去,真舒坦啊。
安姚一直忙到六點才消停,都這么晚了言小米還沒來找她,打掃一下房間不至于這么久吧,剛掏出電話準備撥號碼才想起言小米還沒買手機卡,收拾了一下東西安姚去了言小米家。
言小米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按門鈴,揉了揉眼睛爬起來,“誰啊?”
打開門看到安姚站在門外她頓時就清醒了,轉(zhuǎn)頭看了一下窗外的世界,太陽已經(jīng)暗了,看樣子已經(jīng)有些晚了。
完了,睡過頭了。
“睡醒沒?”安姚捏著她的耳朵輕輕扯了扯。
“醒了醒了醒了。”言小米立馬站直了回答,“安總,我還沒洗澡,要不你進屋歇會兒?”
安姚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換了鞋進屋,地板干凈得能反光,沙發(fā)茶幾什么的也都很干凈,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跟昨天差別確實很大。
轉(zhuǎn)頭看到言小米還在打哈欠,估計是累著了。
洗澡前言小米想起床單被套還沒換,又跑回房間拿了一套干凈開始倒騰,這一米八的大床睡著舒服想怎么滾就怎么滾,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可是到了要換被套的時候言小米覺得討厭極了,感覺怎么都不對,抖都抖不開。
安姚原本在客廳看手機刷微博的,聽到里面磨人的動靜起身走了過去,言小米半個身子都鉆進了被套里在弄薄棉絮,兩條腿兒在外面掙扎著,安姚忍不住笑了好一會兒才進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這是裝被套還是裝人呢?”
“我我…”言小米急忙的鉆了出來,喘了幾口氣,“我沒搞清方向,有一頭裝反了,抖了好半天都展不開。”
“現(xiàn)在好了沒?”安姚拉了被子一角,走到另一邊又拉了一個角,“一起來。”
兩人拉著被子抖了半天還是展不開,有一邊很擠,另一邊又很空,安姚輕嘆一口氣把被子往床上一扔,“你是不是把長和寬搞反了?”
“我,”言小米又拉著被子看了一下,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我看它們差不多長來著,裝的時候也沒太注意。”
安姚已經(jīng)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一把拽過被子把薄棉絮拉扯出來,隨后換了個方向,疊了一下再塞回被子里,雖然讓言小米拉著兩只角一起抖,沒幾下就展開了,而且剛剛好。
言小米挺不好意思的,尤其是看到安姚一臉無語的樣子更是囧得不行,估計這么笨的人,真的很難找到第二個了。
“安總,你是不是什么都會啊?”言小米笑著把薄被子疊了一下,原本鋪開看起來還不錯的被子被她一疊就成了一個糟糕的墩。
“反正很多你不會的我都會。”安姚把她剛疊好的被子又鋪開,在言小米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把被子疊成了方塊兒。
言小米不知道那是不是標準的軍被,反正讓她疊肯定疊不出來,當年軍訓(xùn)的時候就疊不出來,更不用說現(xiàn)在了。
“安總,”言小米吞咽了一下,呆呆的看著安姚,“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么?”
“生活中需要的,我好像還沒有什么不會的。”安姚拍了拍手,回頭看了一眼客廳,“你的客廳干凈程度符合要求,以后家里的清潔工作就交給你了,做飯你估計不行,洗碗會不會把碗摔了?”
“說不清。”言小米尷尬的笑笑,抓了抓頭發(fā)。
“我不喜歡洗碗,”安姚出了她的房間向浴室走去,“所以你要學(xué)著洗碗,洗干凈就行,要是摔了再買就是。”
“行。”言小米跟在她身后進了浴室洗手。